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一个人，就会把自己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从尘埃里开来。

这话戳到了方钰程的痛，眶一下就红了，鼻息也变得急促又沉重，几乎要上前掐住沙发上坐着的人的脖，扬言会把他的无耻告诉容盛家人。

“是你祸害他，别拉上我哥垫背。”

？”姜汶园扭过轻描淡写地问。

“你真不怕被你爸妈知……还有你们不会在家里就上床吧？”任迎瞪大了睛问，“什么觉？”

“你们谁在上面？”任迎像是个好奇宝宝，什么都恨不得问个清楚，“我

倘若是一直都没有任何希望，宛如飞蛾扑火一样地奉献与恋，终究得不到一丝回报呢？

“以前喜女的也只能说明他是双，不过他就算能喜男的也不会是你。”

“快说，我特别想知。”容盛搁在他肩膀上，圈着他的腰腻歪个没完。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从周一就开始记数着周五的到来。

好像稍微刺激就无法自控。

“你说吧。”方钰程非要说他也阻止不了，他加上一句，“如果你想害你哥。”

姜汶园咬了一下下，说就是聊聊。

有一次任迎随抱怨了一句早餐难吃，容盛说他以后都可以不用吃了。任迎说他自己以前也没少嫌弃，容盛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以前怎么一样。

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门铃又响，他以为方钰程还有什么没骂完的，眉角搐，怒:“你还……怎么那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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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汶园在心里自嘲你能渴望一个没爹娘教的人有多少羞耻心，他们都是有幸抓住个什么东西就恨不得永远不放开的偏执狂。

姜汶园知他是心情好才粘人，转过说:“可能是想见识见识他哥的男朋友。”

姜汶园烦倦了他颠三倒四的几句话，想把他赶门，他仔细端详方钰程的脸——他心里的妒忌和愤怒从心底里蒸腾来，溢满眶，从脸上渗。

“我妈痛，刚吃饱就说要回来。”容盛把外衣挂好，把衣帽间的门拉上以后继续说，“不自的老女人，昨晚打麻将打到四。他找你嘛？”

姜汶园让他，方钰程走到门又想起一句，“他大伯没有儿，他是他家这一辈唯一的男孩，肯定要结婚生孩的……”

可那样的日对姜汶园而言已经太过遥远，远得记忆模糊，如今想起都能轻描淡写地慨那真是一场苦难，远到他现在已经无法同受，只能说一句无关痛的“你迁怒于我也没用。”

这一扭，他脖上被衣领盖住的吻痕就了一半，烧铁一般烙在了方钰程的视网上，疼得肝颤。“要不是你脸厚把送上……”

“就算他愿意和男的玩玩也不会太久，把你睡腻了以后还有大把大把的人喜他。”

方钰程听在耳里，觉得他的每一个字都在耀武扬威，宣示主权，终于破大骂，“你真当这里是你家了？天天赖在这里吃喝住用我阿姨的也不觉得羞耻？我阿姨一家人还以为你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结果呢你睡了他们儿，把他变成同恋，你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容盛拒绝给他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