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气，“这样的日好像永远都没有尽。只要一想起来我以后的人生都是一个人过下去，我就害怕的发抖。我必须得改变这情况。”

赵远蹲在他边，用一手指柔柔抚摸着他的五官，连他的睫都没放过。

手是发凉的觉，质地不明。拿起来放在鼻尖嗅了嗅，居然有一诡异的气味，像是什么腐烂的味。

赵远不说话，他的神情突然变得异常温柔，盯着韩非的，沉浸在幻想的世界中。

喜福咿呀一声，笑连连。

他说:“我果然还是想尝一尝你的味，老师。”

卸去了所有的妆艳抹，没有了那副大镜的遮挡，只有一张素净的男孩的脸。

韩非没说话，跟着她走房间。打开灯，呈现在前的是一间诡异格局的房间。客厅很大，却没有放任何东西。

“我知。穷人不是人，贫女尤其贱。”她吁一气，“人人都可以鱼，甚至用脚踩在你上向你撒，韩非，我们活在两个世界里。你一看就是好人家生的。”

赵远端了杯，在他边坐下来，他说：“喝杯吧。”

渐渐的，大汉的目光靡了，长满络腮胡的脸也红了。

过一会，喜福从浴室里来了。

韩非没有大喊大叫，这里居所荒僻，就算呼救也不会有人过来。

“不算。那老混就喜赊账，谁陪他玩啊。恶心死了！”语气一顿，忽然凄凉一笑，“你想问我为什么会当女对不对？”

喜福笑嘻嘻，“是呢，男人那里的确很。不过他可不能动哦，你要想玩那里，改天我陪你玩。不过你要给钱哦。”

必须离开！

“这里的房比市区便宜许多。”喜福说，“但是条件还算可以。起码让我每次接完客之后能洗个澡。”

他站起来，却到一阵剧烈眩，不得不跌倒下去。

他扶住沙发，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弱，全像被去了骨一样，力不支的倒在地上。

吃饭的时候！

吃完饭后，喜福已经醉了，俏脸飞霞，哼起了小曲儿。

“请坐。”喜福脚步不稳的给他倒，韩非说不用了。

“小货，真想就在这里你。我走啦。”大汉笑几声，朝外走几步，又依依不舍的回来，不过不是看喜福，而是韩非。他喃喃：“那个叫什么的诗人说，一枝红杏（艳）香，云雨巫山望（枉）断。”

“老师，你有兄弟妹吗？”他柔声问。

赵远继续说：“所以呀，我后来就到打工赚钱。八岁的时候，有一天我去捡垃圾，被一个男人收养了。他给我饭吃，给我衣服穿，给我念书，更妙的是，他会陪我说话。那时候我觉就像在梦一样。我真希望那个梦永远都不要醒过来。”他的手抚向韩非的脸颊，又俯下，轻轻吻着韩非的角。

“哦呀哦呀，不乖的人，别碰伤了丽的肤啦！”

“你的客人？”

喜福居住的地方相当偏僻，租车足足开了有一小时才到。这里的居民看起来很少，破旧的公寓楼一片昏暗。

“快走吧，要是被你老婆看见，你可又要回家跪搓板儿了哦！”

韩非自嘲一笑，却不说话。

“没有，谢谢。”韩非说，一脸警戒。

“好啦，我哪次没给你钱，是不是？”糙的大手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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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了辆租车，问了地址，朝喜福家奔去。

“你看起来是个好人家生的孩，你家一定很幸福吧？”赵远说，“老师你知吗？我从小到大就一直都是一个人。三岁时爸爸得了肝化死掉，五岁妈妈就跟男人跑了。每天都是我一个人。没有人要我，没有人喜我，每天每天，重复着，都是一个人。没有人跟我说话，没有人对我笑。我一个人捡垃圾生活。”

他将睡衣递给喜福，然后去了客厅等候。

她一手扶着韩非的肩，轻声说：“韩非，送我回家好吗？”

大汉一走，喜福就换了一张脸，笑容也没了，一脸厌恶的将小半瓶酒全喝下去，说：“吗的，恶心死老娘了。”

韩非突然有一非常不好的觉，男孩的脸被灯光投下诡异的影，那张清秀的容颜好像有什么东西隐藏着，准备随时钻肤来。

韩非默默的望着街上的夜，把烟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好的。”

韩非僵着，疯，疯！

韩非噗一声，茶全了来。

人生，不知为何如此多磨难。

他搓搓手，小声对喜福说：“这小家伙哪儿找的啊，长的比娘儿们还，不像买的。”

“好的，你等一下。”他打开衣橱，里面只有一件亚麻的睡衣。

他想着，挣扎着站起来，脚步踉跄的朝外晃去，屋里的布局不停的在他视线中摇摆着。

她说：“韩非，我想洗个澡，麻烦你去左边那个衣橱将我的睡衣拿过来好吗？”

女喜福（七）

他将韩非拖到一个椅上，用宽胶带绑住四肢，然后坐在床边，手里玩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哦？那像什么？”喜福一挑眉，恶趣味的笑。

韩非冷冷的看着他，心底却涌上一极其复杂的情绪。

韩非呆了一会儿，伸手去摸那块面料。

他很快镇定下来，平静的问：“你想什么？”

又遇到麻烦了，这实在该死，是什么时候被下了度安眠药？

男孩的五官奇异的晃动着，影遮住了他的双，依稀可以看见角带笑。

韩非淡淡的说：“我不敢保证有没有下药。”事实上他还记得乔其那次，明明已经那么小心翼翼，最后还是中了招。

赵远微微一笑，转过来看着他：“可是，我早就下过了呀。”

“嘿嘿，你说呢？这小比你都好看啊。听说……”他附在她耳边，小声咕哝几句。

只不过，她已变成了他。

也定定的回视着他。

单薄的睡衣，却是男款。

韩非说：“我没有歧视的意思。”

喜福听到了，微微一笑，灯光投在她的脸上，像极了恐怖片中的女鬼。

是赵远。

“可是第二年，他就死了。他被人杀了。因为他去勾引别人的妻。”赵远喃喃地说，“我真伤心，他走了之后我就又成了一个人。我害怕的发抖，可是没人理我。他的父母将他的财产都收回了，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