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见顾璋以来，只见过他聪慧至极、妙语连珠的样，有时候甚至敢把主意打到他上来，没想到这么机灵的小，也有吃瘪的时候。

“我若是皇上，我肯定把状元给他，六元及第的顾小状元，岂不是一桩谈？”

“我本来就还小啊！”顾璋得意，“我都还没及冠，就考中了贡士，瞧着上就要成士了，师父是不是该夸夸我？”

笑着笑着，燕先竹都有些羡慕自家弟弟了，就凭他对顾璋的认识，恐怕只有经历了他儿时时光的人，才能让他这副乖巧服的模样。

“他才十六啊！”

顾璋带着家人回住址等着接捷报，安排后面的事情。

他们本都想好了祝词，这会儿面面相觑，宽：“祝兄能得了会试第二，说明才学俱佳，只怕是那小的文章更得主考官青睐。”

祝瑜听到街巷中百姓谈的声音，脸都黑沉下来，连捷报都不想回家接了。

百姓也都啧啧称奇。

都面带喜。

小时候逞能的时候不觉得自己小，觉得能打退豺狼，科举时撑着答题时不觉得自己小，需要好生照顾。偏这会儿说自己小了？

“合着你的年岁大小，不时间来，你的心情来？”

“岂止是本朝，十六岁连中六元，士及第，这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还无奈地摊摊手，一副“真拿你们没办法”的模样，看得燕先竹忍不住放声笑起来：“哈哈哈——”

这样的理，百姓都想得到，他自然也想得到，他沉淀了许久，就为了博状元之名。

燕老好笑又语。

说到成亲这个话题，王氏也念叨起来：“小石你也不小了，前说要安心念书，现在都考到京城来当官了，总要讨个媳妇了吧。”

“若实岁算，只要没过今年七月，顾会元才十五，十五！”

“加上会元，他已经连中五元，若殿试再中个状元，那就是本朝年纪最小的状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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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知许多人都被他这个名吓坏了。

押注输了赌徒，气急败坏地把押签扔到地上，怒：“不是说他在考场中起烧了吗？怎么连个起烧了的人都考不过，真是没用。”

顾璋当即耷拉眉，长叹一气：“唉，我说我还小吧，谁家大人被这样当小孩训啊？”

原本一切都算好了，万万没想到，竟然半途杀个顾璋来。

燕先梅也心中喜，犹如大夏天去清凉溪中淌般快活，看还赖在边，抱着他手臂的顾璋，笑骂：“上要朝为官的人了，怎么还跟孩似的耍宝？”

在这家看榜酒楼二楼的，大多都是京城考生。

听燕先竹先笑来，大伙都绷不住了，包厢里传来数透着喜悦的大笑声。

顾璋连忙找队友，他问在场对这个话题最有话语权的秋娘：“娘，你生的儿，你说孩儿是不是还小？”

秋娘得了喜讯，这会儿心情正好，合着现场气氛，笑意盎然地调侃：“娘可不知。有些人啊，要拿主意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是大人了，一喊他成亲，就改说自己还小。”

顾大看到儿的目光，当即表明立场：“你娘说的对！”

“会元年

顾璋左看看右看看，试图找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