一有人喊这个，台下笑成了一团。也有第一次来听的正在问旁边人这是什么梗。旁边人就给他解释说是有一次程喝醉了，风唱了一首不知哪的民歌，歌词全即兴改成了吐槽李恒旭那睡觉也要抱着鼓槌的作风。

就如那句“教他人”所说的，一直以来程想扭转的是褚世清作为飞行员对空的不尊重，

褚世清觉得无法反驳。

而且他多少有想向褚世清证明，自己对他这个人没什么看法。

“我|？！”

这一看把他看懵了。

“你认识？”王双磊回打量了程几，“给介绍介绍呗，我其实也想找个乐队玩玩啊。”

程开唱的时候，褚世清压没反应过来，听了一会儿后才摇了摇，一脸不敢相信。

褚世清听完之后，突然觉得内心受的冲击需要一些安，扭就走，回到卡座那边喝酒去了。

“那你今天那首歌唱那么好？”

“你是？”

就是莎士比亚剧作品里的一些歌词，他给谱了曲。

“绿洲？”

他想了想，还是提了一下之前的事情。

也算是用了万年不变的贝斯手梗。

“唱个，”程笑着扫了两下琴弦，“等他来了让他自己唱。”

唱到副歌分，键盘手会凑到话筒前加一些和声。

“唱烦了，换一个。”

“我都不知你还会法语？”

“行啊，为什么不行。”

褚世清咬了咬牙，把自己的大名发了过去，可能程见是认识的人明显语气好了一些。

褚世清看着手机屏幕，张了张嘴，有些说不话来。

程正好唱到一句“Everythingaroundusismovingexcepttime”。

场下观众大概三四十个人吧，不知是因为歌词里的什么梗，个个笑得不行。

“！”

“蛮多*！TheNewBoy？”

“其实我最他唱莎士比亚了……是真他妈。”

程唱歌的时候，声音和平时说话是不一样的。这倒不是因为演唱技巧，反正就是那很自然而然地就把觉端起来了吧。第一首唱的是他们乐队写的一首小清新的歌，唱完直接转调，唱了一首莎士比亚。

“我要是给你介绍的话，估计你这辈都不了他们乐队了。”

“你他妈逗我吧，程主任。”

王双磊愣了几秒就开始笑，褚世清也觉得这事有微妙。

程坐在李恒旭的车上，看着手机屏幕，觉得褚世清这人果真有意思的。他没什么犹豫，回了一句“这跟不朋友不是一回事”。

程的短信依旧回得很快。

那是一首俄语歌。

程的短信回得很快，就两个字。

“你在酒吧里？”然后很快又发来一条，“我不会法语。不过我确实会俄语。小时候跟着教俄语的大姨学的。”

然后毫无征兆地，程随手扫的和弦变成了前奏，台下就安静了下来。

他起初觉得台上就是个跟程长得像的人而已。

“‘歌德’是肯定要有的嘛。其他的呢？其他乐队的？”

“程主任，我想跟你个朋友，不知行不行？”

有姚琳这层关系，他和褚世清总归是之。所谓朋友只是为他们俩之间的往奠定一友好的基调吧。他把工作和生活还是分得很开的，所以和褚世清工作上的过往不会被他带到生活中来影响“中同学男友”这层关系。

王双磊过了一会儿才回去，拉着张建和李世阁就开始说程。褚世清一直都没话，低拿手机给程主任发了个短信。

王双磊还在看乐队，看了一会儿，叹了气：“这乐队真的搞得不错。”

程还在后边给鼓手打节奏。

褚世清当然全程没听懂，但是一首歌唱完之后台下鼓掌尖叫的特别多。键盘手只是看了程一，就突然开始弹下一首歌了，等程开始唱，褚世清发现那是首法语歌。程的法语发音很标准，估计是学过。

乐队最后唱了一首吵的歌，唱完之后就结束了。

这会正好法语歌唱完了，观众们又是鼓掌叫好。有人开始喊歌名，喊的什么褚世清也没听懂，就是看见鼓手突然被从座位上拉起来，是被三个人推到话筒前，然后唱了一首很奇怪的民歌？

“猴团行吗？想听OnlyOnesWhoKnow！”

他觉自己手机震了一下，低一看，是李世阁发短信问他是不是已经飞到北京了。褚世清简单回了一句“我站这听会歌”。

褚世清又摇了摇：“这就是之前非让我承认错误的那个郑州近的制员。后来危重病人的时候也是他。”

程了：“行。”

褚世清在这首歌快完的时候鬼使神差地退到了影里。程笑着清了清嗓，说自己有首歌想唱，让观众等会再。然后他环顾左右与贝斯和键盘对视示意之后给了鼓手一个手势，鼓手鼓槌对敲了四下，这首歌就开始了。

程想了想，这首他倒很少唱。

歌德是程他们乐队自己写的一首歌，其实就是程写的。歌没名字，被称作“歌德”而已，歌词内容就是把歌德的一些名句、情节、思想观念等等给嘲讽一遍，歌的最后一句是“侯洋宝贝儿，来张嘴唱首没德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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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褚世清说不上来，可能就是一氛围。这氛围完全打消了他心里一切其他的想法，什么“太扯淡了”，什么“怎么老是他”。这氛围很快消磨了他的难以接受，让他觉得好像程天生就该坐在台上抱着电吉他唱歌。好像制室里和波里的那个“程主任”都是他的错觉。

台下那个月经不调的妹端着酒杯叹了气，侧凑到了旁边妹的耳边。

“哪听说的啊，我不会法语。”

鼓手的鼓敲得很迷幻，程一边唱一边还在弹琴。贝斯这会没事，站在那扶着琴颈听歌，键盘是个面。

然后这首法语的还没唱完，王双磊就跑过来了，凑过来小声问他怎么样。

褚世清摇了摇：“主唱我认识。”

褚世清喝到后边就去了趟洗手间。他往洗手间走的时候就余光看见台上已经从王双磊所说的一个人变成了四个人，而且在唱一首比较吵的歌。来的时候已经是另外一首歌了，慢抒情的，英文的。主唱的发音很好听，正好能让褚世清听懂的程度，于是他横生来一好奇，就走到演区旁边看了看。

总之就是台上每个人的状态都在烘托这首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