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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他没有耐心，而是答案早就存在心中，他只是想确认一下罢了。

段衡瞳孔中的猩红慢慢蔓延，几息过后，额心正中央赫然浮现一个红火焰的印记。

这次连“师父”都未喊。

时方域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笑，了，拉住他的手环到自己腰间。

就这样，他接连抓了几个黑衣蒙面人，没得到答案，就用同样的方法将他们都杀了。

那女听段衡话中的不耐烦，更是大气都不敢。

段衡扶住他，额着额，像在鬼森中心过的那样给他输送灵力，伤以可见的速度愈合，可时方域的情况丝毫不见好转。

沈家人受不住雷霆炸开闪现的白光和响，齐齐捂住双耳背对着战场以躲避烈的光线。

那些让沈家人苦战不已的蒙面人在段衡手里甚至走不过一回合就被秒杀，如此的实力并未让转危为安的沈家人到心安，他们只觉得恐惧。

段衡冷看着他们，许久终于开说话。

再抬，段衡已经不像在看活人，“这也是一解脱……”

段衡踏前一步，衣袂飘然，一瞬间狂风肆，风卷尘飞，将剩余不多的蒙面人尽数包围，原本如行尸走般毫无情的他们，此时也不免惊慌失措。

段衡离开时方域一些，发现他终于清醒过来，却看到他嘴轻轻蠕动，似是有话要说。

时隔这么多年，尊炎煞的印记终于又重现，却不是在他们一直以为的时方域额上，而是在他的徒儿段衡脸上。

这一声响消散之后，笼罩在玉峰上方的阵法也全被破坏，血线编织而成的护罩消失不见，显现碧蓝如洗的天空，外面香弥漫，鸟儿清鸣。

有些发沉，时方域用尽力气想要抬看看前人，可是才刚使劲就牵动了伤，他猛烈地咳嗽起来。

“可毕竟血洗灵墟在前，伤我师父在后，我不可能放过你们。”

“知了，”段衡却没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师父都告诉我了。”

段衡收肩膀抬起双手，掌心中瞬间翻腾起聚集起来的鲜血，成团的血中夹杂着劈裂的炸雷声，血与雷纠缠着渐渐扩大，肆之无不化成焦炭废墟。

不放在心上。

段衡耳朵靠近一些，待听到时方域的话，眉微不可闻地皱了皱，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语气终于有些不好。

“师父……”段衡跪在他前，想要顺顺他的膛，却无从下手，可怖的伤鲜血才刚止住，伤可见骨，玄衣料淌一大片，也不知是汗还是血。

沈家弟纷纷舒一气在地上，劫后余生后的空虚大过了心喜，看着地上陈列着的尸，他们觉得前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场不真切的梦。

“尊大人……有一事……”展莲终究还是没忍住，在这尘埃落定之时开。

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段衡乃修，看起来又与隐刹宗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自然不会完全相信。

“师父说，这些年杀人无数，成为他人手中利，也并非你们所愿。”

声音微不可闻：“师父没劲了。”所以你得

时方域觉得世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到逐渐靠近自己的脚步声，一下一下，频率都是他最熟悉的。

“你便不能先想想你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