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行言乐不可支。

附湛的表情却像是吃了糖的孩，声音却微微涩，“那也已经很久了。”

“别担心，我相信你可以，”邬行言凑过来，语气温和，“以后这些风风雨雨的还有很多，你要学着习惯。”

“就定个皇后边的丫鬟吧，场三四集的样，别给太多，也别太少，到时候显得我小气。”关明理抹了把脸，不放心地叮嘱，“你心里有个数，我把她的戏份全推到后天去，你明天就赶来，演员还要记台词，知吧？”

他心说，好小，果然是故意推给他的。

方宁介幽幽地叹了气，这人情要怎么还呢？

好在附湛恰巧擅长察言观，而且还分外识趣，“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是想要邀你一个访谈。”

☆、第26章一次回忆。

“哪里欺负了！”化妆师瞪了瞪他，理直气壮地说，“徒弟就是用来孝敬师父的，不然养他什么。”

不远，化妆师快要吐血：你丫快过来啊！不补完妆我不好去开小灶啊！

和气生财模样地走了去。

把她放在什么位置？正面还是反面？什么时候场？什么时候领工资最合适？

关明理这才放心地去和原创编剧报备了。

他抬起，语气有些冲，“那个女的你随便找个角落吧，到时候只要结局就行，能把那王八糊过去就行，写不好也没事，大不了后期剪了，先斩后奏。”

“好了。”化妆师用散粉刷在邬行言脸上轻轻扫了扫，满意地松了气，“补完了，我可以去睡一会儿了。”

咖啡杯上飘氤氲的雾气，四周寂静无声。

他摇摇，转离去。

方宁介心里一，冲他一个微笑。

邬行言下意识地扫了一手机，睑垂着想了三四秒，才答应“有。”

附湛把杯轻轻放到了茶几上，但还是不能避免的发了清脆的声响，他轻轻叹了气，“你知，我说访谈的事情只是一个借。”

附湛眨着，半开玩笑地说：“我来探班啊。”

邬行言笑：“嘛平白欺负人家。”

化妆师轻轻哼了一声：“怕什么！有我徒弟在这儿，还怕撑不起场？”

附湛知这里是邬行言的私人休息室，一下有些好奇，忍不住到底转了转、看了看，听到这句话，他的神情忽然放松了不少，“行言，我好久没喝到你亲手泡的咖啡了。”

“下午我还有两条呢，再说这么早休息不怕关导找你茬？”邬行言笑了笑。

“你现在有时间吗？”附湛怕他厌烦，又补充了一句，“我想和你商议一下有什么之类，如果没时间的话……那就再缓缓吧。”

在写完的剧本里一个角，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易的是，他的确对这事熟练地手到擒来；难的是，今天没有又要在这上面浪费许多时间，而且……没有午觉睡了。

“拍戏拍的累吗？”附湛拎着一盒上好的龙井和一个果篮，笑眯眯的站在他后说。

邬行言半眯着，眉目都凌厉了不少，“你怎么来了？”

这就像是一副完整的拼图，现在需要往里面添加一块新的板块，怎么打碎旁边的板块，来把她去，打碎的面积是多少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持原创？这一系列都是他要考虑的问题。

“访谈？”邬行言有些意外。

“没事，反正是速溶的，很简单。”邬行言面不改地泡完，把杯端到了他面前。

方宁介心里啧啧了两声，不经意回过来，就看见邬行言的神飘在了他上，被发现了也不躲，冲他了一个的笑容。

“为什么这两者要有关系？难说，江穆去世之后，我们之间的相模式和你预期的不一样。”邬行言嘴角微微上扬，神情依旧温。

好了，现在他知了，现在是如果最大限度打碎新方块，让她化成一个小小的一片，嵌其中。

邬行言还没来得及回，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知。”邬行言坐在他对面，此时终于抬看了他一，“所以你想说什么，大可以现在就说。”

不远传来一阵不大的喧哗，闹了几秒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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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生探了探，嘴里嘀嘀咕咕地不知说了什么。

方宁介应了一声。

“附主编能拿得手的，可不止这些。”邬行言顿了顿，语气又和了些，“等下我会让我的助理去洽谈时间的。”

附湛怔怔地看着他。

关明理很快送走了人打转回来找方宁介，脸难看的简直堪比猪肝，他扯了扯衣领，声音里都带着郁，“妈的王八羔，趁机宰老……”

邬行言心里一动，很想摸摸他的发，不过片场这么多人，倒是不好动手了，他只能遗憾地和方宁介挥挥手。

休息室只是一间小小的屋，但茶几、沙发、毯等却一应俱全。

附湛轻微地挪动大拇指，用短短的指甲掐了一下指，然后说：“因为江穆去世是个节，在之前模式发生了大的变化，如果你是一个喜吃排的人，7号后你忽然不再吃排了，这样的改变难不让人好奇吗？”

剧组因为投资方的‘任’，不得不多添一个女演。虽然说只是添一个不到一百二十斤的女生，看起来无足轻重，但里面却大有学问。

他后的小男生缩了缩，倒是显得有些害羞。

“坐吧。”

“咔哒。”

真是闻者伤心，听者堕泪啊。

邬行言随手指了指沙发，然后转去泡咖啡机。

邬行言沉默了很久，然后才说：“说说访谈吧。”

他抬，“我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邬行言缓缓说，“我也不明白，我们之间这么生疏，和江穆去世有什么关系？”

“也许吧。”邬行

“我知你喜江穆，”过了许久，他才开，声音晦涩，“江穆去世，我也很伤心，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之间这么生疏。”

邬行言愣了半响，也没想清楚下面应该回什么。

附湛勾一个笑，“对，访谈，怎么样，愿意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空一整个娱乐版的版面。”

从被带组，到分宿舍，然后是现在大显手的机会，邬行言给他的东西太多了，多的他两只手都要拿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