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就剩他一人看清臭小的真面目了？

难不成都被黄泥糊了？！

“实，你最了解瑶光那小。你来说！我说得有没有理？”燕先竹在回去的路上越想越气，拉着弟弟找认同。

燕先梅抚了抚胡须，笑呵呵：“瑶光自然是极好的，兄长就不要为他抢走你的宝贝孙女气恼他了。”

燕先竹气：“你师徒俩越来也像了，都是来气我的！”

“兄长勿动怒，怒而伤。”燕先梅拍拍燕先竹的背，兄弟俩坐上车回城了。

燕先梅回，看向远的小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的冀望，往日都在前浮现——他的小徒弟真的长大了，真能以一才学，庇佑百姓，福泽万民。

***

京城前往刚赤府，路途遥远。

顾璋一行人先走了一段陆路。

又在中间换了能上车的大船，走了一截路。

等下了船，还要用车赶一段路。

车厢内。

燕芷换了一男装，和顾璋上的款式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一大一小。

燕芷脸型圆饱满，看起来非常显小，真的酷似十二三岁少年郎雌雄莫辨的模样。

她睛亮晶晶的，摸摸自己上的衣服，又拿铜镜照了照自己，歪着靠向顾璋，让铜镜将两人都照去：“这衣服真好看！”

“好看。”顾璋小心地将人搂在怀里，坐车时间久了，尽垫着厚实的褥和，也难免颠簸，小姑娘在他怀里，可以抵消一些震颤。

燕芷兴兴地放下铜镜，她觉得自己越发贪心了，小声：“我还想更多男装，等到了刚赤府，和哥哥一起去玩！”她可以装成弟弟的，这样想什么都行了！

“边关也没有人认识我！”燕芷越想越开心。

顾璋轻笑一声，她的鼻：“是啊，没人认识就使劲儿喊夫君哥哥是吧？”

燕芷有心虚，不好意思的把脸半埋顾璋怀里，亮晶晶的圆睛却一下下往顾璋这边瞧，像是只被指来偷吃大骨，但还是想扒拉到窝里的心虚小狗狗。

顾璋最受不住小姑娘这些灵动活泼的小表情了，无奈：“想去玩当然可以，但是一定要安全的时候才行。”

“顾璋哥哥最好了！”燕芷立呼一声，鲜活的圆睛里满是兴的灿金日光。

恰好风卷起了车窗上的帷幔，越来越壮阔的、如刀削斧砍般壮阔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