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生气了呗，这群专门挑来的老弱妇人，跪在这里，不就是他吗？”

这老人家看起来，比他爷年纪都大，苍老得发都全白了。

黎川听到这声呼喊，回瞧了一，对上余庆年不可置信的神情，下意识想到了他的锦绣文章。

“不是这样的！”瘦的妇女连忙摆手摇，泪都飞溅来。

原本就六神无主的百姓，听到四周不知哪个方向传来的议论，顿时慌无措起来，一个个都着急哭得解释：

顾璋说完起，刚刚缓和眉都冷起来，扫过周围围观的人，仿佛淬着像是剑一样锐利的寒光。

顾璋连忙上前几步，弓箭步半蹲将他胳膊拉住提起来，缓声：“受不起，快些起来。”

顾璋觉得都疼起来了，看闹就看闹，嘴还不闭好，捣什么？

看到官府的公文，竟然到得比人迟的时候。

“哭哭啼啼也没用，你们找个能主事的来。”

她旁边一十二三岁的瘦小男孩也忙：“是因为村里男人都要留下来田里的活，只有我们能来。”

被震得说不话来，有些呆愣地站在原地，不敢相信居然有人可以这么瘦，好像风一来就能把人给走。

“黎川。”余庆年下意识喊了一声，想问问。

他刚刚听到，这群人觉得天寒地冻的，官府本就慢，送信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发，也许等信到就迟了，脆自己前来府城，毕竟谁也没有他们自己对地里的收成尽心。

这会儿确实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

……

顾璋：“……”

一群人总算是冷静下来，推了几个能主的。

知府对上顾璋的神，尴尬

带来的，还有下面县城知县送上来的公函。

“老朽乃长村族老，方桉。”

对上他漆黑双眸的人，声音都戛然而止，有些心悸得不敢再张嘴，觉得仿佛被什么凶狠的野兽盯上，脖颈都发凉。

他本来还觉得有些想多了，他们两条走路，怎么可能比官府骑送的信件快？

“我们实在是没法了。”

那样辞藻华丽，笔歌墨舞的文章，字字句句都烂若披锦。

余庆年和金瑎都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看到如难民般的百姓，有的瘦得好像只剩下一把骨了。

皱眉心，压住声线，淡淡：“我就是顾璋。”

就在顾璋和他们对谈时，燕老也从家里赶来，他今日早上没课，就没到学院里来，几乎是前后脚，宁都知府、萧学政都赶来了。

“看起来还怪严肃的，不是说他平日里总笑，人也好相吗？”

他们也不是没见过周围村落的人，也有农村来的学，好像都不这样？

侧一看，边的人已经没了人影，已经跑到百姓中，撩起袍角半蹲在地，表情一贯的严肃，不知在什么。

“原来他就是顾璋啊。”

他还是更喜璋弟海立云垂、又鞭辟里的文章，黎川收回视线，敛眉安抚前这些村民的情绪。

“俺们跪在这里是为了显得心诚，跟拜佛、拜菩萨都一样啊，没有别的意思，您可千万别生气！您大人有大量，别生气！”老人家慌中，都要给顾璋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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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西山村村长的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