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喝了几杯酒，当众向坐在旁边的薛羿，告了白。

薛羿是个直男这件事，他上大学的时候就知。

等到拿了团支书的包，了包间门。白陆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就该他去追了？

白陆语还没晃过神来，就被宿舍老三拐了一肘。“还不快去追！”

白陆语顺势接过，拿了一片。

白陆语沉默着把她拽了那个小小的便利店。店里的老板没理他们，依旧坐在凳上看着藏在几排货架间的电视机。

饶是白陆语再傻，也琢磨过来这里面不算复杂的弯弯绕绕了。既然如此，就不太方便再回去了。白陆语于礼貌，跟在团支书旁边。

直到夜沉，才返回学校。他们宿舍，都还没收拾好离开的行李。这次散伙饭，也赶着大家还在学校里，匆匆办了。

薛羿又一次更新了。

大家吃吃喝喝的，正开心。总不好跑过去和人换地方。

老三的嗓门一直很大，也不避讳。问得很直接，他说“这班长呢，你不喜。支书呢，你也不喜。成天和老四的，你丫难不成是弯的？”

卡文卡得厉害，随手更八百……

重在于，不是团支书还是班长，她们喜薛羿都喜得太明显。要怪只怪白陆语太迟钝，反弧过长，都到了毕业也没觉不对劲。他们班的最后一次聚餐，白陆语本来该和薛羿坐一起。可是薛羿迟到了。团支书是个女生，拿了个包占位。就坐在白陆语旁边，那个位置本来是薛羿的。白陆语想着那么多位，薛羿也不至于没地方坐。也就没和团支书说什么。

他在回答完那句“你也喜薛羿吧？”以后想的最多就是，薛羿会不会也知，自己喜他。对于这件事，他一直不确定。他希望薛羿知，但又害怕薛羿知。他有时候会想，如果薛羿知了也并没有疏远他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薛羿也喜自己？最起码，不反自己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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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到薛羿过来的时候，只剩下班长旁边的那个位了。

白陆语觉有火车穿过自己的脑袋，然后他又看了一遍这条微博。再接着看完了这条微博下面所有的评论。白陆语长呼一气，握住了手机。微微起伏。他知，薛羿没有女朋友，所以这个“你”一定不是他的女友。所以……会是他吗！

团支书没跑很远，就站在酒店附近的便利店里看着货架上一排排的香烟，像是在发呆。白陆语站在她边时，她还看着那些香烟，没回。像是对自己，又像是对白陆语说话。“你过烟吗？”

这样的揣测，琢磨。在白陆语遇见薛羿以后，就没有停止过。

薛羿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漫不经心。“你有病吧。”

一直走到西湖边上，团支书才带着重的鼻音问了白陆语一句话。

薛羿这天的微博很简单。只发了一句话：我很想你。

白陆语应该掩饰的，可是面对着算不上熟悉的团支书。他终于坦诚了一回。他说“嗯。”

薛羿并不缺女生喜，在男生里也很受迎。

白陆语将手机收回了袋。

他陪着团支书在西湖旁，坐了很久。

薛羿想着白陆语平时在床上的样，不知不觉也倒在床上。就当脑袋沾到枕的瞬间，他突然清醒了。于是就当白陆语决定再刷一次微博，以下决心的时候。

接着，炸成了天边一朵烟。

薛羿只好在班长旁边坐下。

白陆语还没走到宿舍楼底下，就看见老三和薛羿在避雨亭里聊天。鬼迷心窍地，白陆语没上去打招呼。而是趁着夜，找了个离他们稍近又不容易被他们发现的地方，蹲着听他们聊天。

心中的呼雀跃被猛地打了一闷，连日的胡思想在看到这条最新微博时化作了一团无名怒火。白陆语自己都不知怒在哪里。他只是觉得自己会那么想，实在是很可笑，也很可怜。当着薛羿的面他尽可以大大方方地开玩笑问他“是不是对自己有兴趣”，但那是玩笑，不得数的。但凡是稍微认真儿的问法，他都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

他坐在团支书边，想问的很多。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必问。

白陆语再清楚不过了。

他接

“你也喜薛羿吧？”

这层一就破的窗纸，算是当场碎成了粉。薛羿坐在旁边，拒绝也不是，接受也不是。班上的同学看闹不嫌事大，一边敲着桌一边起哄。闹得班长，泪在眶里打转。

散伙饭奇妙的地方在于，不这一班人平时再怎么冷淡与不和，酒上了，聊到过去的二三心事，也能满腹愁，挥泪现场。

回家！回家！我要回家！此刻白陆语脑袋里只有这个想法，他想回家，不三七二十一，先把薛羿到墙上再说。要不然，扑到床上也可以！

白陆语闭上了睛，听见自己的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

直到他迈门时，包间内大家用筷敲击桌的声音还未消歇。

看着老三严肃的表情，白陆语着，赶了上去。

如果说白陆语曾有过那么一表白的念，也早在大四那次的散伙饭后，磨得一二净了。他们班一共就聚过两次餐，大一和大四，开始和结束。班级并不算团结，以宿舍为单位，划分阵营。男生还算好，女生可就不一样了。他们班当时的班长和团支书，都是女生。也是室友，不知为了什么，很不对。白陆语到了后来，才算明白过来。其实原因很简单，她们都喜薛羿。

就当白陆语纠结要不要把车票改签的时候，薛羿坐在旅馆的床上，刷着这条微博底下的评论。有很多粉丝在猜测这个“你”是谁，也有很多粉丝回复“我知了。”

并不是很想说话。

“终于等到你。”另附一张鸭血粉丝汤的实拍图。

这不是重。

但这一天，他还是鬼使神差地开了薛羿的微博。

团支书连包都没拿，就跑了。

白陆语脑打结，想了很久。从大学堂每次都给薛羿两勺的大妈再想到大前天跟他一起吃饭的时迴。一个一个地排除，又一个一个地怀疑。最后还是觉得薛羿说的就是自己。

团支书没接着问，她拉开包，拿了一盒香糖来。自己先剥了一条，嘴里。接着把剩余的香糖伸到白陆语面前，“吃吗？”

白陆语的心里像是被什么挠了一爪，钝疼。

都很没意思。觉得这样的试探，疏远，偷窥，都太没意思了。

第6章两闲愁

班长是个人来疯，人越多越能搞事的那类型。

那一路他们都没说话，团支书一直低着。长发掩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