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人则抱剑回礼。星光与火光一齐洒落在两人的上，一人沉静如，一人明艳如火。

公无双，人绝世。

一曲终了，唯有江上声潺潺。

“啪。”岐王谢玦在座上击掌，掌声清亮地一响，落在寂静的面上。

“啪啪啪……”掌声如海般响起。满座宾客跟随着岐王一齐鼓掌，中惊涛骇浪终于渐渐缓释。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场秋日宴是一场开幕式。

起初，岐王以阵曲为引，昭示他争夺天下的野心。随后，来自将军府的太妃剑起舞，表明白陵姜氏对太党的支持。同时，一向称病不闻政事的皇太亲自奏乐，以局，迎接岐王的宣战。最后，岐王击掌，在满座宾客前承认自己未来的对手。

一曲阵，风云变幻，暗藏着无数锋。

自此以后，太党与岐王党的争斗，将为天下所知。

以一支阵曲为契机，权力场上最尊贵的对手们亮了野心，向彼此宣战。

于是在座的所有人，都被卷了权斗的棋局。

席上，贵客们彼此对视，在神中互相试探立场，目光里动着长的意味。

许多人暗自猜想：长安城，或将变天了。

天幕低垂，银河升起，璀璨的星辰织成漫天闪烁的银白绸缎，于空之上映照着宽阔的江面。

谢无恙已经回到坐席，姜葵也收剑转。在岐王的示意下，乐师们继续奏乐，这一回奏的是铮铮古乐，乐声典雅古朴，映衬着今夜的湖光秋。

彩绦束腰的丽胡姬们纷纷上台起舞，那位剑舞的红纱舞女则悄然退下，隐了黑暗之中。

伴随着箫鼓之乐，觥筹错声又起，宴会终于从一场剑弩张里恢复过来。江风和煦，丝竹沸腾，宾客喧哗，言笑晏晏，一派乐平和的景象。

在众多公卿的簇拥下，皇太与岐王互相祝酒，彼此之间的张气氛然无存。

姜葵回到坐席，人群即刻围拢过来，齐声赞姜葵方才的舞姿。她将长剑归还给那位新科士，席间落座。

后有人拍了她一下，悄声：“妹妹，快逃。”

第17章 追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