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过我正在考虑玻酸……”

结果见到沃尔夫教授的第一面，王容几乎没认他来。

安杰洛军事学院要求师生必须参与能训练。不过像沃尔夫这侧重案研究和室内教学的教授，学校一般不会与他为难。在王容印象中，沃尔夫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发蓬蓬的，材因缺乏训练而有些发福，常常着砖红格苏格兰绒西装和一条不甚贴服的工装，和蔼可亲，但委实没什么魅力可言。

沃尔夫的脸愈发红得了。

沃尔夫教授羞怯地摇摇。

王容警惕起来，他知沃尔夫教授一直很想带个心理学专业的博士。

“尼斯是个很的学生。”沃尔夫教授说。

当两人面前酒瓶堆到二十个的时候，他们已经一见如故无话不谈。

下的沃尔夫比王容上一次见到他起码瘦了十公斤，这让他脱胎换骨，年轻了许多。他换了一件牌休闲装，重新理了发，洗发与古龙换成了同一香型——作为一名合格特工，王容能迅速辨认市面行的主洗护产品香型。

“哦！”他有些明白又有些糊涂的样，“您也要为升职去整容？”

沃尔夫教授的脸简直红得滴血，甚至还吃起来。王容觉得他有些激动。

“这……这不公平！”他齿不清地向酒保哭诉，“年、年龄不、不应成为……障碍！”

“的确，我在他上了不少心血。”王容不动声地说，“他年龄太小，格没成型，军事训练学习对他有些难度。幸好他一直都很努力。”

沃尔夫教授很明显地不自在起来。

“只、只是早生几年，就失去了人生……乐趣！想、想要的却……不能追求！”上班族哭诉。沃尔夫教授满脑都是自己不敢回应的。他沉默着喝完了手中啤酒，给两人又要了一打。

沃尔夫教授表情僵了，想起了某些亚洲情电影，有一类就以年纪差异较大的情侣为卖。他在烦恼时也曾观看过几来排解寂寞。

“您看起来年轻了十岁。”王容地恭维了一句。

“他领悟力很，尤其是对心理学。”沃尔夫教授说。

他竟然还了袋手术！王容的嘴角开始搐，认了更多微整容的痕迹：颈拉，植鬓角……他好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没错！”沃尔夫教授大声说，忘记了那些有悖于他审的情电影画面，激动得难以自持，“这个社会充满不公，需要我们去纠正，去改造，去把它变得更好！”

“难、难年长不、不代表……智慧！智、智慧不远胜……年轻！”上班族脸红脖地喊起来。沃尔夫教授和他碰了一下啤酒瓶，表示赞同。得到支持的上班族看到有人支持自己，砰地敲了一下桌，嚷：“在某、某些国家，比如亚洲，我的祖国，这，这是很普遍的事！”

王容上下打量着他，片刻后了真心的笑容。

沃尔夫教授在他边坐了下来。酒保很兴中年上班族有了新的倾诉对象。

这家酒吧有一支闻名遐迩的驻唱乐队，极受年轻人追捧，在当地人气很旺。即使作为一名几乎不关心时尚的大学教授，沃尔夫也听过这家酒吧的名字。

但最近的邮件有些微妙，尽沃尔夫教授措辞十分谨慎，并且为了不过多信息，内容越来越短，但富于经验的王容仍锐地发现了字里行间透来的意味：沃尔夫教授正在很努力地企图掩饰对尼斯的好。

“沃尔夫教授，”王容看了看表，他还需要整理这次活动的报告，不想再和沃尔夫教授兜圈，“让我挑明了说，尼斯是我为自己选中的搭档，也已经上报。我是不可能同意尼斯和你在一起……”他把“学习”两个字咽下去没说，惊讶地发现沃尔夫教授的脸一下青得可怕，接着

听到这话，沃尔夫教授摸了摸脸，沮丧的神。王容不明白了。

“十岁？”沃尔夫教授难过地说，“我就知应该国这个手术——主刀医生发誓起码能让我年轻二十岁。”

“恭喜您，沃尔夫教授，您恋了。对方是哪位？方便给我们介绍吗？”只有恋才有如此大的力量，让一名接近退休年纪的教授像娱乐圈小明星一样整容减。

沃尔夫教授咳了两声，因为减而凹陷去的双腮透着些尴尬的红。王容想，唔，为了这良心未泯，我可以对他再客气一些。

王容仔细端详着沃尔夫，蓦地脑里一个可怕的猜想。

吧台边有位中年上班族，西装革履，两鬓斑白，一副颓唐的模样，面前放了五个空啤酒瓶。

从这次尴尬的乌龙事件中，沃尔夫教授得到了国内一整形医院院长的名片。院长给他安排了一系列微整容疗程，效果十分不错。

想。沃尔夫教授每周都会给他来一封邮件，详细说明尼斯的度，看得尼斯十分努力，沃尔夫教授对他很满意。

“他的实战天赋确实很，而……而且，我觉得他能把学到的知、知识快速运用起来，甚至超、超过了我。”

“我觉得他的天赋更多还是在实战上。毕竟军事行动不比案研究。这些年我们已经有了太多研究人员，该培养一些外勤特工了。”王容说，丝毫不肯让步。

王容心想，戏来了。他准备听听沃尔夫教授打算如何说服自己把尼斯给他。

“唔……这个回再说，”沃尔夫教授难堪地说，“我来是想跟你讨论一下尼斯。”

王容耸了耸肩膀，认为沃尔夫教授夸大其词了。虽然尼斯确实天赋众，但要说他可以和在这一领域浸数十年的沃尔夫教授相比，王容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只能解释为沃尔夫教授为了争夺学生，连学术研究者起码的尊严都不顾了。

“那就来试试吧。沃尔夫久居书斋，从理论来到理论去。我得给他上一课，让他重新明白什么是军人。”王容想。

上班族瞪大睛看着他，好像才发现自己一直说话的对象是谁。

“您不会……打了毒杆菌吧？”

“沃尔夫想和我抢学生？”王容思忖。沃尔夫很清楚尼斯是王容为自己培养的任务搭档。这情况下还想抢，只能说明尼斯实在太了，沃尔夫宁可得罪自己也要把他抢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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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他去健，告诉自己没什么需要介怀。第二天，他有些沉不住气了，查看邮件的次数明显增多。第三天，他去了当地一家酒吧。

“但、但这个国家不支持，还会嘲笑，为、为什么？”上班族抓住沃尔夫教授，滔滔不绝地倾诉着苦恼，“是、是不是不公平？”

自从尼斯中断联系，沃尔夫教授就像丢了魂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