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书院的一位师兄，他就是问我要不要那个……很有可能押中月考题的模拟卷。”

“书院里一般都用分易，他上来就要灵石，本来就有些古怪了，更何况我看他总觉得和平日有些不同……”

那青年后退两步，一脸狐疑地盯着他二人，看起来倒是没什么贼心虚的模样，只是警惕：“什么泪痣？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萧书生笑眯眯看他，勾住了他的肩膀：“这位师弟，你不曾问人买过答案吗？小考的，周考的，月考的，你想想？”

余青瑭站到了他的另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架势：“是不是成绩下，失魂落魄，被人给盯上了？”

他一激动，说得七八糟，但萧书生还是听懂了，神一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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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闪躲，“我是看那位师兄成绩也就那样，他要是有这样的题，还能考这么分？”

青年别开了视线。

“哦？”萧书生挑眉，“模拟卷？”

“嗯？”萧书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喜考试，倒是大分为了名次，只要考第一我就兴。”

他顿了顿，“也不一定是本人，反正是这张脸，就是少了颗泪痣。”

“我瞧瞧，你是——”萧书生笑容和气，上下打量他一，“画院的？”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青年愤愤开，“我当真没买！只不过、只不过……”

“胡说！”青年涨红了脸，“我何曾需要这些！”

“那个卖答案的纸人！”

“对吧！”青年理直气壮起来，“况且他要价也不便宜，我可不傻。”

“我立就拒绝了他。”青年一脸正气地双手抱，“咱们书院考试，是为了确保我们当真消化了那些知识，又不是只为了名次！”

“不过，我也不用买模拟卷。”萧书生笑弯了，“我都学会了，总考第一。”

“是、是。”青年急忙行礼回答，“是画院去年新弟，师兄不认得我也是应当的……”

余青瑭落后萧书生几步，抱着竹片，挤开人群凑到他面前，仔细盯着他的脸，笃定：“就是他！”

余青瑭给了萧书生一手肘：“别得意了，问正事。”

青年：“……”

“哦。”萧书生清了清嗓，“冠冕堂皇的话不必再说，师弟，还是说实话吧。”

他脚步灵活，脚下仿佛有奇妙韵律，轻巧绕过了途中所有阻碍，一把搭在了那位青年的肩上。

“就算你没有买，一定有人问你了吧？”

中的一位弟，蓦的睁大睛，拉了萧书生一把：“萧兄，他他他！”

萧书生哑然失笑：“倒也有些理。”

余青瑭指着睛：“是不是有颗泪痣？”

青年吓了一，惊慌回，一怔：“萧师兄……”

“就算我近日成绩有些下，你们也不能……”

“对、对！”青年一拍手反应过来，“你这么一说，确实就是泪痣

两人勾他的肩膀，显一罕见的压迫，青年目光微微晃动，清了清嗓：“倒是、倒是有人来问过我。”

“若是为了考过，去买什么押题的卷，不是本末倒置，对吧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