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一直都在我们边？”白玉堂开始静静地回想：的确，从这个案的开始，到整个案的发展，以及最近展昭被绑架的一系列事件，时机都拿得刚刚好，就像整个案都有人在盯梢一样。

“你说他是2-12-11？”白驰颇有些吃惊，靠近看了看，才猛地发现，虽然角度不一样，但和陈婕留下的视频里的，的确是同一个人。

“一个人在被度眠的时候，是不可能说谎来欺骗眠师的。”展昭认真地说，“杰杰是个心智不健全的人，他自己没法主观的判断，但是，要叫这样一个人去骗人是非常困难的，因为他没有逻辑能力，没法有效地应对突发的变化，他的行动力，但思维能力却不。”

“我想了很多，这次的案，如果不是蓝成霖为了私怨，我和应该已经被抓走了。”展昭缓缓地给众人解释，“觉就像是中了一个圈，但是，如果这是个圈，那也就是说，从杰杰的眠开始，就是骗局。”

“展博士让我找的东西我都拿来！”蒋平说着，就从包里拿了笔记本电脑，边开机，边，“警局所有后勤人员的名单都在这里。”

“怎么了？”白玉堂凑上前看，就见那是一张五十来岁男的照片，有些熟。

展昭照片上那个人的资料，就见姓名一栏写的是“杜舍”，职位一栏是：“清洁，大楼内，工作时间是六年。

展昭对沙发上坐着的洛天招招手，“洛大哥，你来看看。”

洛天不明白展昭要他看什么，但还是走到了近前。

蒋平了所有后勤人员的登记表。

“如果是杜舍突然从上方，和他合作的话……”白驰连连，“对啊，只有这一解释了！”

“不可能啊！”白玉堂皱起眉，“我看他一印象都没有，怎么可能在警局里了六年？”

展昭住院的第三天，一大早，蒋平风风火火地赶到了医院。

展昭一张张地往下翻看着照片，当翻到某一张的时候，就听洛天猛地了一凉气。

“我觉得，他那天的本意，可能并不是去偷听我们的行动计划，而是去救人。”展昭轻轻地摸摸下，“听到我们的行动计划只是碰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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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眠是成功的，从杰杰中得到的讯息也是真实的。”白玉堂，“但是，我们和包局决定这次行动，只有短短的十分钟时间，知的人就我们几个，其他人如果要知内容的话，途径只有一个……”

白玉堂拨通了警局的电话，让汉亲自去后勤问，嘱咐他机灵，找人话，问些和这个杜舍有关的消息来。

“猫儿，究竟怎么回事？”白玉堂拉了张椅在展昭的床边坐下，问。

“因为他每次现的造型都不太一样吧。”展昭微微一笑，“而且别忘了，有些地方，他要去的话，不一定要走普通通……”

“还有蓝成霖被救！”展昭接着说，“蓝成霖之前一直被关在警局的看守所里，没有外力的帮助，他想凭自己的力量杀死狱警逃离，是本不可能的。”

众人纷纷，其实一开始大家就考虑过，是不是眠的时候了什么问题，不然怎么会中计。

“怎么样？”白玉堂问。

“杜舍……杜舍……”洛天反复地念叨了几遍，最后淡淡地说，“毒蛇……”

“猫儿……你怎么知他是警局的后勤人员？”白玉堂不解地问。

重影凶手27灭鼠

“偷听！”众人异同声，当时他们下决定的时候，那个人应该就在附近，可能正是在他们上的大型中央空调里……用他那令人骨悚然的缩骨功。

“哥，你要警局后勤人员的名单嘛？”白驰不解，也好奇地踮着脚尖，凑过来看显示屏。

在场所有人都觉背后阵阵地冒凉气，不约而同想到了江川步那本里，那个躲在阁楼里监视仇人行动的复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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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他去救杰杰？”白玉堂，“有这个可能，但是他没想到你给杰杰眠，问来了线索，我们要连塔伯的老窝一起端，所以他就只好先放弃杰

“2-12-11”洛天良久才轻轻地说了一句，“他……他竟然在警局。”

“小白，你找人去后勤打听一下，看看这个叫‘杜舍’的人，是不是已经辞职了？”展昭提醒白玉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