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屏幕，沈清淮没什么负担，但是现在是在打电话，那心理负担就打多了。

池渐月听着那边小心翼翼的声音，沉沉的目光都染上了几分笑意，但他声音还是那样的冷淡，“嗯，真的。”

“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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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之后，沈清

沈清淮听着这一句，脸上现了一微妙的复杂表情。

很久之后，好了心理建设的沈清淮咬了咬下，“喵~”

池渐月顿了一下，没有否认，直接转走了。

“我……就是，昨天的事。”沈清淮陡然听到他的声音，反而不知该怎么开了。

电话里的池渐月声音，要比直播间的时候更要冷淡许多。

“和上次喵的不一样。”池渐月说。

“嗯，我要训练了。”池渐月声音本就是偏冷淡的少年音，现在放柔了语气，比刚才要温和一些。

沈清淮一下有些张了，手机可没有变声功能，他没说一句话都战战兢兢的，生怕让人听破绽。现在池渐月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让他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

沈清淮如蒙大赦，“那我先挂了。”

低低的笑声。

了一大段之后，才压着声音说。

沈清淮也张的不行，“好。”

池渐月一直没挂电话，静静的等着他。

几分钟之后，池渐月带着几分冷淡的声音响起，“哪位？”

听到这一句的沈清淮以为自己听错了，池渐月却以为他不乐意一样，“算了。”

“本来能拿第一的，真的很不好意思。”

池渐月很快就止住了自己的笑声。

池渐月长长的‘嗯’了一声，像是在思索一样，“喵一声，就原谅你。”

池渐月的淡的抿了起来，“是吗。”

沉默。

沈清淮因为他的笑而尴尬的不行。

这个‘哦’一下把沈清淮噎死了。

“不是，你刚才说的，是认真的吗？”沈清淮以为那个‘算了’，是不接受歉的意思。

沈清淮刚才是因为张而说不话，这次直接不知该说什么了。

那个等一会，就是几个小时之后，沈清淮已经结束了直播，他又拨通了那个电话。

沈清淮说，“是。”

“在训练，结束之后我会转告他的。”对方像是经常遇到这情况。

“就是，喵一声？”沈清淮着说。

“嗯？”

池渐月上反应过来对方是谁了，他心里隐约有兴奋的觉，但却只是冷淡的回了一声，“有事？”

这下对面没有敷衍他了，扬了声音，“渐月，有人找你——”

“好像这次更可一些。”池渐月说。

那边的池渐月一抬，就看到一张戏谑的脸，那人‘啧啧’两声，“第一次见你对女孩这么温柔。”

听到这一声回应，沈清淮直接挂断了电话。

“嗯。”

池渐月换了个手接电话，在沈清淮没有得到回复，以为他挂了的时候，他才终于慢腾腾的说了一句，“哦。”

……

“昨天我家里忽然来人了，我就退了，对不起啊。”沈清淮说。

听着对方这样诚恳的歉，池渐月的嘴微微上翘，声音懒懒散散的，“所以你是来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