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问吧，想的起来的我一定如实说。”

“和锺表有关。从你给我的那些照片看，第一死者的姿势是十二

徐骁和吴楚恒对李玫提供的线索满怀希望，顺藤摸瓜也许能发现凶手留下的蛛丝迹。之後两人陪女人一同去医院看望沈杰，一路上她还在困惑想不什麽人会伤害他。

“哦，你回来了。”飞鸟继续躺在地上动，不以为然。“昨晚你没回来，又事了吧。”

“没有，我只顾著沈杰，其他什麽都没注意。”能回忆起昨晚大分场景已算不错了，那些小细节除非特别诡异，否则在那时刻不会引起注意。

“你今天忘吃药了吧？又什麽疯。”徐骁觉得对待飞鸟必须像对待神病一样，否则稍有差错，就不知那家夥会给自己带来什麽麻烦。

“昨天从医院到沈杰家的路上我和他通过电话了，小证明昨晚李平一直在警局，看来凶手不是他，我已经让小回来了。”

这对所有人来讲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不但令病人家属兴奋，而且还鼓舞了警方士气。但毕竟沈杰还未醒来，所以警方绝不能掉以轻心，任何闪失和意外都有可能对虚弱的伤者造成致命伤害。

午前，吴楚恒和徐骁来到了李玫的住。女人的情绪相较於昨晚稳定了许多，在给警方倒了两杯後，三人面对面坐在餐桌边。

“昨晚郜岩峰那个网友李平在什麽？小有没有汇报那边的情况？”提起郜岩峰就想起目前唯一剩下的嫌疑人，如果他也排除了嫌疑……

为什麽呢……”

“现在回想昨晚的情况，有什麽忘记和我们说的吗？”既然案的负责人是徐骁，理应由他主导问题。

“到底哪样？你把话说清楚了。”见怪家夥又有些不在状态，神飘移，徐骁开始不耐烦。

“哼，还不全拜你这张乌鸦嘴所赐。”放下购袋，徐骁双手叉腰站在飞鸟前，居临下盯著不停在原地移动下肢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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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说过十字卡片也许代表著回吗？十字与回结合在一起，不就是时间吗？”

“这样啊。那这个人和前两名死者有关联吗？”

“你边有没有认识的人会这些？”之前的问题警方早已猜到，後面的才是他们想知的。

嫌疑人被一一排除，凶手的廓渐渐变得模糊，明明留下了记号却无法将他从灰暗中抓来，那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觉让警方心焦。

“这个……论坛和群里有一些人会，我最近还打算学来的。”

三名被害人相互存在著某联系，凶手为什麽要选择他们？确切的说，凶手和他们之间有著怎样的联系？

“原来真的是这样。”话落飞鸟的视线越过徐骁，望著他背後的墙。

“我当时吓坏了，觉得太诡异了，平时虽然喜这些，但看到这场景还是很恐怖的。”反复看了数遍桌上的照片，李玫把它们推回到警方面前。“这几个款式我想应该是定制的，一般没有这麽大的号码。”

“这些人你熟吗？平日都见过麽？可以把这些人的联系方式告诉我们吗？”

在沈杰所住的单人病房里，小宋坐在离床不远的椅上看报，昨晚小张值班，十几分锺前两人刚接过。经过一夜，沈杰的情况比昨晚好多了，医生说他已脱离危险，最近一两天极有可能醒来。

“这个……”飞鸟的问题十分诡异，不过这也让徐骁想起他当初的猜测，如果以沈杰吊挂的姿势看，他确实像飞鸟说的，是直的。“为什麽你会这麽说？”

“这个……好像没……”李玫犹豫了片刻，似乎想起什麽，语气忽又变得十分肯定。“对，没锁。因为急救人员来的时候，我去开门才发现忘记锁了。可我回来时记得门是锁著的，我还用钥匙开的门呢。”

“昨晚你怎麽救下的沈杰，还记得屋里的家位置有什麽变化吗？当时有没有看到这张卡片？它在什麽地方？”接连提数个问题後，徐骁把拍有十字卡片的照片递给李玫。

谁想原本应该持续保持兴奋状态的飞鸟这一回却没有激动，而是改为看向房间某发呆，在思考了片刻後才转过：“那发现他的时候他是直的吗？”

“确切的说应该叫幸存者，目前还没有苏醒。”

警方追不舍的提问让女人不过气，她诚实地：“见过面比较熟的只有一个女孩，我可以把她的联系方式告诉你们。”

结果没想到在迎接新年的倒数第二个晚上，麋鹿又给门的徐骁带来了惊喜。只见穿麋鹿服的飞鸟躺在地中央，不停变换摆各奇怪的姿势，乍一看好像发情的猫。

“那你还记得屋後锁门了吗？”

叹了气，徐骁双手叉腰扬起脖颈，对著房翻了个白。“都什麽七八糟的。”

“说起这个人你还见过，就是在咖啡店网聚时我们怀疑的那个。”既然已经决定和飞鸟讨论案情，徐骁当然会适度透一些消息。

女人的回答并不能证明凶手当时没在屋里，徐骁和吴楚恒相视过後，又拿三张照片摊在桌上。“这两件女仆服和沈杰穿的女仆服的款式你以前见过吗？对於他穿女仆服你怎麽看？”

午後，徐骁留在医院以看护为名，安排吴楚恒和小去找李玫提供的联系人了解情况。千载难逢负责一起案，可不能浪费了负责人的权力。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徐骁不想每天和吴楚恒绑在一起，被死死盯住失去自由就没趣了。

“我只是急著救下他，家位置有什麽变化我记不清了，床边有把转椅，但我怕踩上去摔倒，所以拖过了餐桌椅。桌边的笔筒里有剪和工刀，因为都是我平时整理的，所以知放在哪。”皱著眉看看手上的照片，女人摇了摇：“这个卡片好像在他脚下看到过，位置我忘了。把他放下後我看他额有伤，双手也绑著，就帮他止血松绑直到救护车来。”

“果然现第三死者了吗？”麋鹿兴奋抬起，连神都亮了。

一下午徐骁与李玫及主治医生聊过沈杰的情况後，便以有事为由先行离开医院。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徐骁路过便利店买了一些蔬菜，在排队结账时还琢磨著晚饭还是在家吃的踏实，突然意识到这个想法时才发现自己近来的异常，好像从飞鸟住来後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以前的他总是在小餐馆里叫些小菜凑合，怎麽近来愈发“恋家”了。

猎杀的链拉得越广，案情愈发扑朔迷离。不能等著从下一个被害者上寻找共同，目前这三人上一定能发现某些隐藏的关联。

“那你在救沈杰的过程中有听到门的响动，或是楼里有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