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样……还是要谢谢你救我。”夏煜说。

“夏凛为人所救，死的那个，只是夏煜。”夏煜突然没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

街上年龄相仿的小孩打架自然是都是毫无章法，哪里比得过两年前就开始认真练武的夏煜？很快，街角五个人就只剩夏煜一个人站着，原先打架的两方都被他放倒了。

“你……你是谁啊！多闲事！”那三个一伙的孩其中一个开问。

为什么非要用我的名字去接手第三章？说自己没死不就好了吗？假死就算了，嘛又给自己

夏煜再次觉得，方青玉此人，很不简单。

“后面的你应当都知了，弈将计就计，用你的份，以为兄报仇的名义接手了第三章，一举踏平了红梅坛。”方青玉讲完了这个故事，端起茶杯抿了一，动作优雅端庄，面上笑容温和。

“你当时为何现在梅溪？”

第40章又一位戏专业八级选手

“哥，今天也是桂糕和红枣糕吗？”

第二日一早，方青玉就了门，直至天黑才带回红梅坛主坠崖亡的消息。

见夏煜久久未回答，方青玉无奈地笑：“夏公啊，我早就说过了，像我这样的人，总要用尽所有的手段才能活下来。”

“我和你换，你别偷，你偷东西，他们还会打你。”夏煜把自己的钱袋还有一包桂糕给了他，又夺过他手里那个钱袋，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径直去寻那几个跑走的孩还钱。

还是在那个僻静的街角，阿狗一个人与三个孩扭打在一起，他还是像一团破布，数不清被那三个孩摔在地上多少次，又立刻爬起来继续打。

我听着夏煜和方青玉一起讲完了这个故事，虽然夏煜只说了一句“青玉救了我，然后随我回到第三章”，剩下的一些细节比如设迷阵易容和借卖老鼠药探听消息都是方青玉补充的，而且他在讲到夏煜三天没说话那儿的时候，被夏煜一声咳嗽打断，便匆匆两句结了尾，说到底我原先的那些疑虑本就没有得到解答，也完全摸不准夏煜的心思。

那三个孩一听这人有门有派，想必是个手，多半是打不过的，好汉不吃前亏，临走还不忘放句狠话：“你等着！咱们走着瞧！”

“桂糕卖完了，只有这包红枣糕。”

那三人离去，阿狗却躺着没动，他看着夏煜，依旧是细声细气地说：“他们打我，是因为我偷了他们的钱。”

“偷东西不好。”夏煜说，“给我，我去还给他们。”

自此之后，夏煜每次去镇上，都会下意识往那个街角看一，却再也没见过阿狗。

“你帮错人了。”阿狗一只睛可能是被打了，眶四周染上青紫，只能睁开一条，透一丝狡黠。他伸手从自己怀里摸了一个致的钱袋，挂在手指上摇晃着，听得里边叮当声响，估计是有几个铜板的零钱。

“你好好休息，这两日我去替你探探消息。”方青玉说，“千重雪红梅坛对吧？告诉我方位便好。”

“是啊……天命难违……换也换不回……”夏煜终于有了些反应，只是三天不曾开，声音实在沙哑不堪。

“是啊，不卖老鼠药我怎么生活？也不是每天都有山匪给我抢的。”

“看样你还是怀疑我。”方青玉说，“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去附近卖药的，路过那片林听闻梅溪那边有打斗声，以为那边有山匪劫，于是就布下迷药阵，本想个在后等螳螂的黄雀，哪知等来的不是螳螂而是故人呢？”

“都没人认识他，什么也没问到。”

夏煜心情有些复杂，自己当年告诉那个被人围殴的孩偷东西不好，现在他却成长为直接抢劫山匪的劫匪，不仅认了自己，而且那情况下还能心思重地伪造自己已死的假象，又杀光了追杀自己的人……

夏煜虽然心里有个大概猜测，却不知若他真是那个孩，时隔这么多年，他又是怎么认自己的？还有他原来大约是叫阿狗，可方才他说自己叫方青玉，直接问“你是不是十五年前的阿狗”似乎不太好，夏煜最终决定绕开他的份：“我想起来了，可你是怎么认我的？”

“……老鼠药？”夏煜懵了，觉自己对前这个人的认识真的只是冰山一角。

“那……？”

“我和你一起去，那里很危险。”

……

可是看着夏煜不死不活地躺了三天，让什么就什么只是不说话，睁开也只是凝视着虚空某一，方青玉觉得自己再不给夏煜把魂喊回来，他就会像无浇的竹一样日渐枯下去。

“这不重要，我救你只是想吃桂糕。”方青玉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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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夏煜一个人再上街买糕的时候，又看到了那个叫“阿狗”的小乞丐。

夏煜表现得非常平静，甚至没忘记向方青玉谢，方青玉的药都没有发挥原本的作用。只是那句谢之后，夏煜三天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

方青玉是夏煜说的地址，一路去往红梅坛假装兜售老鼠药，门卫自然是不会让他去的，可方青玉是谁，给门卫了几包老鼠药只当是赠品，靠着自己生的好看的那张脸还有温和的嗓音三言两语就哄得门卫转向，言语之间就透他们原来的坛主已经坠崖死，尸骨无存，而方青玉试探着又问了夏凛的下落，却都说不认识。

“我没办法啊，我也要活下去……”阿狗说着，中很快又蕴满了泪，这次却是没有再忍，任泪在裹了一层灰壳的脸上，冲刷两小溪。

包吃完，拉着夏凛往九山派的方向去，没有再回去看那个小乞丐。

“夏公请节哀，斯人已矣，各安天命才是。”

“九山派夏煜。”夏煜学着大人们的语气自报家门。

方青玉原本是不打算与他说什么，他从十五年前就知夏煜有多看重这个弟弟，扪心自问，方青玉是打心里羡慕，乃至嫉妒着夏凛，所以自己在这个时候并没有资格去安夏煜。

……

“危险？他们还会为难一个翻山越岭兜售老鼠药的不成？”方青玉毫不在意。

夏煜没有犹豫多久，把桂糕揣在怀里就加了那场混战。

再追问只怕要惹人怀疑，方青玉笑着，与门卫依依不舍地告别，千叮万嘱如果将来需要老鼠药一定找他买。

若真如夏煜说的那般，他弟弟是被红梅坛主扛着离开的，现在红梅坛主坠崖，那夏凛只怕凶多吉少。方青玉想，听到这样的消息，夏煜大概会有些激动，回来之前顺手去药房又抓了几副药，在告诉他之前先给他药，不然他若是有大动作，自己可能不是对手。

“或许他没事……”方青玉这话说来自己都不信，时隔三日再用这样的话安实在是显得过于苍白。

“折桂楼的桂糕这么多年都还是那个味呢。”方青玉眯着睛，细细品尝着那些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