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反对就好。”知府还以为他会和有些少年单纯的学一样，就看着他们可怜就不舍得，“那你给我透个底，若去了有法，他们村有可能增产吗？我好斟酌罚通告的力度。”

“我都这么大了，哪里需要娘来照顾我了？官府会派人保护我的。”

知府：“……”

他算着：“应当能在升组考试前赶回来。”

谢过黎川的心意后，他对知府：“还望知府再向府下各县下令，严禁再有这样类似的事情发生了。”

顾璋在地图上确定了三个村的位置，估摸了一下行程：“我去看看好了。”

也许是突然有些伤，王氏看着孙儿也要走，眶都起来。

黎川递过来一本详实的笔记：“这个是我的笔记，你路上可以温习，等回来再看这段时间的。”

这份挂念和担忧，直到顾璋拎着小包袱上了车，都还没断。

燕老也问：“小石你怎么想？”

好像听说准备成册，成书，在发去考举人之前卖掉，作为后续赶考的路费。

顾璋：“这个当然由大人您定夺。”

“不太清楚他们田里现在的情况，最差的可能就是救不回来了彻底减产，最好的可能是并不严重，还能救回来，和其它村一样亩产两石左右。”顾璋答。

黎川抿，还是有不习惯顾璋的调侃，认真：“你不会的。”

王氏给他收拾包袱，都还在念叨：“要不让你娘也跟你去照顾你？”

***

他接过，然后：“多谢黎川兄了。”

王氏还是有些担心：“那些男人哪里懂照顾人？枝大叶的。上次你爹你爷回来，晒黑了、手都有些冻了，他们糙厚也就算了，你可不行。”

顾璋这次走得快，拖得越久越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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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璋才不，反正都当从四品知府的人了，不可能这个都写不来，他笑：“那就麻烦知府尽快下令了。”

黎川的笔记，顾璋见过，详略得当，笔迹工整，基本能将夫讲的都涵盖去，想也知是了大心思的。

顾璋从车窗探来别，就看到这一幕。

太严肃了，顾璋都没法接着下去。

他想了想又补充：“丢了也不怪你，我再补一份就是了。”

“小石你有法吗？”

秋娘想起早年间饥荒时的苦，饿死的、卖儿卖女的、吃土吃树的，活活饿死不愿拖累儿孙的老人，有些难受：“要是能帮，咱就帮一把。”

顾璋摇：“我也不确定。”毕竟他连一完整的麦穗都没见着。

“我已构思好了，回去就拟写，今日发向各县。”知府，“有个事要和你商量一下，对长、西山等村的罚。”

对他来说，是极为重要的。

顾璋这个年纪，正是蹿个的

他怕顾璋不懂，还特意解释：“若不杀儆猴，还让他们三个村增产了，恐怕后面效仿的风气本抑制不住。”

顾璋笑：“不怕我给你丢了？”

当日就准备好了离开的车和人。

跨度这么大？杀儆猴他都不知用什么规格的刀。

他从车上下来，关切地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