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焱有些疑惑：“什么曲？怎么一个也没听说过？”

叶辰焱：“……”

余青瑭赶搓了搓脖，气急败坏指着他：“你！”

“尊世，也是时候开镇塔了。”

他好奇地问,“那什么气,你觉到没有？”

“几千年了。”烛九看向倒悬黑塔，“终于等到了。”

他摆了摆手，“况且今天就是弹个庆祝的小曲,不需要什么效用——你想听《好日》还是《难忘今宵》……”

“也对。”余青瑭跟着，盘坐下，随意靠着浴桶，“毕竟你现在可是快活门门主，在南州可以横着走了。”

余青瑭：“嗷——”

烛九缓缓抬，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居然一丝笑意，他微微颔首，中闪过赞许：“好。”

“你忘了？”叶辰焱低笑一声，“你第一次为我掠阵，就是弹的这个。”

烛九回看他们俩一样，从储戒中取一个大的……浴桶。

他指了指浴桶，“合药浴，去吧。”

叶辰焱仰着，眸光微动，回看向余青瑭——他正被烈的气氛染，浑摸鱼地举起手跟着“哦哦”了两声。

余青瑭装模作样：“嗯——我考虑考虑。”

余青瑭认命地把他的手臂挂在自己的脖上，扶着他站起来：“没办法，都说了舍命陪君了。”

约定等到下一任尊世，再开启镇塔。

“不会。”烛九平静开，“同一招不用两次。”

叶辰焱眯起，沾着药浴，往他脖上了一滴。

叶辰焱闭上,趴在浴桶边缘：“哎呀,背疼。”

“或许因为本来就是我的东西,倒是听话得很,没什么不舒服的。”

余青瑭合地捂住睛转过：“我不看我不看，你快去吧。”

余青瑭眨眨：“啊？清心曲我能理解，怎么还想听阵曲啊？”

他沉痛闭，“话说去了，总是要会以各意想不到的方法达成。”

余青瑭背对着他：“嗯？之前不是说你要到窍期……”

“你今天没穿裙,它听不听话啊？”

这是族的“”字。

他把叶辰焱搭在浴桶上的两只手回去，“你别把手在外面,要不沉下去憋会儿气，泡得均匀一。”

余青瑭缓缓扭：“你啊？”

烛九抬起：“你原本内有一缕真气和一条仙灵，勉保持平衡。”

叶辰焱低笑一声：“放心，可没人能要你的命。”

叶辰焱挑了下眉，嘀咕一句：“……我不用剑。”

老狐王也不再废话，抬手也祭一块石牌，上面只有一个爪印，却怎么也不会被人当成普通石。

叶辰焱闭上：“不用。”

他站起来，笑看向天心，“守星阁的小丫，你可得了主？要不要回去叫你长辈？”

里面气蒸腾，显然还是带的。

余青瑭了然：“倔劲上来了。”

第88章 兵

余青瑭捂着脖龇牙咧嘴——烛九说那药浴药力凶猛显然不是说说而已,哪怕就这么一滴，都像在他脖上啃了一。

余青瑭有些警觉：“这次不会还要我当什么诱饵吧？”

他环顾四周，“七十二，可服？”

余青瑭：“……”

一时间偃旗息鼓，嘀嘀咕咕地坐了回去，“看在你是病号的份上,饶你一回。”

叶辰焱忍不住笑起来，抬手握住他的手。

他想起刚刚试炼中,他用后背扛的那一掌。

余青瑭扶着他，跟在烛九后，一同了镇塔。

“走了。”烛九也不再停留，往黑塔更去。

叶辰焱收回目光：“谁多想了。”

驰狼一族率先抱拳：“服！恭迎尊！恭迎门主！”

“于先尊手中是所向披靡之剑，于你手中，也可以是枪是刀，随便什么都好。”

“我对当什么门主可没兴趣。”叶辰焱撑着浴桶边缘，伸手戳他的脑袋，“你在南州去了多少好地方了？”

他回过看向余青瑭，低声问：“去吗？”

他正往下说，听见一声响亮的“噼啪”，有些奇怪地扭，“嗯？什么动静？谁在这里面爆米啊？”

烛九微微回：“天下第一的剑你也不用？”

“没听过就对了,你要听过还得了。”余青瑭嘀咕一句,“可惜只有古琴，还是弱了——而且我还不好意思唱。”

注意到他的视线，跟着比起了两个大拇指。

“那就好。”余青瑭想了想,转过搬龙鹤琴，“要不然给你弹一曲？”

叶辰焱看了看浴桶，又看了看余青瑭，微微睁大睛，显然是想到了什么。

“天玑想了法，让我族利用镇塔内的兵牵引，将那一真气封在此地。”

烛九轻轻：“把他带来，让你安心而已。”

一石激起千层浪，七十二族跟着一声声呼喝，铺天盖地，让人不由心神激，微微眩目。

“哦。”某些记忆回笼，余青瑭唏嘘，“我第一次发现这琴不对劲好像也是那时候。”

“下次再来，可就不止一片衣角。”

“不必。”天心看向端坐于侧石座上的傀儡人，它抬起手，一块红玉令牌，上面只有一个古朴“人”字。

他转过，“如今，也是时候让你将它取回了。”

叶辰焱转过，看了看浴桶，又看了看余青瑭。

叶辰焱饶有兴致：“弹什么？”

余青瑭言又止，最后还是开：“那把我带来的意义是……”

之前黑塔被封印时，叶辰焱只是有隐隐约约的觉，现在封印接，塔门开，他心脏鼓噪不停，仿佛在促他快些去。

“嗯。”叶辰焱轻轻,听他的话把手放了下去,“能觉到它被药浴牵引过来。”

叶辰焱一怔：“什么兵？”

叶辰焱撑着下笑：“可我想听阵曲，然后再清心曲，接着是问心曲……”

他顿了顿，又看向余青瑭，“你也去吧。”

“我去前等你，你取回真气，就往前来，拿兵。”

“我当年在金州，也都是男装弹的。”余青瑭拨了一下琴弦，“也就是表现平平,正常灵平。”

“这药浴是南州秘方，药劲凶猛，寻常人族修士本扛不住。”

当年族迁居南州，人妖三方势力，签订契约，以镇塔封印最后一缕真气息。

“是窍期才能南州。”叶辰焱笑了一声，“通过族七十二试炼，我就能在南州随意走动了。”

“但你先天不足，族功法霸，你幼时自无力压制，反而受其害。”

叶辰焱这才有了兴趣：“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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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九看向叶辰焱：“去吧。”

余青瑭震惊瞪大：“来泡澡的？”

烛九瞥他一：“别多想。”

烛九些许怀念的神：“昔年陪在尊旁，随他征战天下的那把剑。”

作者有话要说：

余青瑭听见后的声，还有叶辰焱低声说：“我通过试炼了，之后就能带你去了。”

“那也无妨。”烛九平静收回目光，“都说了是兵，上古之，可随使用者心意而变。”

见余青瑭当真转过去，他活动了下，受着背的剧痛，闭了闭，吐一气，解下衣了浴桶。

叶辰焱闷笑一声：“谁还怕你看啊。”

老狐王呼一气，眯起看向那座塔：“终于也到了这一天了。”

他问，“明日起是不是该带我一起了？”

“也不枉我把钥匙带来。”

“不过换了女装它能超常发挥。”

没想到一等就是这么多年。

本来写小叶眉间银线的时候，用的描述是“银纹”，然后念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背手

“砰”、“砰”声接连不断，半空中八条锁链轰然断裂，整座地都在不断颤动，石上簌簌落下一些边角料，而后那座黑塔上黑泥褪去，鲜红塔，骤然翻转，凌空开了大门。

烛九昂首，从中吐一块黑底红字令牌——余青瑭不认得族文字，但知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