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夫还喜淋雨，只怕是气了疯症。

赵杀脑袋里很快就成了一团糨糊。

许青涵总算明白过来赵王爷是在投他所好，一颗心从谷底骤然升到云霄，人简直回不过神。

许大夫颤声笑：“王爷……好大的手笔。”

赵杀命被制，脸铁青，迟疑问：“不是在说上药的事吗？”

许大夫颤声一笑，只问：“王爷以为，此事当如何是好？”

许青涵抬看看檐外，虽有狂风暴雨，哪里及得上赵杀怀里舒服，竟怔怔：“王爷松手吧，不必我的死活……”

赵判官吓得又搂了几分，语气愈发懊恼：“也对，你这样清淡泊的圣人，送车送房实在是辱没了你。”

赵杀一雾地应了，许青涵了一阵神，然后才：“我同乡中有一位赵姓富商，喜的是一位女大夫，可惜无情，思慕了几年仍是没有结果，便找了一名风尘女回家，想要激一激心上人。谁知相之间，渐渐发现风尘女有千般好，原来世事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赵杀虽然觉得有些耳熟，不过还是尽心尽力地劝：“正是如此。”

想来他是把治病救人看作是等大事，这般仁心仁术，当真是令人动容。

赵杀向来不通风月，不谙调情，听到此，也不过是一个劲地着气，勉答：“用不着这样……”

赵杀看到他脸红许多，也肯听人劝告，换掉透的衣服，心里十分宽，没等他开，许大夫便断然：“阿情虽然年轻，床上功夫也比我湛，但我并不要王爷的银两，就要王爷一颗心。王爷只选我一个人，不好吗？”

许青涵闻言又是轻轻一颤，嘴发白：“到了这个地步，那名大夫才察觉自己动了心，以为两心如一，行……行与富商好。谁知富商不但不肯回心转意，还买下一医馆，拿来分手钱。”

许青涵只当他默认，轻哼了一句，才低了起来。

伏在他小腹的人生得秀雅文弱，此时白玉一般的脸颊贴着暗红，直叫赵判官看得大绷，尾椎发麻，虽然是十分刺激，又有些说不来的害怕。

赵杀摇了摇，慨良多地叹了一句：“也是一位可怜人啊。”

许青涵发现自己并非耳误，更是心怒放，有些笨拙地去解外袍，脱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红着脸问：“王爷，和阿情比起来，我是不是十分古板无趣？”

赵杀沉声：“之前是我一念之差，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你、你兴就好。”他说完这句，连自己都听得暗暗。只要能让许青涵兴，自己定然能还清许多情债，到时候脚踏祥云，到天任职，与大罗金仙论，赴蟠桃宴会，当真是很长很好的一生。

许青涵才了两三下，见赵王爷已然摆一副面红耳赤、肾虚早的神，心里渐渐有些意，柔声问：“是我好一些吗？”

第八章

赵杀赶去拦他，许青涵这一回倒是见好就收，随赵判官抱了个满怀。

许青涵底闪过一丝黯然，过了片刻，才默默将吞到尽，赵杀浑颤，连耳都变得通红。

许大夫一面替他品箫，一面拿指腹在赵杀会上重

只是他这样魂不守舍地一站，檐外大雨又淅淅沥沥、惹人愁思，落在赵杀里，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他这样温和地劝了一阵，许青涵却像是更伤心了。

赵杀大好儿郎，分充血后，虽然比不过两位债主天赋异禀，也是饱满，分量十足。许大夫却不想让他彻底快活，在嘴里不到片刻便吐了来，拿沿缓缓过。

赵杀不明所以，睁睁看着许大夫角闪过一泪痕，慢吞吞往堂外走去，只：“王爷回去吧，我再去淋一淋雨。”

赵杀想了半天，长长叹了气，松开许大夫，坐到一张椅上，拿指摸了摸嘴，只：“我让你上就是了。”

许青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轻声问了句：“王爷……方才说了什么？”

许大夫已经把他绸往下一拉，五指一抓。

许大夫一双睛空空，定然伤透了心。

赵杀仔细想了一想才说：“不如效仿娥皇女英，都收房中，一双两好。”

许大夫急得面红耳赤，猛地站起，大声：“那怎么成！”

赵判官被他得动弹不得，只好小声说：“用不着……这样。”

嘴上那小伤虽然早就好了，可如果能哄得许青涵冰释前嫌，多上一层药也无妨。

许青涵似乎也想到许多上药的趣事，柔声笑：“王爷别急啊。”他说着，脸上又十分羞涩的神情，俯下在赵杀命上轻轻一亲，又犹豫着了一下。

赵判官越想越是后怕，把这些天的事情从到尾理了一遍，想到许大夫几回情绪大变，都是和上不成药有关，忍不住问：“你这般生气，是因为上药的缘故吗？”

赵杀见他一副被人戳中了痛的模样，心里顿时十分笃定。之前找了二十来位大夫看病，许大夫就常常颜笑，后来嘴破了，许大夫上不成药，连眶都红了。

许青涵仍在大喜过望，闻言微微一愣。

赵杀沉声：“那是自然，就等你给医馆题个名字，好找些人来舞龙舞狮，放鞭炮，闹闹地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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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判官还不知他为什么事在伤心难过，绞尽脑地宽：“虽然是我掏的钱，但什么事都是由你主，要是遇上庸医，尽可以去换，免去谁的药钱，就免去谁的药钱。”

赵杀被他语气吓得心惊胆战，一时忘了坦诚阮情还未到这地步。

许大夫与他相差仿佛，腰却这样瘦，一定吃了不少苦。

赵杀喃喃：“那是当然，你说想悬壶济世，我才……”

许大夫声音极轻：“他的比我好？”

赵杀几乎要了起来，连忙去推他的脑袋。许青涵原本动作还十分轻柔，被赵杀这样嫌弃，眉微皱，脸也沉了下来，力气顿时大了几分。

赵杀单手箍着他的腰，劝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冒犯了，急忙分辩：“许大夫，我都是无心之举，只要你冷静下来，我就把手松开。”

赵杀听他答非所问，脑袋里突然有些明白过来，急：“等等！”

心意已决了？”

赵杀束手无策，正想问问他今日雨势这般大，是想住在馆里，还是随他回王府，就听见许大夫低声：“我跟王爷讲一个故事，请王爷替我参谋参谋吧。”

徐大夫再如何心灰意冷，也被他抱得死灰复燃起来，试探着问：“王爷把医馆给我，不是让我搬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