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心疼？”

“我就知，没了小时候的颜，再哄不来爹娘的疼了，前些天竟还说要回永河村去不要小石了。”顾璋故作可怜地垂。

秋娘绷不住笑：“真该让外人看看你这副耍赖装可怜的样。”

顾璋前一亮，搞定了他娘，他爹肯定也不生气了。

回一看，果然是，顾大递过来一树枝穿好的烤鱼：“这么大人了，还学小时候一样撒，不害臊。”

顾璋接过烤鱼，滋滋：“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就是好猫。”

“我看你是小馋猫。”

顾璋确实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都是顾大更喜秋娘，什么都听秋娘的，反而秋娘一直冷静的。

原来他娘心里也这么看重他爹，他不过就是撺掇着爹学学，学了个黑圈来，不仅挨了一顿训，还要靠哄才能保住家中地位。

哎，顾璋心中再次慨，长大长俊朗了也不全是好事，再也没法和小时候一样靠着可在家里撒卖乖，呸，称王称霸了。

顾璋吃完烤鱼，手指和手心都沾了黑的烧过的灰渍。

他站起来作势要去洗手。

趁着顾大和秋娘不注意，一人脸上抹了三胡须：“我是小馋猫，爹娘就是大馋猫。”然后飞快逃走。

顾大和秋娘看到对方脸上的“猫胡须”，相视而笑，起一起追倒霉儿：“站住！”

朗朗的笑声传遍整个京郊河边，杨柳树下。

***

才到盛夏，顾璋要定亲了。

燕家是难得知真相的人家之一，其实但凡了解顾璋格的清，都隐隐能猜测到事情真相。

等发现那么多人送来的环燕瘦的婢，顾璋一个都没有收之后，燕夫人和燕老夫人满意极了。

放整个京城，家中连个通房丫环都没有的男人，简直跟一品大员般稀少。

即使还有许多不足，但能算是最好的选择了。

燕老受到嘱托来问的时候，顾璋先是一愣：“您说什么？”

“我问你对燕芷那小姑娘有没有好？”

顾璋前不由自主浮现小姑娘的模样，穿着桃粉红百裙的模样，她梳着可包包着蜻蜓发簪的甜，在薄雪里披着红披风，小脸埋在白绒绒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