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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2/2)

老刘耐心解释:“老夫当初横死他乡,地府不收的,故而常年盘桓于葬岗,靠着给别人帮忙攒一些小功德。功德攒多了,便可准地府,功德大些,还可投个好胎。”

杨锦书带他转离开,嘴里:“日后我们要辛苦些了。”

“那家老伯对你蛮好的。”禾棠看他脸上低落神,忍不住站到他后,轻声问,“怎么忽然想起回杨家?你在后山住了七年也没下山过。”

“咦?”

“我爹娘年纪大了,我已对不起他们,望他们能从我的死亡中走去,重新开心起来。”杨锦书看向他,中如星辰闪烁,“从今以后,我不会再惊扰他们的梦,惟愿他们余生安康喜乐。”

禾棠愣了一瞬,问:“你不给他们托梦了?”

差前些日丢了三个生魂,我帮他们找了些日。”老刘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事情完老夫便来叨扰了,杨公莫要嫌我老人家烦。”

两人站在杨家大宅的院墙上看着满院的喜庆灯烛,禾棠看这是在庆祝什么喜事,小心翼翼地看向杨锦书,问:“这是?”

他们站在杨宅最不起的角落上,不远推杯换盏嬉笑闹的人声尚清晰在耳,一方冷清寂寂无人知,一方万千方开始。

杨锦书被他逗笑,眉弯起来:“无事,我不介意你来耽误我。”

禾棠没料到他早早考虑到这个,忍不住暗骂他几句,却不知到底气他什么。

禾棠:“……”

待他们下了山,杨锦书脸上又现了那奇怪的表情。

杨锦书没见过这么笨的鬼,每次拉他起来时便忍不住笑。

他知,对这些大人家来说,独早逝不仅会伤害家人的情,对一位母亲来说,更要受到来自各方的苛责。他平日看杨锦书死后的吃穿用度,显然很得父母,只是对于老两来说,故去的儿很难抚他们的心。

禾棠听得糊涂,忙问:“什么攒功德?”

“蜡烛应当会有,不过其他的东西可能不会有了……”

禾棠沉默。

禾棠好奇:“那你们怎

杨锦书忽然:“那孩是我挑的。”

杨锦书藏在门,发现院中无人,便带着禾棠去了他最的小亭。

他伸手握住杨锦书修长的手指,笨拙地安着:“你……你还有我……我反正也是只鬼了,不会老也没得死,你也不用怕耽误我。”

“听上去要惨了……”

“走吧,我带你看看别。”杨锦书牵着他的手,朝山下走。

山庄,每年夏季,杨锦书就会来山庄住上三五个月,他因弱多病,无甚成就,很被家族中人看不起,故而除了父母与少数亲戚,他与杨家其他人关系不睦。

杨锦书温声:“我父母从旁系亲戚里过继了一个儿。”

他悄悄看了前面带路的杨锦书。

“这……”禾棠哑然。

“昨日在梦里与母亲说话,觉得她老了许多。”杨锦书牵起个勉的笑,“我母亲是富贵人家的三小,当初过四十岁生辰时还比我小姨看着年轻,然而自我……自我走后,母亲日渐憔悴,如今还未半百已两鬓发白,我看着……很是心疼。”

杨锦书摇:“母亲生我之后,大不如前,已经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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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功德算什么,还不够投个好胎。”老刘摆摆手,顺手丢一张麻将,嘴里,“现在地府要求越来越,想攒功德可不容易。”

两人絮絮叨叨重新上山,将杨家的灯火抛在后。而此间情意重,不过青丝白发,拳拳之心。

此次下山,他特意选了半夜,带着禾棠先去半山腰的小山庄溜达了一圈。

总觉得被调戏了。

这习俗禾棠略有耳闻。

青年穿着素雅的月白罩袍,脚不沾地在山上缓步飘去,而禾棠刚刚学会飘,动作生疏地拽着他的手,偶尔还要跌下去跑几下。

“算。”菀娘青葱玉指朝众人一一指过去,“在座的都是横死,所以都要攒功德。”

“不妨事。”杨锦书笑着说,“刘叔,您攒的功德有多少了?”

禾棠呆呆地看着他。

禾棠探看去,却见山下的杨家祖宅灯火通明,似乎在庆祝什么。这个时辰……他有些疑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今日的杨锦书情绪反常。

“为什么?”

回家后,他们发现家里多了一位客人,老刘坐在八仙桌上,陪菀娘三人打麻将。

里的摆设一如当初,杨锦书心中一酸,只觉光似箭,是人非。他的手拂过竹藤的边缘,垂眸:“这藤椅是家老伯亲自编给我的,我用了十几年。”

杨锦书回过去,远远看着宅闹的情景,温声笑:“我已贪恋他们三十二载厚,怎敢再耽误他们余下几十年。”

“我早知自己时日无多,及冠那年便悄悄挑了一个亲戚的孩想过继给父母,我爹娘那时不能接受,便把那孩赶了去。我命家暗中照顾着那孩,每年让他陪我在山中小住。父母年年见他,渐渐接受了那孩。今日是正式过继的日,我便来看看。”

白发人送黑发人,人生大悲。

“都已经是鬼了,养活这词听起来很违和的好不好?”

像杨家这样的情况,独早逝,父母的确会从家族中过继一个亲戚的孩,通常是男孩认作儿。只是这样一来,杨锦书心里难免失落。

山庄掩映在葱茏草木中,静谧安恬,院里有两颗梧桐,一藤吊兰。他喜静,院里的小亭摆着竹藤躺椅,长木茶几,他夏日便窝在躺椅上品茶看书,很是悠闲。自他故去,父母每年七月都来小山庄小住,睹思人。

“你父母这些年……没再生个孩?”

“等等……供奉的蜡烛都没有了吗?你爹娘不会这么狠心吧?”

☆、第八章

“你家只有你这一个孩?”

“哈哈,你说的是。”

“是,我是家中独,故而父母颇为,只是苦了我母亲,被人说三四。”杨锦书闭了闭,“我走后这些年,想必她受了不少委屈。”

“刘叔,你来啦!”禾棠向老刘打招呼,“这些日忙什么呢?都不见你。”

“还有这说法?”禾棠蹲在他旁边,思考着,“那我呢?我是悬梁自尽的,也算横死吗?”

“杨家的供奉会渐渐减少,我们得想办法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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