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钱鸿宝挑了挑眉，满脸的戏谑。“只是探望你弟弟？真的如此简单？”

“云彧，过去的事情姑且不谈，我只问你一件事，前几日你偷偷潜到平安王营帐，所为何事？”

毕明辉一愣。

“那本官就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了，第一，军营内不得擅自走动传信，你和平安王既然不在一，你是如何得知你弟弟生病的？何人给你传的消息？第二，军营中守卫森严，你既然没有拿到手令，却是如何从你原本呆的地方，去往平安王的营帐？一路上是谁给你开的通路？第三，若只是你弟弟生病这样的事情，为何你不大大方方的过去探望，反而要鬼鬼祟祟的打了女前往？”

他隐约听过当年的公案，知这里面别有内情，有心不追究下去，但想到上的指示，不得不了继续说，“既然是审理案情，自然不能放过一细节，你虽认罪，但想来这样大的事情，不可能是你一人能的来，还有哪些同党，还不一一代！”

刚才认罪态度这般利落，现在对犯罪过程却闭不言，毕明辉不由一阵痛。

此言一，满堂皆惊。

他没想到犯人这般利落就承认了罪名，正如一个人猛力拳却打到了空一般，那虚空让他有些不真切，但他也是多年的老手了，虽有些乎意料，还是没了章程，清了清嗓，又问，“既然如此，你将当日的过程细细说来。”

云彧微微抬，直直看向毕明辉，“大人，时过境迁，又何必追问那许多，既然事情是我的，我也认了，大人只拿了我命去就是，又何必非要另找麻烦呢？”

之后无论毕明辉如何问，云彧也只一咬定，当年的旧事只剩了他一人，罪责落到他上即可。

他审理案件，一生中大大小小也有几千件了，倒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

他缓缓站起来，在大厅中走了几步。

“你休要胡说！”云彧猛地瞪大了双，但看到钱鸿宝脸上的微笑，上冷静了下来，“我只是去探望我弟弟，并无其他事！”

毕明辉转看了看钱鸿宝，应允。

换了个角度，毕明辉又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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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云彧沉默不语，钱鸿宝轻笑一声，“别以为你不说话就可以了，我们还有其他人证，已经招了你们会面的缘由，说，你和平安王私下会面，是不是在谋划反叛的事情？”

被那双黝黑清亮的睛看个正着，毕明辉不禁有些哑然。

答，“没有话说，一切是我的。”

折腾了半日，毕明辉问的浑无力，云彧心也起了一丝疑窦，为何自己都承认了罪名，这人还要百般发问，且句句不离有何人相助，这葫芦里面，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大人，我问两句，可好？”

钱鸿宝静坐一旁看了半响，嘴角渐渐浮起一抹笑意。

云彧想了想，才说：“当年虽有在下父亲的幕僚帮忙，但此刻其人已经死在战之中，旁的便再无人了。”

“事情是你一人的？还是旁人指使你的？”

看了左右一，旁边两人面上却都是一片平静。

“时日过去已久，当日的过程，我已经记不清了，反正事情都是我的，请大人律法置就是。”

云彧沉默了一刻，缓缓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