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贤似乎理解成我之前也没，松了气。啧，真好骗。

"可以啊，但我不会那个年轻人的。"我表示。

叶抿着嘴:"为什么要禁止人任何事情呢？只要会发生，就是自然的嘛。"他耸耸肩，"其实说到底，有些事只是大多数人不会去，所以就脆禁止所有人了。"

"哎呀，明明咱们一起看动啪啪啪那么多次了，看人你就不好意思对我显形了么？"他坏笑着轻轻撞我。我耸耸肩，逃去了另一个时代的野外。

"这鹿都要灭绝了，你还…啊！"我咬牙憋住一迭声。

"但这有个问题啊。"我转换时空找到一池

我们站在殿气腾腾的浴室里，一个贵族男正和他年轻俊俏的学生在浴池里嬉戏。男检测着学生前一日学到的知识，答对就赏几个亲吻，答错上则要挨几下｀拍打。学生咯咯笑着扭动光白的躯，颇为乐在其中。

我忽地停下脚步，回看他。对方也迟疑着放慢速度，小心翼翼地靠近。

我溜达到池塘边，咕嘟咕嘟喝着冰凉的积雪。面倒映着我硕大无朋的丽鹿角，宛如森林之神。

我在荒无人烟的树林里奔跑着，上大的角时不时就会缠在枝杈间，得格外小心。

***

然而他并没有摆攻击的姿态，而是悠闲地侧靠近，用鼻掀我的尾。

他刚说完忽然就顿住了，有些丧气地分开角从我上下来----鹿基本上不到五分钟就代了。

真是恶劣的家伙。

"我打算先观察下后面发生了些什么。"我着嘴认真研习前这香艳的一幕，"等有灵再回去改好了。"

"嘛这么饥渴啊！都什么时代了，憋着了就随便去哪个世界打一炮不就得了！"

"不急，你慢慢来。"他低沉的声音很是平静，"咱们来日方长~"

这玩意儿不是这么用的啊啊啊！！！

那是一片贫瘠旱的土地，瘦的男人赶着几只羊，呆滞的双很是浑浊。明明年纪不大，营养不良和风日晒却让他看起来颇为沧桑，和之前浴室里养尊优的两人对比鲜明。

"没关系没关系！"我冲他眨睛，"你是观察派，我是实验派！有什么想法就试试嘛！"

叶耸耸肩，找了个垫坐下来陪我一起观赏。

男人无聊地打了个盹，醒来把手伸衣服下摆挠了挠。他看了羊群，觉数目没差，就走过去抓了只和自己一样温驯瘦弱的小羊…解闷。

"走肾的没劲！"他喊着，"我要走心的啦！"

那是和我前后生，一起长大的表兄弟。不过我们鹿生的第一次繁期将至，谁也无法完全相信了。

"咳…"叶勉放下手，还是挤着睛不敢完全睁开，"你能想象这边人看到贵族老爷的荒唐生活，会觉得比这个更辣睛么？"

！傅贤果然就是要搞事情。

我抿了抿嘴，没吭气。他忽然就不兴了。

他舐我茸茸的吻。

"大角鹿又不是因为搞基灭绝的。"他轻笑着息，"明明是因为雌鹿非要偏好那么华而不实的角！"

"其他也是人类猎杀，气候变化之类的，没听说是因为公鹿对母鹿不兴趣啊~"他振振有词，"反正整群母鹿都只会和最终打赢的那只，其他公鹿啥不是无所谓么！"

"傅贤…"我叹了气，"那你得有耐心哦…"

我有张。这角打起架来其实不那么趁手，还会有缠在一起分不开的风险，一般只是意思意思让妹看看就好。但要是对方格外暴躁就会有麻烦。

我歪着用角搔了搔后背，忽然余光里看到另一只牡鹿从林间冒了来。

我大发慈悲把时空转回了蒸汽氤氲的浴室。

"叶，别跑好么。"

"所以说…"我抱着双臂看两人笑闹了一阵，少年就主动张开双圈住男的腰，领受起老师的"谆谆教诲"了，"无论是人类社会还是自然界，同间｀行为都很常见啊。有什么必要禁止这事情呢？"

***

叶要过我的控制板，把时空移到了一个绿洲边缘的人类聚居区:"假如在这么个地方，你没什么背景也没什么资源，但想让这些人跟从你联合起来，反抗压迫他们的贵族老爷们，要怎么呢？"

他动作起来，快一波｀波袭来。

"你也有不能直视的东西啊。"我看着双手捂脸的叶乐不可支，"不是说好要面对这个世界的真相么？"

"所以，让他们有凝聚力的方式，不就是说老爷们喜的法不好么？"叶终于缓过神来，冲澡堂里那靡的一幕摆摆手，"比如，他们泡澡，咱们就说太注重清洁，就会忽视心灵的洁净。他们喜穿衣华服，被压迫的隶们没得可穿，咱们就说穿绫罗绸缎是腐化堕落，是被神厌弃的。他们喜吃圈养的猪，咱们是苦哈哈的游牧民族，没多余粮喂猪，煮熟猪也太费燃料，咱们就说猪是肮脏的牲畜，神不许吃。还有这些喜男人的贵族，咱们活着都不易，要是还浪费时间力跟男人搞，孩生得不够多就要灭了，脆全禁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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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也可以啦…"叶承认得有些勉，"不过一个世界经营得越久，就越难回到最开始改设定了…一旦改了某些要的东西，可能之后整个世界都完全不一样了呢。"

我摇跺脚着鼻息，他还是不依不饶地爬了上来，又狡猾地从后面把我们的角卡在一起，让我无法逃脱。

"你不活人祭祀的事情了？"叶问我，"古希腊都已经开始用牲畜代替人了。"

15.忍者神

"你…你难…"他皱着眉来回看着我和床上累得睡着了的两人，忽然抓住我的胳膊，"倒回去倒回去！让我那个大叔！"

我们的鼻碰了碰，互相磨蹭着对方的脸颊。

"这只是…嗯…一理论…"这事时讨论学术真是吃力不讨好。

我有那么想直接来，让傅贤自己草鹿玩。他却忽然接通了语音。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早男！"我大笑着用角戳了他一下，转就跑。傅贤愤怒地追在后面:"要不要我真上你一次算算时间啊？？？"

注：鹿的骨科，改编自CCGV探索发现介绍的麋鹿表兄弟…

叶研究了一会儿时间线预览，忽然噗嗤笑了。他一脸尴尬想把我们转到别去，被我夺回控制板快到下一个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