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娜气，让自己冷静下来，试着釐清前的状况。既然她是在碰到女孩的肩膀后，才会置在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里，说不定这里就是女孩的意识世界。

也就是代表，她将会在这里找到女孩到如此悲痛绝望的原因。

想到这一，维娜收起慌的情绪，镇定地观察着周遭的环境。现在外面是夜晚，虽然客厅没有开灯，但靠着窗外透来的微光，也能看见屋内一片狼藉。屋主显然没有打扫的习惯，好几件骯脏的衣服随意地搁在沙发上，茶几上数个烟灰缸里满满都是烟，空空如也的啤酒瓶罐杂无章地四散在地上，整个地方七八糟的。

突然间，钥匙的开门声引起维娜的注意。将视线望向玄关，她看见走来的是一位手拿着酒瓶的獷男人，他一边扶着墙，一边拖着摇晃不稳的步伐迈向室内，整个人明显于醉醺醺的状态。但他依然将酒瓶送到嘴边，仰下了一大酒，毫不在意自己是否已经喝醉。

「他妈的老唐，要不是因为这个烂人来搅局，我才不会那么倒楣，连输几局。」男人显然被那个叫『老唐』的人气得牙，声音充满着难以压抑的怒意，「总有一天，我会全赢回来的。」

捕捉到楼梯传来轻盈的脚步声，维娜把视线转移过去，发现一位披着长直秀发的小女孩正踩着战战兢兢的步伐朝男人走近。

她正是蜷缩在树里的那个女孩。

「爸爸，我肚好饿，有能吃的东西吗？」她的表情看起来畏缩胆怯，稚未褪的声音显得小心翼翼。

「吃吃吃，整天就只懂得吃，少吃一天会怎样？你能变钱来吗？没钱还敢向我讨东西，真是个没用的拖油瓶！」没想到男人便是恶言相向，兇狠的神中不见半分慈，只有满腔的愤怒和怨恨。「都是那该死的贱货，把你丢下给我，自己却跟别的男人在外面逍遥快活。连她都不要你这个贱，真不懂你为什么还有脸活着？」

冷酷无情的言语就像毒刺般扎在女孩的上，令她无逃脱，只能委屈地扁着嘴，泫然泣的模样，默默承受着父亲的恶言毒语。看见她的眶泛起凄楚的泪光，维娜到一阵心痛。

太过分了。

作为父亲怎么能够对女儿说这么冷血的话？小孩的心灵是那么的脆弱，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伤害。

看到女孩在无声地泣着，男人更是到气愤烦躁，扯的嗓门近乎咆哮：「你妈的在哭什么？给我闭嘴！骂你两句就觉得自己很委屈？那我对着你这个包袱就不委屈吗？把你生下来是那个贱货，凭什么我要独自承担那该死的抚养责任？你知我有多么讨厌你吗？我恨你是属于那个贱货的东西，我恨你折磨的是我而不是她，你的现、你的存在，全都让我憎恨到极！」

似乎是受到酒的刺激，他的情绪变得激动失控，一怒之下将手上的酒瓶狠狠砸向旁边的墙。玻璃四散的破裂声尖锐地响起，淡黄的顺着墙往下，留下漉漉的痕跡。

如此鲁的行为彻底把女孩给吓坏了，不仅没有令她停止哭泣，反而越哭越厉害，泪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无法控制地往下掉。哭泣对小孩来说，就是最简单又直接表达情绪的方式。

「我说他妈的给我闭嘴！」

可惜她这个举动没有换来父亲的心疼，甚至令他的脾气更加暴躁，一记清脆的耳光不留馀力地甩到女孩的脸上。她始料未及，被打得踉蹌摔倒在地，从脸颊上传来的火辣痛楚令她难以忍受，吃痛地哀嚎一声。

然而男人并没有扶她起来的打算，甚至抬像发洩般踢向她的腰腹。

「你这个贱就是欠打。」他一边火大地说着，一边疯狂地用脚踹她弱小的躯，「都是你，我会这么倒楣全都是因为你！」

「不要，爸爸！我知错了，不要打我！」女孩哭得撕心裂肺，哀声乞求着他停手。

这个他妈的混！他是把自己的女儿当成是气筒吗？

看到此等情景，维娜再也忍无可忍，炽的怒意在腔翻涌沸腾。她不假思索，大踏步地走上前，想要将男人拉开，殊不知当她以为自己成功抓住他的手臂，结果只是直接穿了过去，能抓到的仅仅只有空气。

她愣怔了一下，当下才意识到，自己是没有办法阻止他这样，因为这件事早已经发生，而躺在地上抱蜷缩的女孩也已经亡，没有人能够改变已成定局的事情。

她只能像旁观者一样，睁睁看着男人对女孩施暴，默默聆听着女孩发凄厉无助的哀求声。

该死的，这无能为力作改变的觉，真是让她痛恨到极！为什么不能早让她发现事情的发生，把女孩从困境中救来？

正当维娜为此到挫败时，她发觉周遭的环境仿如电影转场般產生变化。此刻的她依然站在同一个地方，只是时间换成白天，而放映在她前的已经是另一幕画面。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全佈满刺青的男人。他把双脚叠搁在茶几上，摆在上的姿态，当左手把燃的香菸从嘴边移开时，一圈圈烟雾随即从他的中吐。将视线稍微移开，可见两位格壮的男人站在他的后，目光凶神恶煞，一看就知并非善良之辈。

而上一秒，在维娜记忆中那位残暴的父亲，此刻却怂得像个鵪鶉一样，双膝跪在刺青男的面前，怯懦得不敢抬起看着他。

「卡尔，我们等到现在才来讨回那笔帐，也算是很仁慈了吧？」刺青男恶狠狠地瞪着他，神锐利得如同猎鹰般。「还是你那么胆大包天，认为欠我们钱是不用还？」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这样想？」卡尔吓得上抬起来，慌张地摆手否认，「只是我现在上真的没有那么多钱，能请你再通一下吗？」

「喔？那你能承担通需要付的代价吗？」刺青男饶富趣味地挑一边眉，语气虽平静，却带有威吓的意味，「例如拿你一手指来当抵押？」

「不要，不要。」看刺青男后的手下从袋里亮锋利的小刀，卡尔吓得猛吞，拚命地摇，其后为保小命，丢一个令人咬牙切齿的提议引他，「不如这样吧，你们不是需要小孩帮你们贩毒吗？我有一个女儿，她现在在楼上的房间里，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我拿她来还债如何？她的年纪还小，相信能够替你们办到很多事情的。」

「哈哈，卡尔啊，卡尔啊，我来到现在，总算听到你说合我心意的话了，我向来最喜幼的货。」刺青男闻言立刻仰放声大笑，放肆又猥琐的笑声听起来令人作呕。收起边的笑意，他将目光瞥向两位手下，清晰地下达命令，「给我到楼上把她带走。」

不一会儿，两位壮的男人便将柔弱的小女孩行带下楼。只见她拚命地扭动挣扎，企图摆脱他们的箝制，慌的神溢满恐惧与不安。

「放开我！爸爸救我！」

但她的父亲只是卑微地低着，并没有理会她的求救。

刺青男不慌不忙地从沙发上站起，径直来到女孩的面前，抬起另一隻空馀的手，轻轻地拂过她的脸，嘴角咧开不怀好意的弧度：「妹妹别怕，哥哥们现在就会带你到新家，保证会让你过得开心的。」

他的话明显带着心怀不轨的意图，然而女孩的父亲却依然一声不吭，压儿没有打算手这件事情。即使男人们生生地将女孩拖门，他都只是选择冷旁观，彷彿事不关己一般。

「不要，爸爸不要让他们带走我，爸爸……」

任由女孩如何声嘶力竭地呼喊、哀求，他都无动于衷，神甚至有着一丝窃喜，彷彿庆幸她的存在替他挡下这场危机。

而他最后留给她的，只有一无情的关门声。

看见女孩的表情陷错愕与绝望中，一悲愤夹杂哀痛的情绪顿时袭上维娜的心。老天在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混帐的人渣？不仅对自己的女儿动，甚至还把她当成拿来还债的品。他到底有没有人的？既然不懂得护她，那当初又为什么要把她生来？

可恶！像他这人渣，就算被送到垃圾堆里掩埋也不值得可怜！

这个时候，周围的环境又开始產生变化，光线随着场景的变换渐渐昏暗下来。维娜还未反应过来，已经发现自己又置在另一个地方。这里暗，四周密闭无窗，只有冷冰冰的墙与地板，看起来像是地下室似的。

突然间，她的耳朵捕捉到一阵清脆的金属声，于是下意识地将视线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她看见那位小女孩的手脚被锁上铁鍊，正惊慌地畏缩在墙角，可惜后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害怕无助的神，看着几位面笑的男人朝她近，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上游移着。

「小妹妹，你的肤真是到令我捨不得放手。」

「过来让哥哥们一番吧。」

听着这些充满暗示的猥褻言语，维娜到噁心至极，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她很想伸援手，帮助女孩脱离这个困境，可恨的是她没有办法这样，只能看着女孩被他们牢牢抓住手脚，甚至伸手扒开她的衣服。

猜到那群禽兽接下来要的事情，维娜心痛地闭上睛，不敢继续看下去。然而女孩绝望的哭喊声、的声，以及男人们猥琐的笑声全都清晰地传她的耳中，令她到沉痛而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