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气的，妖族又不傻。”顾尘笑了笑，“再说不是还有沈焯，他既然能在人族的地盘建立了宗门，有怎会是个脑简单的。”

“爹爹。”凤九忽然一下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我会盯着明霄的，若是他之后不愿意将那力量还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顾尘：“不必了。”

“很久。”言天话锋一转，“不过如今抵抗幽鬼已经渐渐步正途，不一年，秦友便可从其中脱。”

“秦明悠，他是第一个被骗下来的人。”顾尘用一往事不堪回首的语气如是说。

顾尘眯了眯睛：“一个疯，一个想要得到这个世界之力的疯，一个想要将这时间所有世间生灵都玩于掌间的疯。”

顾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功德这东西虽然给人的觉的是虚无缥缈，但并不是不存在，秦明悠之前经历的那一场飞升之劫是假的，他需要有足够的力量抗下真真的雷劫，还要有能让那疯设下的屏障暂时破开的力量。”

凤九来的时候，顾尘正在写信。

“那第一个是？”

言天：“我还有个疑问。”

“咳，这自然是好东西，所以大小要藏好，别让秦友抢了去。”

“脸有些苍白，神也不太好……”凤九掰着手指一条一条地给秦明悠转述，“你的上清宗真是没用，情报收集还要靠爹爹。”

“嗯嗯。”凤九将镜宝贝似的收好，“对了，我差忘了正事，明霄那有几个人，需要你注意一下……”

言天怔住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破坏了规则？”

凤九气鼓鼓地走到顾尘的边，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阵饮，“咣啷”一声将茶杯往桌上一搁，她抹了把嘴，“气死我了！”

“那个人一直在误导所有的修真者，你看现在的人一味地只知提升自己的实力，只知靠自己自己的实力的飞升，甚至为此不惜犯下杀孽，即使他们知杀孽会加重他们的雷劫。既然有东西会增他的雷劫，那必然存在另一东西能削弱他们的雷劫，你说这是什么东西呢？”

“这事，上界就没人吗？”

“他们想也没办法啊，而且那人胃大的很，我若猜得不错，他已经将其他人都投他这一方天地中，用回削弱他们的实力，最后吞噬他们。我就是第二个被他来的人。”

顾尘微微颔首：“自然。”

序，所以你之前所谓的‘天违背了秩序导致了世界失衡’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凤九惊喜地将镜一把抢过：“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早拿来。”

“什么叫‘事关整个修真界的安危，你们妖族怎可独善其’，什么叫‘既然妖族不受幽鬼的影响，理应打前锋’，‘时候我人族必将重谢’，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凭这空白话就像让妖族给人族送命，真是想得！”

“说。”言天和青蒲的能力太重要了，言天希望这个世界安好，同样有着人的青蒲可肯定是这样的心态，顾尘要的就是完完全全消除他们的顾虑，彻底消除他们被天利用在背后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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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顾尘的语气很肯定，“只要他离开这座囚笼，他就能――反正我已经为他铺好了路。”

凤九想了想：“那我下回将玄武带回去，反正他在这也没什么用。”玄武是四象里防御力最的，但攻击力确实最弱的，再加上他还未成年，他在战场上的作用微乎其微。

“怎么？是幽鬼？”

“这事情我不擅长，自然是要给他来理，不过啊――”凤九狡黠一下，“在那群老东西搬明霄的时候，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挽着明霄的手臂唤了声‘娘亲’，没想到他居然还应了我，爹，你绝对想不来那群家伙的脸有多彩。不过我也被吓了一。”

自从秦明悠得了顾尘的力量，他既不怕幽鬼，也可以辨别幽鬼。秦明悠的双闪过一丝杀意，“为幽鬼事的，不一定都是死人。”

顾尘被她吓了一，他不动声地将面前的信纸翻个面，轻声细语地问凤九：“怎么了？”

凤九走后，顾尘继续写信，言天忽然开问：“您说，凤九会偷看吗？”

秦明悠将顾尘那封亲笔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他拿一个盒将这封信单独收好，“你最近要小心，现在已经有人对我的消息来源到好奇，你可别将他的位置暴了。”

顾尘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不由得嘴角上扬。

“我

凤九嘴上嘴上说着下一次，但秦明悠一开答应，她立刻就风风火火的抄起在角落里呆得都快积灰的玄武跑了。

顾尘无所谓：“看就看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顾尘忽然想到了什么，“言天，你能告诉我这场战争会持续多久吗？”

这是言天走了过来，他将手上的一打纸到了凤九的手上，凤九盯着一打纸上还搁着一个单独的信封：“这是……”

秦明悠：“也好。”

“顾友睡了。”言天将玄武抱好，“既然幽鬼已经起疑了，那要不以后大小别两边跑了，消息就由我送过去，如何？”

“那怎么行！爹爹的情况我得看一才能放心！”

言天咳嗽了一声，“这是顾友亲手写的，自然要单独封装。”

凤九盯着顾尘的睛，一个字一个字地：“爹爹你说过，可以还的，对吧？”

言天心里的希望被担忧取代，“那在这之后，秦友还有力气对付那个人吗？”

“一年啊……”

言天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看到凤九，“了什么事了吗？”

言天表情严肃：“您准备怎么？”

言天想了想，开：“是功德！”

玄武在半空中划过一抛线，准确地落到了言天的怀里，凤九一撩发：“明霄担心这里被暴，让玄武回来守着，对了，我爹呢？”

“可惜，他几成功了，也失败了。他得到了大的力量，却也不得不和这世界共存亡。在这片天地内，没有人可以战胜他。所以――我需要送一个人去！”顾尘眯着睛盯着言天，“你明白的我的意思吗？为了你的玄武，你更要不遗余力的帮助秦明悠。”

“那要不这样吧。”言天在自己的长袖中摸索了半天，掏了一面镜，“这镜是一对，分母镜，不距离多远，母镜的拥有者都可以看到镜拥有者的情况。”

另外一边，收到信件的秦明悠，一边仔细地看着顾尘近来的生活起居，一边问一旁的凤九：“他如何了？”

“哦。”凤九将东西收好，“我刚刚看爹爹你在写信，要不等爹爹写完，我一并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