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好跟我错过了？”

“嗯。”叶辰焱轻轻，“故意挑你走了才去的。”

“我……斗胆去问前辈，讨一样东西。”

余青瑭错愕睁大：“啊？你不会也问他去要酒了吧？”

“当然不是。”叶辰焱挑眉，“我……”

他难得有些犹豫，目光微微闪躲，喝了酒，“我去把那张聘书要了回来。”

余青瑭下意识睁大了：“啊？”

叶辰焱抬手，那张红的聘书就现在他手中，他垂看着，没忍住笑了一声。

“我当初想这么个馊主意的时候，小师妹还骂我。”他叹了气，“她说我拿这事开玩笑，等到遇到真喜的人，肯定要吃苦。”

他晃了晃聘书，抬直勾勾看着余青瑭，“我那时候不信，觉得天下人不过如是，有谁能让我喜到死心塌地，悔不当初的？”

余青瑭心虚地眨眨，有些扛不住他的目光，小声嘀咕：“还是年轻啊，这flag也敢随便立。”

叶辰焱扭看他，笑了一声，用桌上的蜡烛燃了聘书一角，看着它慢慢烧起来。

余青瑭猝不及防，呆呆看他：“啊？”

“这是假的，上面写的还是别鹤门‘小师妹’呢。”叶辰焱笑了一声，“你我之间，差错，最初都算不上坦诚。”

“不过，都到了今天，应当是不用再骗了。”

他手掌撑着耳朵后方，挡住泛红的耳朵，“等到、等到你心甘情愿的时候，我再去求师父和掌门，下真的聘书。”

火一往上，直到将整张聘书都吞噬殆尽，看着火焰就要燎到他的手掌，余青瑭睁大，一下把他的手拉回来。

叶辰焱一怔，一笑意，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低声说：“我想好了。”

余青瑭总觉得他的表情有些不同寻常：“什么？”

叶辰焱垂着：“……我不能一辈拦着你，不让你回别鹤门。”

“更何况，我看你回来笑得那么开心。”

他握着余青瑭的手，往他手心了一块传音石，用力握他的手掌，“我大概，还要去很多地方，见天下豪杰，然后把他们一个个打败。”

“你、你不用勉陪我去了。”

余青瑭错愕睁大：“啊？”

叶辰焱没看他的睛，故作潇洒地笑了一声：“……或许本来就不该太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