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被押上台，看着九重天下尘世间，息葵才想到，自己该不会要从这上面下去吧？

手持金戟的神官在此罚过许多有过错的神仙，第一次理这大家伙，是有些手生。

“……”息葵反应了一会儿，抬起泪朦胧地问：“我可以上天了？”

天帝拒绝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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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张冷漠的脸和好像可以察世事的睛看得他心慌，天庄严肃穆，飘浮在九天之上，穿行云间，似幻似真。

山上有卍佛印。

天帝：“你是说你与无骸勾结助他复生？”

阎罗王公正严明，这届秦广王更甚，上次一仙家恋上凡人，给秦广王了多少仙丹灵药天下奇珍说了无数好话，也没能把意中人的名字从生死簿上抹下去，反倒让人家参了一本告到天，最后被罚去昆仑搬两百年砖，令人唏嘘不已。

天帝：“所以是你和无骸共同的谋？”

息葵：“她是这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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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的他却明白一个不容争议的事实——除了他，凤迦在其他人中看来就是十恶不赦的尊。

被对方一脚踹得老远。

天帝：“你将一半血献给了他。”

会摔死个龙的。

息葵觉得自己平反有望：“这段可以申请情景重现吗？”

北海龙王走过去又踹了他肩膀一脚：“跪向那边！”

之所以可以看到息葵在石者山的画面完全是因为佛祖早就把卍佛印留在了山上。

顿了顿又说：“而南海龙王之女死时你与族之人俱在，实应坦诚认罪。”

大概，已经是条废龙。

息葵：嗯……真是个好主意。

天帝的声音远远传来，尚有些缥缈。

为了防止好不容易抓住的凶手跑掉，朝东绞尽脑，最后想到把自己和息葵锁在一起。

可到底是畜生，死了也就死了，都要往地狱发落，依业报或是回投胎，或是还有仙缘，捞个散仙当当，日也还不错。

一条龙趴伏于地，四只爪，被沉重的锁链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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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吾城内生灵涂炭，外界对此一无所知。

显然息葵对于天的想象还是太好。

息葵：“……我没有！”

息葵：“……啊。”

可在息葵看来那就是自己的媳妇，无论什么样他也不会嫌弃。

天界不染纤尘，锁也未曾上锈，被带到这里的时候息葵还乐观地想，天帝只是要关自己禁闭——就像以前父王对自己那样。

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是一座山。

并向他展示了初九的龙骨。

息葵眨了眨睛，蹲在地上大哭声。

那是自己在石者山把卿卿的碎片救来的时候。

在镜中，宝宝是一团红雾，卿卿是一团黑雾，且十分狰狞，令其余人看了遍生寒。

彻彻底底地没用了。

龙王没再理他。

路上息葵还在问初九的事情。

息葵：“……”

息葵：“……初九让的！”

“北海的龙三你可知罪？”

这一天没有异象，连雨也不曾下。罚神仙的台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被唤降龙台，因事被押上去的神仙们还能看到那沁地面的龙血。

至于息葵的事情，自当公事公办，绝不会因他是龙而偏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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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葵意识到了不对，张地弓起了龙。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息葵。

“……”

接下来的画面……息葵熟悉得很。

息葵一脸茫然，却跪得直腰板：“……啥？”

“畜生！还不快跪下！”北海龙王气得龙都要炸了。

息葵撇了撇嘴，委屈极了，张开双臂扑了上去。

就像了一场梦。

“连你也不肯信我是吗？”息葵抬着，看着盛怒之下的父亲，平静地问了一句。

到了天帝前，倒是看不清他模样，只见他在上，离得又远，好像一个黑。

天帝：“她也将一半血献给了无骸？”

说了一千八百三十六遍不是自己杀的也没用，息葵脆不说了，用快要说不话的嗓回应：“她真的……不在了吗？”

他没注意到老龙王脸苍白嘴也跟着哆嗦，一脸沉重且痛惜的神情。

没过多久，他觉得内有异，不知不觉化成了原形。

凝成比胭脂一些的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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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献完一半后就了过去再醒来后就成了外表酷似燕如风但其实自称是无骸的的时不时还要被他抓过去一血。

息葵亲见到初九的龙骨，疼得说不话，就好像自己全的骨也被剃了下来一样。

息葵了发痛的，没有护心鳞的庇佑，差吐一鲜血。咙里血腥味儿蔓延开来，狠狠压了下去，息葵朝着他父王跪了下去。

天帝：“此罪一。”

朝东冷冷看他一：“怎么，内疚了？”

他将过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说是初九要他的一半血给燕如风治病，而她也献了一半。

遂了来。

是现在，却连被人利用的资格都没有了。

而一旁站着的却是自己的父王。

当他被天将们押至天时，就受到了来自天的恶意。

空中缓缓现一面圆镜。

天帝：“而你活着，她死了？”

割了几靠近后爪没有龙鳞的地方，这才找到龙。

凡是龙族，寿命极长，百千万亿岁，乃至一劫。

“别哭了。”朝东说：“现在害怕也没用，我已经把事情告诉了父王，让父王禀明天帝，过不了多久，天见吧。”

那罚犯错神仙的台许久未曾开过了。

“呵。”毕竟血脉相连，当他到不对时就在往林吾城赶，谁知到的时候竟看见一副完整的龙骨，就连内丹都不见了。

要想复生是没多大可能了，不知今生还能不能再见到初九一面。息葵哭得伤心，行人纷纷侧目，对着朝东指指，好像他是有多么十恶不赦，欺负别人家小孩一样。

“……”

也是发生了初九的事情，天帝才派人下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