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五务说，“你当我是死的吗？”

忍着恶心，程明天一手捂着肩膀，跌跌撞撞的离开。

陈又不想跟系统说话，陪他男人去了，他刚去给了个么么么，就听到脑里的声音，“不是说玩接唱吗？”

“他是少年得志，中年享福，晚年凄凉，这命盘已定，你一旦摧毁，就会惊动陆锍六。”

常钦把筷放下来，关火，“他会活着。”

陈又哼，“逗我。”

常钦掐掐眉心，“没摔，不小心掉了。”

明明是一起伏都没有的机械音，却有委屈又愤怒的错觉，陈又啧啧，一起搞忧郁了？他要不要也搞一个，凑个斗地主。

陈又嘴，“还用你说，我每天都有祷告，给你也了，主也会保佑你的。”

系统说，“我跟你男人不熟

程明天在原地待了很久，久的他双发麻，前阵阵发黑，他往前挪步，左边的肩膀骤然剧痛，他惨叫一声，抓着胳膊蹲在地上，那边肩膀的衣服破了，血模糊，肩膀的被削下去一块。

是他运气太好，还是老天爷有意不给他个痛快？

吃饭的时候，气氛很怪异，饭后，还是很怪异。

煤气灶上的老母汤正在炖着，常钦打算给他家小骗补补，这玩意儿好，就是过一次，再丢锅里，切两片生姜，炖烂了就放盐，其他的什么都不用。

陈又完全没法，安抚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只能听声音的小伙伴很艰难，他想了想说，“不如我们来玩接唱吧，我唱一句，你唱一句。”

系统说，“怎么，就准你男人心情不好？”

“我知，你怪他动你的小可，就改了他的命盘，他直接就在少年时期背负额债务，一生都活的低贱又悲苦，悔不当初，直到久病缠，无人问津，到此为止，别再预。”

另一是吴无务的声音，“麻烦你遵守一下规则。”

系统默了会儿说，“蠢货。”

常钦拿筷戳戳，看烂没烂，“有事说事。”

常钦阖了阖，那里面有了情绪，和平常一样的温和，“洗手吃饭。”

他托着下，隔着玻璃门看厨房背对着自己的男人，在心里呼叫系统，“老四，我男人的心情好像不怎么好，你说我要怎么，才能哄他开心呢？”

系统说，“幼稚。”

陈又噢了声，频频用余光看男人，总觉得对方在生气，克制着不发怒，希望是错觉。

常钦把那句话一字不差的还回去，“你当我是死的？”

袋里的手机响了，常钦看一来电显示，单手拿着手机，“喂。”

常钦嗤笑，“我动他了？”

他发觉自己说漏嘴，就立刻转移话题，“来了，我家那位叫我，再联系。”

陈又说，“分析呢？”

常钦冷淡，“我跟他不熟。”

吴五务，“……”

哎了声，陈又问他家老四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被扣奖金啦。

“那六个人已经被你剥走命盘，你的气也该消了吧，我最后一次提醒你，120区的存在就是人各有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盘，程明天是这个区的一百个切之一，不能动。”

“老四，你帮我分析分析，上午我跟我男人还在浴室搞事情呢，中午他就沉默寡言，你说这是为什么？”

陈又无语，好吧，你希望我这会儿是智障，那我就当五分钟的智障吧，他把手机壳，电池都一一捡起来，上客厅回去，开机，还是好的。

吴五务脱而，“不至于，毕竟你们都对同一个人有着……”

“老天爷，我只是犯了一次错，也知错了，后悔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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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够了，不知有些话不能说的吗？陈又吃着，冷不丁发觉一目光锁住自己，莫名其妙的，他骨悚然，嘴里的味都不鲜了。

系统说，“没事，就是叫叫你，记得祷告，主会保佑你的。”

“我知你不把规则放在里，但是你也不能太藐视。”吴无务说，“你不要忘了，这里是灵异120区，辖者是陆锍六，他是个油盐不的家伙，铁面无私，原则很，跟他讲理，说人情，都行不通，别惹他。”

疼痛加剧，程明天脸上的肌搐，他的羽绒服破了，里面的鸭翻来，散落在地，有不少黏在一块血上面。

系统没回。

常钦居临下，眸半垂，落在陈又脸上，那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

系统说，“智障。”

吴五务说，“如果你还想让你家小可在这个世界结束后就回家，就不要再跟规则对着。”

常钦在书房待着，陈又敲敲门没反应，他就缩沙发里看电影吃零，跟着电影里的逗比哈哈大笑，就那么过了一个下午。

吴五务说，“没有的事。”

系统说，“我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常钦的面沉，“是谁先破坏规则，企图用陈又的死，来让我自行毁灭？”

搞我呢是吧？陈又从男人手里拿走筷，在汤里找找，戳了一大片上的，靠在一旁，跟系统玩接唱，从最喜的开始。

陈又的限制没取消，不能提系统，不能提任务，他有怕，都麻了，就弱弱的问，“你看我什么？”

系统说，“不知。”

不放过？

半响，吴无务说，“我建议你跟司斯祀联络一下，如果能说服他同意提前放你家小可回家，那皆大喜。”

常钦的眉拧，下一刻就把手机砸去。

脚边有一个锋利的东西，像是什么件的残片，又似乎不是，不知是从哪个地方掉下来的，程明天浑冒冷汗，怕的整个人都在抖，刚才如果他往里面走半步，残片会扎他的。

陈又应声，“哎！”

谁晓得第一句就错了，他唱快使用双截，系统接哈哈哈哈，什么玩意儿？都在一块儿好多个世界了，竟然连他的本命歌都搞错，不走心。

听到动静，陈又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来，“怎么了怎么了，你摔手机嘛啊？”

他糟糟的记忆里，最清楚的就是这人发怒的场景，不能想，反胃，想吐，浑无力，惶恐不安，并且怀疑人生。

没法聊了，聊也不行。

“常钦，你他妈的，丧尽天良，会遭到报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