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开始试着去宽恕自己的母亲，试着找理由去替这个女人解释糟糕的一切。

得不来回答，程旭向来温吞的，耐不住憋屈，“你上次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又为我了什么？”

骞着一张脸，什么也不说，转而把挑衅的人提溜了房间里。

三分钟的短视频，他看了不下二十遍。一遍遍地看，看到最后都快麻木了。

“你怎么来了？”

离开的他，并没有回自己的家，他回到了自己跟周皓的公寓。周皓白天不在家，他私自从电视机的播放记录里，找到了那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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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是一宣，他内心的另一个自己，显了灵魂：终于有理由摆脱这个疯了。

电视机里动的画面，灯光虽然昏暗，但却并不模糊。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六月初，程旭特地去找了江羽骞，问他上次半夜里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

周皓心慌不已，他从地上捡起遥控，了关闭。

晚上，周皓从医院回来，首先目的就是家里的满地狼藉，然后就是晶电视机里定格的大画面。

这时的周皓，是最快乐的，他嘴上不说，可心里别提多开心呢。他把这份开心偷偷藏匿起来，只允许自己浅浅地尝一，尝完了，赶装盒里，留给下一次继续享受。

而程旭的脖上，明明一颗痣都没有。

……

江羽骞沉着一张脸，也不说话，看得人直直打寒颤。周皓猜了什么，他试着张解释，但嗓里发不一句话。

江羽骞没有告诉程旭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只是用悲伤而蓄的神盯着面前的男人。

江羽骞镇定下来，冷笑了两声，然后怒意无缘无故地发了。

咣当咣当，七八糟的声响混在了一起。

“我有事，先回去了。”

他把茶几上的东西挥手全拂到了地面上，玻璃杯，烟灰缸，还有粉红的果盘……

他移动脚步，缓缓走向未知的惧怕中……

纠结到最后，更新的话变成了——

江羽骞睁着猩红的睛，死死地攫住他，那里面是滔天的怒意。

罪魁祸首的视频，如果没有它，他们仨现在也不会变成如此拧的关系，他压不会跟周皓了四年的床单，更不会了矛盾的情。

但凡是个男人，都不会把这件事完完整整抖落来。

江羽骞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向他靠近，他则是一地向后退，一直退到玄关，无路再可退。

他发怒的在于：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把我骗成这副鬼样？

豆的帖还在，周皓在电脑前坐了两个小时，总觉得，任何遣词造句都表达不这些日的好。

写到，总觉得结局过于仓促，他删除了；

一瞬间，他并不能完全接受在脑海里淌过无数遍的“事实”，连“事实”都是假的，那他这么些年，岂不是被那人耍的团团转？

这时的他，内心好得简直不像话，他见着，里立就现笑脸；他受到风，连风都在温柔地摸他。

许久，江羽骞的愠怒情绪

江羽骞倏地愣住，里面“程旭”的脖上赫然多了一颗痣，他退回去再看了一遍，真真切切，是一颗痣。

再写到，内心依然惶惶然，他又给删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