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铭歉意地说：“我也没想到他会突然走向这边，想推开你已经来不及了。”

纪平澜烦躁地抓抓自己的脑袋，与其说没有才，不如说是没有底气，而且就如钱虎所说，他能说什么呢？

得到这样的鼓励，纪平澜激动了，平日里何玉铭是不许他纵伤的，他自己也比较自制，不过这回实在是忍得久了，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他们都觉得有充分的理由好好放纵一次。

“我不是来解释的，反正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你要是因此看不起我，觉得我不你兄弟，那我也没什么好说。只是……”他皱了皱眉，吐了一句让钱虎绝倒的话：“算了。”

“可是喜上了，又有什么办法。”纪平澜苦笑一下：“算了，跟你说也没用，你现在看我大概也就像是个笑话。”

“他有钥匙。”何玉铭说。

“我没昏，我清醒得很，知自己在什么。”纪平澜固执地看着他，“我知我们不能结婚，不能生育后代，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这份情不容于世人，说来也只会受人耻笑。”

纪平澜拉住他：“不，还是我去吧。”

说着就想走，钱虎赶一把拉住他：“哎哎哎，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怎么就看不起你了？明明被吓到了需要安的是我才对吧，你这脾气，怎么还是跟以前一个样，都当团长了还一步都没有。”

纪平澜这下什么兴致都没有了，坐在床边抱着开始懊恼。

“你没锁门？”纪平澜近乎□。

“等等！”原本很合的何玉铭突然挣扎了一下，试图把他推开，纪平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个标志的大嗓门：“平澜，你睡了……没……”

面面相觑了一秒后，钱虎僵地把门带上了，面对这情况，他也不知该说“对不起，你们继续。”还是“禽兽！放开我的何教官！”。

何玉铭整理着衣服准备下床：“我去跟他谈谈。”

钱虎转呆滞地看着他：“你要跟我说什么？”

“唔……”纪平澜在耳鬓厮磨的亲昵中哑着声问：“今晚可以几次？”

只能独自一人面对危机四伏的战场和毫无希望的战争，梦中那悲凉和恐慌的情绪是极为真实的，可是他没办法跟何玉铭解释，何玉铭也不会明白，因为“监护者”本不梦。

“你都知，那你还……”

他的好哥们纪平澜光着上半，用一个绝对不纯洁的姿势，把他的何教官压在床上，一只手还伸了何教官的。

“没有的事。”纪平澜赶摇，钱虎果然是他的哥们，什么事情都先把他往好了想，甚至不惜抹黑自己一向尊敬的何教官。

纪平澜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付诸行动。他翻了个把何玉铭压到床上，第一下近乎虔诚地吻在何玉铭的额，之后细腻的亲吻转移到他秀的鼻梁，柔的嘴，然后便着他的嘴厮磨不去。

纪平澜今天表现了不同寻常的温柔和耐心，只因他在刻意地压抑着，不想暴自己近乎疯狂的望。

钱虎坐在石凳上发着呆，也不知脑里在想些什么，纪平澜看看左右无人，就来到他旁边：“钱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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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毕竟是他的哥们儿，纪平澜觉得他应该自己摆平，虽然他在过去的岁月里恨不得从心里跟所有人都划清界限，但还是挡不住其他人非要把他当成铁哥们的情。

“是的。”纪平澜豁去了，他不可能把一个秘密守一辈，而且钱虎不是猴，他是个守得住秘密的人。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纪平澜毫无办法，他不能要求何玉铭再些什么来排解他的不安，因为何玉铭得已经够多了，也已经承诺会不离不弃地跟他在一起，只是的承诺并不足以平复纪平澜的不安，这是他自己的心结。

纪平澜只是僵地站在那里看着他，钱虎无奈地叹了气，纪平澜这格，也就他这么宽大的人才可以容忍了，都这时候了还能理直气壮成这样也算是个奇迹，要不别人怎么说军队里有的军官只会打仗不会人呢。

他觉得他最好去冷静一下。

“没没没，我可没笑话你。”钱虎看他又要走，赶拉住解释，“我只是突然听到这样的消息有转不过弯来。你……你真是，太让我吃惊了你知吗，我没想过你们这样的，嗯……怎么说呢，两个男人，也会有长期好下去的想法。你看，我见过的那些人都是因

于是纪平澜就悲剧了。

“你……你说你……你认真的？”钱虎惊呆了，纪平澜这话可比他们有一还让他吃惊。

钱虎站在门，目瞪呆地看着前这一幕。

“不是的，我……”纪平澜迟疑了一下，他对何玉铭的情毋庸置疑，但是要他说来却还是觉得难以启齿，纪平澜心一横牙一咬，“我们不是你想的那随便玩玩的关系，我是认真的。我喜他……从很早开始就是，怕被人看来，才一副跟他势不两立的样。”

“那是为什么，以前就数你最针对何教官了，难是他拿住了你的什么把柄，才迫你就范的？”钱虎还是锲而不舍地为他开脱。

这个房间本来就是钱虎和他们连的一个文书住的地方，是临时让来给纪平澜跟何玉铭休息的。钱虎习惯地想回自己房间，到附近才想起他已经搬到大通铺住了，看里面灯亮着，一贯没心没肺的钱虎就想顺来看看纪平澜睡觉了没有。

“真是昏了了你！”钱虎脱而，“这事情能认真？怎么认真，你们还摆上喜酒结婚去不成？”

何玉铭见他迟迟不能平复下来，就开始另想办法，他暧昧地贴在对方耳边说：“晚饭时间已经过了。你是要起来吃饭呢，还是……要吃我呢？”

一个从来就不走运的人，突然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这个东西却又是他无法把握的，于是本来应该觉得幸福的人，日复一日地陷了随时会失去的焦虑中。

“看你能耐呗。”何玉铭笑。

何玉铭注意到他的手握成了拳，肌都绷了，疑惑地柔声：“怎么了小澜？放松。”

“得了，我也在军队呆这么长时间了，这事又不是没见过，不值得大惊小怪的。”钱虎拉他坐下，“我就是有想不通，你怎么会跟何教官搞到一起去的？是他胁迫你？”

如果从来不曾得到，那还不可怕，最可怕的莫过于得到之后又失去，因为再也回不到原本习以为常的生活。

于是再也没有什么忍耐和矜持，他们在床上，激烈地拥吻，像渴的人遇到一样渴求着彼此的肌肤，纪平澜趁着气的空当急不可耐地脱掉上衣，把衣服一扔再度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