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跟谁聊天？”

“Possession，中文译名貌似是生人勿近。”祁瑞又回了那边一句，Kazuki似乎相当愤怒，开始用图片刷屏。他思考了几秒，几乎回答何鹄的问题：“讲丧尸危机的，不过比较有趣的是，这个游戏玩家能选择扮演僵尸还是人类。如果选择了僵尸，就要不断的杀死人类……”

睁开睛的一瞬间，室内的黑暗让他短暂地现了时间认知障碍，误以为还是半夜想要继续睡下去。过了会，睡意全无的他才意识到这是遮光窗帘的原因。

登机以前临时通知何鹄他们来接机的，所以那边的何鹄放下电话先把他大骂了一顿，再急匆匆地上楼问有没有谁要跟他一起去。正在和Kazuki一起玩恐怖游戏的祁瑞闻言摘下耳机，表示他愿意。

顾霖均睡得不太熟，中途换了好几次姿势，祁瑞都没敢挪动。

在祁瑞又一次笑声后，他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们坐在何鹄的车上，气氛和来时的焦急全然不同。累了的顾霖均靠在祁瑞的肩膀上小憩，祁瑞则是尽可能的保证自己不要移动，免得惊扰了另一个人的睡眠。

最终他们还是在顾霖均搭乘的航班落地以前赶到了机场。等了没一会儿，顾霖均就从走了来。他看起来很糟，祁瑞想，任何一个严重睡眠不足的人看起来都不会很好，包括顾霖均。他的发被飞行□□的一团糟，睛底下还挂着大大的黑圈。

他唯一能的就是替他把窗帘拉好，再把门关上，将黑暗与静寂留给了他。

拉开窗帘，面对刺的日光他不怎么习惯地眯了下睛。他记得他的房间向西，每日西晒得厉害，便下意识想要去找手机看时间，找了好一阵才发现早就因为电量不足自动关机了。

何鹄把他上下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任何斗殴留下的痕迹后便放过了他。

“Kazuki，他说我不是个好人。他一个人玩那个游戏，刚才被吓得从椅上摔下去了。”

“停，别讲了，再讲我疙瘩都要来了。”

等到他终于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一钟的事了。

回到基地后，祁瑞看着顾霖均狼吞虎咽地吃掉了平日里两三倍的，又去洗了个澡换掉上满是消毒味和烟味的衣服，径直躺到床上昏睡过去。

这是他们这么久没见面以来，顾霖均对他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话。

祁瑞接过他的背包，快要到极限的顾霖均并没有阻止。他把脑地抵在祁瑞的肩，气若游丝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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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这一次何鹄没有放一些奇奇怪怪的音乐。

连接上充电，又给那边打了两个电话，确定姚教授目前一切安好后，饥辘辘的他离

说完他们从基地发，路上几条主堵车不得不绕路，本就不算近的路程更加长得令人集。又一次被堵在十字路，何鹄反复查着实时路况，生怕到了飞机降落的时间他们还堵在半路。而祁瑞坐在副驾驶席上，继续跟人聊微信，似乎并不怎么在意延误与否。

即使这令他下车后浑僵。

顾霖均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到晚上祁瑞睡在他边，第二天早上起床都没有惊扰到他。

“什么游戏这么吓人？讲什么的？”

刚好前方绿灯，堵得不通的通现松动，何鹄踩下油门，又开始缓缓前行。

“我觉得我快虚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