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芳脖梗了梗，什么都没说。他垂下睛，黑的睫在他底投下颤颤巍巍的一层影，他像是专心地转着笔，说：“那好吧。”

晋芳说：“惯不惯！他，他都对沉香那样了我还能坐视不？那个臭氓！”

我知啊，可是我真的不想知的啊！祁江怕听了心里难过，说：“这个嘛……”

白淼淼面对晋芳的滔天怒火的瞪视选择了走为上策，“我还书去。”他站起来漫不经心了一下晋芳的肩膀，悄声说：“仔细别说漏嘴咯，萝莉控。”他着笑抱着书走了。

“……你啊，脾气真的得改改了，以后真没谁惯你了。”

祁江睛都看直了。晋芳手指白皙又纤长，运指如风间笔在他指间转得缭。他说：“那，转笔，能不能教教我？”他抬眨眨地望着晋芳。

晋芳火冒三丈，“别跟我提那个姓李的！”

是谁几天前还说不一样的，晋芳这人真是朝令夕改，在古代肯定是一个大大的昏君，祁江心想。

白淼淼翻了一个白，心想，你不觉得你整天把妹妹搁边更变态吗？“你妹控也要有个限度，我记得你小时候还吃过你妹妹的吧？”

我问什么了？！

“我，我那是……”晋芳理屈词穷。

祁江兜着自己的帽不让他，“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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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嗯。”晋芳说，他把他连帽一起又摁了回去，“睡你的觉去，小孩问这么多嘛！”

白淼淼仿佛见了鬼，“诶哟，我说，前段日哪个小王八还麻木不仁说什么‘喜我不是正常的吗’，这会儿你炸什么啊？晋芳不是我说你，你都多大了……”

那时候大家成都不久，灵力检测说沉香已经过了成红线，家里人也都觉得就那么几天之内的事了，装了个小盆盆给晋芳捧着照纪念照，一个没留神晋芳扭对着沉香吧唧就啃了一，吓得一大家魂飞魄散。

晋芳狠狠用书拍了他一下把他拍远了，顺手捡起桌面上一支笔在指间转得飞快，心烦意：“没什么。”

白淼淼说：“我去找李漓。”

白淼淼沉了一下，说：“我是懒得啊，不过你也看看人家才多大——我靠晋芳不是吧，我想了想沉香，别告诉我你就是这情结……我要告诉李漓去……”白淼淼作势要走，晋芳拉住他，“你跑什么啊？”

晋芳伸手胡把他的发成一个窝，“看你的书去，还考不考试了？”

白淼淼上下打量他，“不至于吧？”

祁江心虚，动了恻隐之心，觉得这样的晋芳有自暴自弃地赌气，他决定从善如：“那，那你说……”

祁江默默坐直了，咽咽，问：“什么事情？”

晋芳表情复杂不说话。

白淼淼托着下笑，说：“刚才在说沉香的事情。”

晋芳炯炯有神盯着他，“他，他才没有喜我。”

26.

人也人模狗样的怎么关起门来就……”

祁江猛地坐起来，发现不知谁帮自己把帽上了，他把兜帽扒拉下去，迷迷糊糊捂着睡红的额说：“我睡着了？”

“你和她情况有一些一样。”

晋芳气不打一来，“你就不想知沉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