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个上药效果好些，此外……”白术腾手来在他上了一记，“也是为了你下次少受些罪。男合极易受伤，若置之不理，待你下次发作起来，怕又是血溅当场。”

“没什么奇怪。男人后就有这么个关窍，你若髓知味，以后有得你快的。”白术转去收拾药箱，“早些歇罢，我明日再来。”

白术一手有力地扶住他柔韧的腰，另一手持着玉势，轻柔地在那浅的来回。

上好的玉匀透亮，表面还雕刻着男的沟壑和脉络，栩栩如生。

“好……好罢。”

南絮见他依旧是那副神情冷淡的模样，有些赧然，“没哭呢，就是方才……不知怎的，如此……失态。”

“啧，什么稀世仙草全是骗人的。只发现一古怪的，药王谷的人前些日查遍了各门典籍，说是叫‘玉蕤’，却与书上记载的玉蕤不同。也没什么意思，又不能长生不老，就是迷药特别好用。”

“啊、啊……”

那一记不疼，却很响，清脆地落南絮耳中，他登时噤若寒蝉，却因羞耻微微颤抖。

南絮十分真诚地望着他。不仅是谢他对自己诸多照顾，更谢他总是如此平静，待他没有半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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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一脸不屑，“是啊。那向晚才开，到夜里香最，闻之便会神志不清呢。好在我去的时候大正午的，半事情没有。

白术在他上了一记，“闭嘴。”

“唔……”

白术打开药箱，取了两个东西走到床边。

***

第十章、

白术将他翻过来，见他双目通红，中泪光潋滟。

这日风朗气清，他正坐在亭中翻阅一本关于巫蛊之术的杂书，忽地听见“咚”的一声，一枚石在池塘激起一片，惹得满池锦鲤纷纷逃窜。

“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严明穿着一暗红袍晃亭中，“怎么你还没好吗？坐得这么别扭，大姑娘似的。”

白术一手拿着一罐药，另一手中却握着一柄玉势。

南絮的脸得快熟了，无地自容地将脸埋枕，跪趴的双细细发抖。

谁知白术见他渐渐习惯，竟握住那柄孽大开大合起来！南絮一时不察被得低声，前亦是颤颤巍巍地站起。

——至十

***

南絮全都十分张，“什么意思，我还是不明白……”

第九章、

“迷药？”

白术难得展笑容，拾起自己的烟斗离去。

南絮扬起脖，难耐地息着，后的手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来回作起来，开始尚能控着些，后来却像疾风骤雨在那甬中，更是发噗嗤噗嗤的糜之声。

——至十

白术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将那玉势往外勾了勾。

“你平日里就着这，由小到大，下个月便不必遭罪。”

白家早在四五十年前家中落，自幼南家便对白家多有扶挈，而白家弟投桃报李，对南絮十分照顾。白术天赋异禀，年过十五便以医术惊绝于世，南絮有什么小病小痛也都是他亲自来看，因此南絮知几分他的秉，若是惹恼了他，白二爷是非常可怕的。

“不……我怎么能……”

他没看见的是后的白术双眸暗沉，左手不禁施力在他腰上留下红印，右手却又轻又稳，拿那不断拨着那密闭的小嘴，得雪白双丘之间光发亮。

到那玉势底的两颗圆球抵住了，南絮讷讷，“现在好了么？”

他拍了拍南絮细瘦的腰，“两张开，趴好。”

谁知这微小的一个动作竟让他腰发，南絮有些害怕，又将那玉势了回去，这一一间他竟支持不住趴倒在床，上都细细颤抖起来。

***

羊脂一般的胴上一红纱，白玉面上一红痣，当真是风光旖旎。

白家和药王谷一并研制着解除合蛊之法，南絮又派人去天机阁雇人暗查香寒境一事。见着品扇大会在即，他却心不在焉。

白术只觉中渴，心想南絮近来清减至此，肋骨之下腰线往里收，真是盈盈一握。

半声碎在间，南絮无措地抓床褥，里的东西又来回了几记，他不敢作声，只以为白术在调整位置。

南絮不快，“这时候才来，一来就人心窝。”

“白二哥，多谢。”

后传来些许声，南絮转过去便看见白术满手药膏，将那玉势抹得油光发亮。

“哎呀，我听说你在香寒境受了委屈，早就想来。可是我爹说才给你们家下了婚帖，这时候来不合适。”严明一拍手在他旁坐下，“我这不是替你一探香寒境了吗？也算是为你气。”

“我的鱼！”南絮连忙去看，继而瞪了来人一。

“唔……嗯……”

“……哭什么？下需得，我可不想惹你上。”白术扯过帕手，又从木箱中一条红纱的带，绕过那玉势，将带绑在南絮腰间。

他本来就生得眉大，武将世家，别的不学，倒是沾惹了一军痞气，就着这衣裳显得喜气洋洋。

南絮一怔，“你去了香寒境？可有什么发现？”

一个冰凉的事抵上，好似被什么了一，南絮被激得腰一，几乎趴倒在床。

南絮的腰肢稍稍一躲，白术再也捺不住，抓住玉势往里一送，南絮呼一滞，就这样慢慢被到了底。

“……二哥！”南絮从间憋一声叫唤，好似小兽呜咽一般。

白术搂起他的腰，南絮的骨很窄，上却还有几两。白的两中间，已被成艳红之，抿着玉势不肯松，吞吞吐吐吃得不亦乐乎。

这一夜南絮便在陌生的快意侵扰之下，在火中来回翻，前不知了多少次，而后面更是一片泥泞。

***

南絮几乎窒息在枕中，隐约到一片冰凉的事贴在自己上，莫不是……莫不是白术哥哥的银腰带？他胡地被抵着那一了不知多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竟已了。

“这……这是什么东西！”南絮只消一便面红耳赤，“二哥，你这是要什么？”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南絮接下来的日里都有些恹恹，不敢有任何大动作。

“白……你……唔啊……”不知那东西戳到什么地方，南絮一下伏倒在床，脑中一片空白。

白术面稍缓，向他略一抬下，南絮便乖乖地褪去衣趴到床上。

“别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