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忆沉默而汹涌，突然的席卷冲击到陆应辰的心都开始难持的泛酸泛疼。

唐喻晨这几晚都没有休息好，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后脑勺就有疼。刚才又跟陆应辰对峙了一会儿，回到住着的地方时额也开始疼了。

“知啊。”主区大名鼎鼎的首席博士，谁不知呢？

唐喻晨吃了两颗药，就闭目躺在椅上，放空自己的一切思绪想要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每次跟陆应辰面对，都要费了他不少力气。

“那个人”想都不用想就知是陆应辰了。这是徐牧毅最在意的问题，但也是唐喻晨最不想回答的问题——唐喻晨知徐牧毅对自己的心意，但是他也知自己跟徐牧毅本没有可能。除了激徐牧毅这几年来对自己的照顾外，再无其他情。

“嗯，我知。”唐喻晨能给的回应也就只有这样。

“你别以为我不知，现在整个主区加附属区合起来，还存活下来的初代者不过我一只手能数过来的数量罢了。”

直到前的这个人转过来，那张陌生的脸庞跟冰冷的蓝眸割开他与熟悉回忆的脆弱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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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唐邵非也跟你一样，对于检查不太合。所以严穆峰‘特意’为了你们这些基因战士‘制定’了‘特殊’的麻药，放心，对你不会有什么影响，就是几滴就能让你安心地睡上十小时。”

这也是“劫后余生”之后所附带的“副作用”之一，情绪过于起伏的时候，他就不受控制地开始疼——不过这个可比失眠好得多，毕竟疼的时候还能吃两颗药镇定一下。

“要是不舒服就记得休息。”徐牧毅能说的也就这么些话了，“你别总是那么拼命，该让自己休息的时候还是要好好休息。”

“嗯，好的。”

他知是徐牧毅救了自己的命，这也应该要被谢——可他也在心里想过，要是当初徐牧毅没有救过自己该多好？也许他就长眠于雪堆之下，黑暗无边，再无今日的担忧……但是这想法他就只能藏在心底，要是真说来，估计没有一个人会理解支持。

智能机人都是很早以前的发明了，现在谁还会真的亲自动手来打扫卫生？陆应辰会答应，不过就是想找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以每天来这件办公室看看唐喻晨有没有“破坏”里面的什么东西而已。

“你既然都知，那为何还不好好合主区的检查？”唐喻晨有些不悦地看着他，“初代最有优势的地方就是有着对一些自然能量的控制力，但是到现在，这些能量已经成了反噬他们自的危险源。有被自己烧死的，也有被自己淹死的。你呢？是想被自己电死吗？”

他看到前这面大屏的玻璃屏幕上闪烁着的是徐牧毅发送过来的视讯请求，犹豫一会儿，选择了接受。

“其实仔细想想也还是危险的，要是被坏人拿去了来对付你，等你醒过来很可能的官就被掏空了。”唐喻晨已经结束了手上的工作，正在用一次消毒巾着手。

”。

“这两天晚上都睡不好。”唐喻晨无奈的说，“失眠，没办法。总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这个环境，刚开始看上去就难免气差一些。”

“我们最初一批改造成功的也就十来个人，但是当时的失败品有多少？两倍还是三倍？虽然后来的IG基因越来越稳定，失败品的数量也越来越少，但是力量都已经不如初代的大了吧？现在初代的数量毁了一半，主区应该是开始着急了吧？面对着CA02区时不时的挑衅还好吗？”

再接无话的沉默。

“威胁你？我可不到这些，威胁你什么呢？”唐喻晨轻笑了一下，“我只是在善意地提醒你罢了，你可别觉得自己是初代试验者就很得意的样，这个不同意那个不乐意的——对整个CH01区来说，你的存在本就是可有可无，就算少了你一个陆应辰，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知啊。”唐邵非跟他一样，也是初代IG基因的试验者，据说唐邵非现在已经是主区最的了。

“你知严穆峰吗？”

就是这个会打扫的智能机人是投币使用的而已……也不便宜呢……

“……你！”没有想到陆应辰会这么回答。原本还想言讽刺陆应辰的唐喻晨反倒是被他给气到了。

“你觉得麻药会对我有用？”

唐喻晨看得来陆应辰的颜竟然是有些发白的，他很快就垂下睑，隐藏住还是忍不住会偷偷溢来的担心：“说起来，关于对你行检查的安排已经决定在下个星期了。到时候记得好好合，不要再整什么莫名其妙的招来，不然你就等着被麻药麻死，拖回主区然后大卸八块吧。”

陆应辰总觉得他的语气之中带着满满的，不容忽视的威胁：“你这是在威胁我？”

陆应辰看着唐喻晨是真的走远了不会回来后，才了一下办公室内的“打扫服务”钮。

唐喻晨愣了一下，这他还真的以为陆应辰是不知的。不过他没接话，听着陆应辰继续说着。

在哪里都是这样，对谁都是一样——这世界上少了一个某某某，对哪个人来说会是损失呢？

“看你的脸好像很疲惫的样？”现在的科技发达，视讯时的画面都跟亲见面差不多……可能还比亲见面详细一些，平时不太会关系的脸表情质，都在视讯的屏幕上被无限放大着。

“好歹你也是主区了那么多心血培养来的，又是第一批试验小白鼠，好不容易活到现在，说打死就打死的多可惜？”

“能有什么觉，都过去了。”唐喻晨轻淡地说。也许这是谎话，但的确也是他心里希望自己能够这么到的话。

过了一会儿，徐牧毅才问了一直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问的问题：“再见那个人……觉如何？”

“我当然不着，你是生是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唐喻晨沉下了脸，冷冷说，“好了，记得把这里打扫净，我先走了。”

陆应辰回神。

“那你知唐邵非吗？”

陆应辰无所谓耸肩：“你不着。”

“今天还好吗？”看到徐牧毅的脸庞时，唐喻晨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心情，只是觉得有些没缘由的愧疚，还不少。

唐喻晨说走是真的走了。

徐牧毅心

直到有视讯的提示音想起来，唐喻晨才睁开了睛。

唐喻晨完手，就将消毒巾往垃圾桶里一扔。

“我看不见得吧？”陆应辰对唐喻晨的说法显然是不满的，还真没有人在他面前将他贬得这么一文不值过，“要是没了我真没什么损失，主区又何必特意派你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