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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节(3/3)

章友恭看向门外一大堆朝廷送来的东西,其中还有两份皇帝老儿的诏书,他打开看了一,是册封萧小娘为清河郡主的,还有一封是封少主为世,章友恭将诏书放回原位。

周绪等谢大人平静下来,:“先将他们好好安葬吧,立个牌位,在白龙寺里给逝者们供奉长明灯,让他们安息。”

他回到座位,看向谢万钧:“洛前段时日发生了何事,详细说来。”

谢万钧勉力让自己一五一十的从来,杨东和胡大力旁听经过。

“许是我谢家过度参与质一事,也有可能是年前因伐幽一事就结下的仇怨,被段党的人发现了,齐侍郎设计杀害刘洄后就一直在担心魏国公循着蛛丝迹找到他…”谢万钧沉浸在悲痛中:“随后我和青妩就被押到了洛…魏国公下令让我带着同盟遗来招安幽州…”

周绪静静听着。

“…王妃来时…齐侍郎死…”

周绪宽厚糙的手掌搭在椅扶手,蓦地一动,大的手骨关节咯响了一下,胡大力偷偷看了一戾气横生的大将军,赶站的更直了。

“…青妩被关押到了洛,只余我一人,我便带着朝廷招安之和这些遗匆忙赶至金陵,随后得知周幽州你不在,又赶至襄。”谢万钧说完以后,对周幽州

“如今,江淮尽在将军掌握之中,长江上游已有荆襄门,中游占据寿州,庐州,汝州虽有董魂为将,但将军手下人才济济,董魂不足为虑,下游更有金陵,广陵,这三条路,占据了任何一条都大有可为。”

谢万钧激动的:“将军,现在已是天时地利,何不速速发兵攻洛长安,不然,我谢氏危矣!”

周绪:“攻自然要攻的,不过我派去幽州请的人还未到江淮这边,等他来了,一应事宜准备好之后,即攻洛。”

“将军要请何人?”谢万钧急,要知他谢氏可就在长安啊,周幽州这边不尽快起兵,他长安谢氏怎么办?

周绪:“请的是宝亲王一家,他有桩陈年旧事要和天下人讲明白。”

人和他不仅要占,这天下的大义他也要!圣上昏庸无能,朝廷太监专政,官员贪污腐败,贵族醉生梦死,科举通被上层把持堵死,民不聊生,这天下,就该被推翻!这天下共主,就该由他周绪来

他幽州养了宝亲王这么久,也是时候让他份力了。

谢万钧呆在原地:“你不兵,那我谢家该怎么办?”

胡大力:“不是不啊,等那宝亲王到了就,时机未到。”

谢万钧怒:“那我谢家怎么办?”

“段党是魏延山的人,你们谢家是我周绪一派的,既然已经到明面上了,皇上从来不敢动段党,难就敢动我的?”周绪安抚了几句:“何况谢宰相在朝中多年,自保应是没问题的。”

谢万钧最后看着周幽州:“你我是同盟,希望周幽州到时不要让我失望。”

谢万钧甩袖离去。

胡大力气了:“这谢大人是在给脸给大将军看吗?不是告诉他时机未到吗?”

杨东:“行了,你少说几句,这死了姻亲,这事换谁都不好受。”

两人离去后。

周绪坐在椅上,十指错,搭在腹,面无表情,他猜的没错,夫人暂时还是安全的,魏延山一直藏着夫人这张底牌,周绪刻意让自己不去想夫人雨中是用什么心情看着齐南华亡的,他甚至发散思维想到了谢氏。

谢氏姻亲死了,在长安的谢氏主家可能有自保之力,其余旁支亲戚定会遭到打击,和谢氏有关的乡党门生也会受到牵连,犹如一棵大树,主独活,不复枝繁叶茂。

周绪望着地上的血迹,内心毫无波动想着,但这并不完全是一桩坏事,妻家外戚太过盛,非福也。

周绪想完以后,不禁又想到了夫人,痛彻心扉。

半晌后,周绪搓了搓自己的脸,尘满面,覆霜雪,他这样的人,双手沾满血腥,大概一全在夫人上了。

第318章

六月。

拓跋木返程期间正好与易凡相遇, 拓跋木记得很清楚,他是四月初七离开的金陵,着晴雪给自己极为宽松的时间, 一来一回各需一月,他应在六月上旬之前回到江淮。

但他一到阆歌就发现逍遥病了, 公孙起, 公孙落两人手事情还要代一下, 不能说走就走, 拓跋木只能让晴雪的曲千夫长蒋大嗓等人先走, 写了封信给蒋大,让他到了江淮给晴雪,自己则等着逍遥,和公孙家他们。

期间, 金将军的娘过来了一次, 拓跋木告诉了她金将军在镇守徐州, 金荷婉先是奥了一声, 随后又问了问王妃可有消息,拓跋木知攻洛的事情瞒不住,便了王妃在洛

拓跋木到现在还记得,大夏天的,金犇将军的娘仍穿着黑的衣裙,那个妇人坐在角落里, 消瘦又冷傲, 下撇的抿着, 淡化了她向来的刻薄, 显得有些愤怒和…伤心。

“我就知她那到了外面…”黑衣妇人背脊得直直的, 但因着太直反而让拓跋木有脆折, 她在影中,声音飘忽不定:“到了外面,定是要受苦的。”

最后,金犇她娘走了,随后就是青山娘的拜访和窦大郎一家的拜访,阆歌这边应该收到要攻洛的消息了,这些人还是一一的询问她,拓跋木最后僵的和青山家的娃娃告别,正想休息时,又来了萧小娘的好友,戚酒酒,小姑娘别别扭扭的问她,晴雪什么时候回来?

总之,拓跋木回江淮的时候,后跟了一辆车,车里坐着的是金夫人,还有一匹上有一个要当侠女的戚小娘

辞别少主,踏上了返途,天气炎,逍遥受了不少罪,一路让拓跋小将军慢再慢,老骨要崩散了,童伺候在逍遥边,对江南此行十分向往。

一行人说多不多 ,说少也不少,光是妇孺老弱就占了一半,临走时,少主特意拨了二百人的赤焰轻骑护送他们,赤焰军是少主的亲军,对他们显然很重视。

等走到苍梧州的丑关附近,前面就是岱州,拓跋木就遇到了返回阆歌的易凡易将军。

双方之后,便各自去往自己要去的地方。

刚过丑关,拓跋木就接到了赤焰轻骑斥候的禀告,后方有蹄声正在快速接近。

拓跋木倒不担心是敌人,他调转,戚酒酒抱着一把剑也看向后,尘土飞扬中,周十六勒而停,因快速的冲击,墨云踏雪前蹄扬起,长长的嘶鸣一声,周十六勒缰绳,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一言不发的望着拓跋木。

拓跋木疼,如果他睛没看错,如果他的记忆没错…

“你偷了你爹的?”

“我是他儿。”周十六梗着脖:“骑骑他的怎么了?”

能从阆歌骑到丑关?被周节度副使知,不得扒了周十六的?拓跋木沉默一会:“将军没说让你去江淮。”

“伯父也没说不准我去。”周十六气,他为了追上拓跋木他们,这一路可是披星月的赶,周十六咬牙:“反正我就要去。”哪怕到了江淮会被伯父,他也要去。

说罢,就一当先的往前冲骑。

拓跋木让其他人继续上路,由此,这个队伍里又多了一条尾,金夫人是金犇的娘,到了江淮,他还需手书一封提前告诉金将军,拓跋木想着事情,没过一会发现周十六和戚家小娘并排骑了,落到了队伍后方。

“…你怎么从那些饥民中过来的?”戚酒酒有些惊讶问,他们这一行人民们不敢惹,周十六一人怎么穿过那些饥荒灾民的。

现在天大旱,麦绝收,民遍地。

她从丑关那里过来时,一大帮灾民往幽州方向移动,哪怕他们知他们这一行人是周幽州的兵,但那要吃人的饥饿神仍然让戚酒酒到不寒而栗。

周十六也是心有余悸:“我说我是周幽州的侄,那些民才让开,也幸好领的那个吴县令是个知分寸的,不然我爹的这匹墨云踏雪就要保不住了。”

“他是官府的人?”拓跋木

“你别看那老脏兮兮的又矮又瘦,他可是一个县令,带着灾民从苍梧州逃来的。”周十六哼哼了两声:“还打着黄金台求才的名号,在苍梧州那边丢官弃印,带着一大批遂自荐,苍梧州的那些人才不敢动他,让他逃到了这里,再往前走走,就能乘船到幽州了。”

“那老是第一个大楚官员自发表态要跟着伯父的,还带着那么多人,要不了多久,天下人很快就知了,我看他就是带着灾民来讨粮,白吃的。”周十六:“反正我是没看一个老县令能有什么才。”

“他一个县令为啥带着民离开苍梧州?”戚酒酒好奇

“活不下去了呗。”周十六直率:“你以为哪个州都像幽州,被伯父治理的那么好?”

“再活不下去,一个县令总能活吧。”戚酒酒嘀咕。

“这就要问那老县令了。”周十六想起一事,脸又黑了:“伯父黄金台求才的名声我看要被那老县令得不成了。”

“为啥?”戚酒酒好奇

“你知那老县令姓甚名谁吗?”周十六卖了一个关,等戚酒酒捧场一番后,他才叹了气:“老县令的名字实在不好听,姓吴名用。”

戚酒酒愣了两下,随后脸古怪。

拓跋木低低复述了一遍:“吴用,无用。”

“那个老县令,叫什么名字不好偏偏叫这个名字,一把年纪了,还是个偏远地方的县令,才不才的就不说了。”周十六倒不是真对这个老县令有意见,而是担心他连累了幽州的黄金台,不用想,周十六就能预到伯父的敌手会怎么嘲讽黄金台的。

“黄金台下无用客,你觉得好听吗?”周十六,那老县令太调了,和黄金台牵扯上关系后,很容易就会让人想到这一句,再加上老县令也不是什么名门之后,地方政绩上也没什么来,更坐实了他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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