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对褚师玉的猜测中摇摆不定，迷迷糊糊的陷了梦境。

在睡着前他又想到了那个在受刑的女人，他自从看到褚师玉的表现后，之前害怕她戏太的不安又冒了。但想到她跟往日也没什么区别，又怀疑是他多想，只是褚师玉演技罢了。

“哥哥～”手臂晃动的幅度增大。

“空跟吴医生拿的。”说完转，“走了，好好休息。”

她的神漂移，“而且男女有别，我们也不方便。”

“昨天我跟你说的事考虑的怎么样？”褚师勉开。

……

《柳抚琴兮》是古装偶像剧，她十七岁接的。他还记得她因为吊威亚摔过，当时每天害怕吊威亚拍打戏，躲在被里边哭边跟他撒让他探班，当然他当时都拒绝了。

褚师玉没话说了，扁了扁嘴，犹豫地伸手，前倾抓住驾驶座的褚师勉的手轻轻晃动，“哥～我想一个人住～”

他把她送上楼，等她要关门时递给她一个药膏，“消止痛的，也可以涂伤，说明书自己看。”

褚师勉找了酒店住下，打算先完作业再睡，当即把视频资料导肖导借他的电脑里。

破损的囚服被汗透，纤细脆弱的女人被绑在木桩上，最柔的腰腹上是一大片的鲜血。旁边的地上跪着好几个穿着同样囚服的人，有的在哭泣，有的在辱骂，有的在沉默，但没有一个在求饶或背叛。

褚师玉接过，“什么时候买的？”

“算了吧，我们都分开住这么久了，住一起我不习惯。”昨天褚师勉把打算跟她住一起的事告诉了她。

褚师勉想起了褚师玉拍摄后的沉默和安静，他不敢多想，专注剪完视频后已经是凌晨两了。

《小狐狸的糖果》也是她十四岁拍的，在《风香》后面，不过过上个导演的磨练，这次拍的明显步了。

女人的被咬的鲜血淋漓，她勾起角讽笑，随着而来的是更为激烈的鞭打，以及一旁尖锐刺耳的哀嚎。

“我们从我十叁岁过这样的日到我十八岁，哪不一样了。”他有些气恼，“更何况我们连床都是睡到十八岁才分开的，现在还是两个房间。”

“可前几次我住你这也没有不习惯啊。”褚师勉扭，“而且我睡的客房，没什么不方便。”

没有回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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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视频有着他和褚师玉两人的封面，鬼使神差的搜索了褚师玉之前的作品。

“行行行！”他甩手下车，“我才懒得跟你住！”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睡不着打开了手机。他打开微博，发现之前赞的那个视频的评论区有好多人艾特他，说他都偷偷赞了不说什么吗。

“可是你想，我一个人的私人空间从整个公寓，被分到卧室，小了好多。”她急忙开，“我们晒衣服肯定会看到对方的内衣 ，这样不是很尴尬。”

他等到天亮时才翻完回忆完她的作品，困意才姗姗来迟。他只好打电话跟肖峮儒请假，躺在床上补觉。

虽然最后都空去了。

画面在凌晃动，痛苦的闷哼不住的从电脑的音响，每一声都不是示弱，单字的音节都是对敌人的嘲讽。然后一切戛然而止，画面化为黑幕，悲痛变为了寂寥。

褚师勉送她回家，将车开了小区。

《某女某日结婚》，好像是她十岁拍的，是女主的小时候，记得她那时候刚刚拍戏，天天问妈妈要手机跟他打电话。

《风香》是古装权谋剧，她十四岁拍的，因为是公司她剧组，导演不喜她，总是偷偷跟他打电话吐槽他为什么不找公司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