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

燕芷睛瞪大，和猫儿一样圆。

顾璋慢慢找到了节奏，时不时说自己在家乡时候的趣事，比如小时候把虎馋得去家里尾，小伙伴不意外被训得嗷嗷哭，他还偷偷站在院外听墙角。

偶尔还说自己的糗事，逗得燕芷笑得前仰后合的，甚至要用帕去笑来的泪。

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双手托腮，手支在桌上，她好奇地问：“顾璋哥哥为什么不怕旁人说？”那双睛崇拜地看过来，像是在看什么了不起的英雄。

顾璋被问住了。

他一次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顿了顿，然后：“可能因为有足够的安全？”

他上辈小时候其实不是这样的，别说自己开自己玩笑了，就算是别人开他的玩笑，他都会很得跟受伤的小兽一样扑上去和人打架，打得破血也要让人歉。

后来异能等级上去了，实力大了，才慢慢不在意。

面对小姑娘有些期待和渴望的透亮目光，他十分耐心地解释：“我在友人、长辈面前说什么年纪小不能给我派太难的任务，或者装傻也不觉得丢脸，因为对自己的学识有信心。”

“还有在外面钱大手大脚的，”顾璋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尴尬地咳两声，又不得不着继续说：“因为我知即使光了，再挣更多也不难。”

燕芷小脸若有所思：“这样啊。”

顾璋怕小姑娘担心嫁过来吃苦，还把自己的小金库展开说了说。

说之前他已经想好了，即使要被钱也没事，总不能让小姑娘嫁给他之后成天不安心，他讨零钱的时候，指不定还能多看看甜灿的笑容。

嗯，没事的！顾璋安自己，男汉大丈夫，这困难算什么！

“我也是诶！”燕芷表情仿佛找到同胞一样，小声气音讨教：“但是得多你怎么还能有这么多银钱？”

顾璋被小姑娘的反应震惊：“听说我钱大手大脚，你没什么别的想法？”

大多数人听他这样钱没个数，第一反应大多都是这样不好要改掉，要攒钱才行，或者要找个人来帮他钱。

燕芷不好意思地对对手指，垂着脑袋小声：“其实我不太会家，而且我钱也不喜看价，喜就买了，月例总攒不下多少。”

顾璋：“我也是，喜就买了！”

燕芷前一亮：“也不去想兜里还有多少钱。”

“反正完还能挣！”顾璋如同和小姑娘接通了脑电波似的，连忙兴奋接。

“我喜买吃。”

“我喜买材！”

“舒服好看的成衣也好！”

“最细最漂亮的绸缎穿起来最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