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全都从他边的例发，从自己家、从永河村的、从这家婶的猪圈、那家伯伯的农田，一切都有迹可循。

但偏偏就是那么诡异的鞭辟里，每个追问都环环相扣，竟然就这么简单的，解释了所有的原因。

燕老记忆中的“白月光”，顿时变成了“蚊血”，仿佛彻底撕开了模糊记忆上的迷雾，一切都清晰起来！

“所以一切问题，都是那片被守起来的树林！”

燕老有恍然大悟的觉，他当初一上任，那地方就是那般贫穷苦的模样，唯一的绿和风景就是那片树林，他从没将百姓困苦，往树林上想！

甚至还和不少富人一样，觉得是地主仁善，守，才保住了那片贫瘠土地上唯一的绿。

顾璋嚼嚼嘴里的草，没作声。

当然是因为那个地主，植生态系永远是一条链，相互依存保持平衡，才能走得长远。

但偏偏许多人中，农民的经济系里，只有田地，因为只有田里产的粮，是他们重要甚至唯一的经济来源。

他一听就明白了，今日这番话，姑且算是给“以字识人”这个见识和提醒的学费吧。

他日后，再也不会犯这错误了。

在他原本的计划里，没人看见他把信捆在猫上，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他。

即使顺着猫的轨迹找到书店那段，又有谁会怀疑这样一篇文章是八岁小孩写的呢？

没想到在字迹上翻了车。

学费过了，顾璋也从小山坡上站起来，他拍拍自己上的草：“这些手稿您喜就送您了，我先回家吃饭啦！”

顾璋打算回家吃好吃的，却被燕老连忙拉住。

燕老本就才，这会儿经过这番轰炸，更心难耐：“小石可愿拜我为师？”

顾璋：？

话怎么转得这么快，他什么时候说过要找老师了？

顾璋对这个老人其实还有好的。

毕竟他大可以直接买一个龙骨车回去，找有经验的木匠拆了仿制，可还是买了图纸，也不禁止他们家继续。

“我不打算拜师，多谢您的好意。”

燕老着急了，他连忙上前，甚至少见地搬自己曾经的份，和那些问心无愧，受百姓的功绩。

就差把他致仕前是三品大员，现在京中还有不少好友和族人的底都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