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家呢，你都知我们不聪明了。”

萧书生：“……好歹也是你们考。”

余青瑭双手合十，举过：“萧兄，求你！”

萧书生无奈，压低声音：“我也不确定，只是猜测。”

“我去见闻院长，故意用这件事试探他，他说自己心中有数，但却并无厌恶之，眉宇之间还有些无奈——这便说明，此事有些蹊跷。”

三个脑袋凑过来：“怎么说？”

“闻院长对作弊最为恶痛绝。”萧书生换了个姿势，把自己从他们俩手下救来，轻摇折扇，“但凡被抓到敢在四季书院作弊的学，统统被逐师门，绝无例外。”

“闻院长的态度，再加上这次所以我猜这次，内里或许有些隐情。”

叶辰焱若有所思：“你们四季书院的卷，一般都是谁的？”

“不是人的。”萧书生指了指四季书院，“你若从中州端飞过，便能看见一本书悬于中州之上，这便是四季书院的镇院之宝——圣人书。”

余青瑭好奇地推开窗，仰往上看，指了指问他：“是正在发光的那个吗？”

萧书生瞥了一：“不是，那是太。”

“哦。”余青瑭讪讪回，“那看来看不见。”

“据传这秘宝已经修炼灵识，差一步就能化形。”萧书生手中折扇轻摇，“若论品阶，当称当世一品灵之最。”

“但这本‘圣人书’，也不是最初就是一品灵……”

“我知。”赤焰天对灵了解的也不少，显然听过四季书院的镇院之宝，“这灵罕见就罕见在并不因材料定，而是汲取知识，不断丰富自我，因此获得阶。”

“四季书院矗立中州这么多年，教一代代学，也在九州搜罗了不少知识……”

赤焰天顿了顿，表情有一丝古怪，“有些也不能称之为知识，但反正它与四季书院相辅相成，互相成就。”

叶辰焱有些好奇：“你说卷不是人的，难平日里，都是这圣人书的卷？”

萧书生微微：“可以说，圣人书就是四季书院的基。哪怕如今四季书院了什么意外，一把火付之一炬，但凡还有圣人书在，终究还是能重建起来的。”

“呸呸呸。”余青瑭赶摇，“能不能盼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