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安不知该说什么了，索垂着。

百里安也不是废话的人，但他因为是从小孩过来的，汝烟经常讲些故事哄他睡觉，虽然都是些无趣的故事，但现在拿来，却也有些助眠的效用。

“嗯。”

百里安讲着讲着，自己先扛不住了，他声音愈来愈低，百里明华想听他的声音，就，“凑近些讲给我听。”

“皇弟喜虞容？”百里明华。

听着百里明华平缓的呼，百里安也乖乖闭嘴了。

“睡不着。”百里明华说的是实话，他很久都没有好好睡过一个觉了，尤其是在知百里安病了之后，睡的时间越来越短，也越来越浅，“陪我说说话。”

百里安将他扶着靠在床上，自己坐在床榻边，想着该以一个什么样的借告辞时，百里明华忽然伸手搂住百里安的腰，翻带他到了床上。

百里安抬起时，那垂覆的睫向上掀开，如羽扇一般，往下便是一双好似什么凡俗尘埃都没有沾染的眸，和一双绯红到诱人的。

百里安离他太近了，说到燥的时候，抿了抿，

百里安靠到他耳边。

银签放在了桌上，放了清脆的一声。百里明华也转过来，“皇弟也很好看。”

“睡不着。”百里明华。

“皇兄，你还没睡么？”百里安。

寝里的被褥已经被收拾整齐了，金钩挂着床幔，又隔着一扇屏风，一串珠帘，显得既华又朦胧。

百里安领着百里明华到了床榻边，百里明华也没有再说别的奇怪的话，被他牵着坐在床上。

百里明华顿了许久，“不知。”

桌上拢着蜡烛的灯罩上用朱砂勾了簇桃，被那烛火一照，那桃颜就浅淡了些。百里明华走过去时，将那灯罩转了转，而后在桌旁站了下来。

百里安见他只低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心里松了一气，“皇兄昨夜一夜没睡，今日又忙了一天，是该早些休息了。”

“皇兄，我靴——”

百里明华走过来，用之间挑起百里安的下，“怎么说两句，就又把低下了？”

过了许久，百里安以为百里明华睡着了，就要从他怀里挣脱来，没想到百里明华还醒着，他一动就勒住了百里安的腰肢。

看着百里明华贴过来，百里安抬手将他拦住，“皇兄——”

百里明华终还是没有再一步的事，他只是伸手揽住百里安的肩膀，“困了。”

百里明华听着他的声音，心中竟渐渐安静下来。他慢慢合上睛。

百里安看他拿着银签伸手拨着烛火，半响都没有说话，就开，“皇兄要和我说什么？”

百里安，“那我说话，皇兄不想听了，想睡了，我就不说了。”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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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明华抱着他到床榻中央，以额抵在百里安的鬓发间。

如今寝里只有百里安与百里明华两个人，伺候的女都隔在珠帘外。

“世间千颜不及你。”百里明华今日已经是逾越再逾越，但他偏偏又忍耐不了分毫。

百里安被他问的一懵，他的意思不是这个啊，“皇兄，我只是觉得虞姑娘很好看……”

银签沾上了烛泪，拿起来时，那烛泪化了，凝成晶莹的一地，在尖儿上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