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司凤惊讶。

他哭笑不得：这是一个打完接着一个的节奏么？他大概明白，面前的两夫妻可能知他和迟夜白的事情了。

司凤不得已，只好立刻跃开闪避。

司凤甩过来的不是剑，而是一树枝。而他已趁着英索闪避的机会落在英索后。

迟

迟夜白在床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觉，最后是被一阵血腥味醒的。

英索笑笑，反手持着鞭柄，把迟星剑推场外。

“来得正好。”迟星剑说，“我俩平手。”

在院里试用蛇骨鞭，真是英武难当，连老爷也甘拜下风。可您用一回之后，院的树木草全都遭了秧，如今还没长好。”慕容海急急补充，“其中就有一本珍稀茶，是您最为喜的。”

“娘亲是很厉害的……”迟夜白轻声说，“连爹爹都不一定打得过她。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背上的伤。”

司凤有些狼狈。他上没受伤，但气吁吁，衣服也破了许多。这是他第一次与双剑手，新鲜，但也充满危险。纵然知迟星剑已经手下留情，但千秋杀剑气狠戾、招招致命，司凤也是使了浑解数，才勉战成现在这样。

但他转念一想：可惜还没淬毒。若是蛇骨鞭此时已经淬毒，英索肯定就不会用它，而转而使用别的、杀伤力没有那么的鞭了。

“不怕，司的功夫好得很。”她笑，“初生犊不怕虎，对吧？”

迟夜白看他神迟疑，拧眉一想，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我娘的手？”

两人一连过了近百招，司凤竟然无法从英索手里讨到任何便宜。

“好得很。”英索说，“打不赢我，你便立刻离开鹰贝舍，永远别想见夜白一面。”

司凤摇摇。并不是平手。迟星剑只用了五六分功力，但他已经如此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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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走远一儿。”英索说着，手上一松，沉重的九棱蛇骨鞭鞭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薄薄灰土。

“……”迟夜白叹了一气，躺回床上。他的娘亲果然不好糊。

他本意是想现英索，蛇骨鞭威力太大，不适合用来与后辈切磋，但英索似是没有听他话中意思，反而了：“慕容，你很好，懂得关心我的茶。不过你放心，这蛇骨鞭我是要拿到练武场去用的。今日不会伤到任何鹰贝舍里的草，最多伤个把人，无妨。”

“打不打？”英索怒，“别磨磨唧唧的，像个男汉！”

迟星剑看着妻手里的鞭，脸上终于了担忧之：“淬毒了吗？”

第86章骨寨（17）

司凤不敢蹭上他的床，搬了张凳坐在床边，把方才发生在练武场的事情一一说了来。

英索以为他将自己的武脱手掷来，连忙闪避，下一瞬间，背后风声轻起。

司凤很狼狈，脸上和手臂上都带着伤。虽然不是重伤，但手臂上的那已经见，上敷了药。他衣袖扯掉了半片，外衣上满是灰土痕迹，还有几血痕。

英索也没想到自己一手立刻就伤到了他，也是吓了一，立刻收手把蛇骨鞭扯回来。鞭极为沉重，但她甩动起来却异常灵活，司凤扯了衣角草草包扎，示意继续打。

两人距离极近，若是当真敌对，司凤此时立刻就能取了英索命。

“不是。淬毒了倒还好，你若是伤了他，这比试也就结束了。”迟星剑说，“这鞭，我都觉得可怕。”

英索不能直接用蛇骨鞭他，手腕一动，鞭转了方向，鞭梢往回一甩，正要再次打在司凤背上时，忽见司凤手臂一甩，随即一冲着自己脸面激而来。

司凤被蛇骨鞭到场外，英索仍旧步步，没有放松。但下一刻，司凤突然如之前一样，完全忽略了蛇骨鞭的攻势，径直冲着英索奔来。

英索果然比迟星剑更难缠，因为她手比迟星剑更凶狠。九棱蛇骨鞭来势汹汹，行路诡谲，司凤很少与鞭客对战的经验，才开始没几招，手臂上就被狠狠了一鞭。

英索持九棱蛇骨鞭来到练武场时，迟星剑和司凤的“切磋”方告一段落。

练武场周围空空，但长了半圈的树。在九棱蛇骨鞭的打之下，树枝纷纷折断了不少。

司凤：“……师！”

迟星剑轻咳一声。英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自己称作母老虎了。她脸上一窘，手腕轻动，重逾数十斤的蛇骨鞭狠狠甩在地上，发响。

迟夜白从床上缓缓起。他仍不能多说话，便握住了司凤的手。司凤察觉他手有些凉，有些抖，便地反握住了。

司凤用衣袖了脸上的汗，也随之吼了一句：“打！”

“当然没有！”英索瞪他一，“你信不过我么？怕我打不过？”

“我知。”司凤笑着说

……幸好还没淬毒！他心想，不然司凤这遭可麻烦了。

“我娘对敌经验不比我爹少，她会看不你扔过来的是树枝？”迟夜白不敢相信，“……她故意让你赢的吧？”

味不不淡，还掺杂着药草香气。他睁开，听见司凤小心翼翼地关了门，往床边走过来。

“你怎么了？”迟夜白吃了一惊。

“别怕。”他低声，“你爹娘……都很你。”

“包扎了。”司凤说，“你娘亲包扎的。”

“……她嘴心。”

“你娘亲对我说，若我打不赢他，我便永远别想见你。你的意思是，你娘不舍得让我输，不舍得让我不见你？”司凤笑，“这回我可赚了，鹰贝舍的两位前辈都与我切磋，这幸事可是极为难得的。”

但接下来，英索的攻势就没有那么重了。蛇骨鞭难以应付，就是因为它沉重，且招方向难以捉摸。司凤脆不揣测英索的想法，也不应付鞭，直接跃起来，直冲英索攻去。可他没想到蛇骨鞭如此灵活，剑尖才刚刚扫过英索的珠钗，背上又是狠狠一痛：鞭已经回来了。

慕容海张结，没法辩驳，乖乖转去取蛇骨鞭了。

最后他“赢了”英索的那一招，其实也赢得不太地。自从他手臂和背受伤后英索便不敢狠攻，司凤隐约明白，英索是怕会重创自己。他知英索与迟星剑看着自己长大，都是心之人，这念转了几转，他便突然想起了迟星剑的双剑。

司凤：“？？？”

“……我知。”迟夜白也低声应了。

英索哼了一声，撤回内力，蛇骨鞭再次重重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