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婧下意识地看了表情开裂的莫南飞，尬笑着摆手：“不用不用，这都快九了，你要送完我再回去，那不都得到十了！”

见季明稀的一碗馄饨被吃得快要只剩汤，莫南飞终于憋不住开：“你就看不来，我的两颗黑珠上写着‘好奇’两个大字吗？”

明明看

莫南飞愣愣地。

季明稀这才抬起，认真地盯着莫南飞布满血丝的睛看了一会儿后，用一本正经的吻回：“嗯，看到了，拿红笔写的？”

季明稀却突然问了句：“你怎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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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南飞：“……”真地好想泼他一脸甜豆浆……

随着这一声促，时光仿佛一下就回到了过去——那个莫南飞记忆中的过去。

似乎是应到了莫南飞危险的想法，季明稀放下塑料勺，主动如实招来：“昨晚载她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卖桂蒸糕的小摊贩，她说她想吃，就给她买了几个，结果到家了以后，她原封不动地全给了我，她说其实是因为她觉得桂蒸糕是全世界最味的东西，所以想给我吃。”

然后，季明稀就真跟胡婧一起，也不回地走了教室。

莫南飞背起提前十分钟就清好的书包，拍了拍还稳坐如泰山的季明稀，不耐烦：“快快，动起来啊。”

萨斯克独奏的在校内悠扬地回，木椅与瓷砖的声音随其后。

“你这话说得有让人想非非啊。”旁边听了一耳朵的符西宇笑得很纯良。

季明稀终于上了，他应该到欣才对，可为什么有……

被抛弃的失落……

符西宇识相起，挥手：“我先走了，你们继续继续。”

明明自己才应该是那个有理由不想回家的人……

前面的胡婧也跟着：“明天见。”

胡婧怔了怔，有儿防备地看着季明稀，迟疑着回答：“……坐公。”说完又立补充，“很近，就两站，‘唰’地一下就到了！”

卧槽，这路玩得可真溜啊。

第8章玩剩的路而已

“走。”季明稀用一个字结束了和胡婧的推拉战，转而对莫南飞，“你自己回去没问题吧？”

跟他一比，清冷如常的季明稀都能被衬得神采奕奕。

“真地不用啊……”胡婧快哭了。

反而因为已经知学习这条路，注定会被自己走成一条死胡同，比之从前，多了份豁达与从容，甚至都有充分的闲心去会“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的唯意境。

莫南飞眨了眨睛，发现这一幕不是自己的幻觉。

“所以更要送你。”季明稀很持。

那时候也是像这样，每天都得他个好几，季明稀才会开始慢条斯理地整东西。

“那正好，”季明稀满意地说，“我骑车送你。”

连续两晚睡眠不足，莫南飞咬起油条来，都觉得力有余而气不足。

莫南飞还没反应过来，季明稀就已经回过看向符西宇，神锋利如刀。

就这样浑摸鱼，不知不觉就混到了放学。

这一，当年他就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季明稀分明是个什么都很利落的人，可唯独在放学回家这件事上，简直磨蹭得令人发指。

没有——还是一样的左耳朵右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