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兕分娩，总见过凡人怎么帮生犊。天地不仁，灵兽和动，似乎也差不太多。’”小离连他的语气都记得，不由得嘀咕了句，“哼，差多了，我就是个下的……”

仙家自然好奇他怎么到的。

“想起来了！你明明有法宝，为什么不用？非要像那娥一样大缸里，像淌泥似的找我……是为了隐藏实力，不让他们发现你能用法宝吗？”小离歪，靠近他，小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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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骑怀胎时就特别痛苦，分娩的时候铁定会难产。

结果就听小娥说它生好了。

当时他说……

再说这俩兕并不是同一个品，野生那只型都大上一圈，崽也超大只。

她才刚学会，特别容易馅。

他的速度才慢下来，过来指小离来包。

“不是。”

自己喂了几千年的坐骑，怎么是个母的？

而且她的手小，像元海棠包的这大小，她一个掌都托不住。

那缸有十米大，都能在里面游泳了。

呼吐在她脸庞，发丝搔在耳朵上，得不行。

她郑重：“好看。”

小离噗嗤一声，捧腹大笑。

谈话间，元海棠顺手包了好几个包，大小一样，薄馅多。

王母峰那儿正好有不少野生的。

“……你慌不择路地黄灵果酱的大缸里，那狸也了去。你在里面扑腾不肯上来。你没有驭兽圈，狸也没有。我就只好扮成这样，缸里去抓。”

小离质疑：“那急时刻，你还扮上这来救我？”

“有个娥找来一只狸，浑雪白，可得很。好多仙家喜，把娥召到自己里。那次去星君家串门，它一看见你就扑了过去……”

“嗯？”

太上老君不想受伤，好言相劝，但都没成。

太上老君的坐骑是个兕。

鸟的手是翅膀，本来就不擅长抓握，她能编草绳已经难能可贵。

三百年前，正值蟠桃盛开，光微风正好。这坐骑和一个野生兕看对了，都不怕驭兽圈放电，怎么都不肯回来。

“好看吗？”

“好像是……”她望天略作回忆，“三百年前？”

他低，耳语：“因为那酱只有星君吃，别人都觉得难吃，但没人敢嫌。我把它毁了，大家就收不到了。”

她们才不，得整个都沾满了黏糊糊的黄灵果酱。

后来她飞起来逃跑了。那狸上蹿下，又要来抓她。

元海棠取回她手里的面团，把其他剂回一团，重新分割，提醒：“以前束过一阵。”

他在那边照顾了数月，才终于帮小兕顺利诞生。

一群仙娥到拦截。

它怎么怀上了？！

众仙君回一看，元海棠就是这打扮，还一个围兜，怀里抱着刚睁开的小兕。

他从后抱了过来，大掌包住她的手，手指抵着她的指尖，将柔的面团褶。

就泛上来了。

小离努力回忆：“五百年前？”

天上的仙人们哪里遇到过这事，有的说用灵丹生，有的说这会一尸两命，争来吵去没讨论个结果。

太上老君一开始以为是生病了，找来元海棠一瞧，顿觉天都塌了！

虽然没过一会儿它自己回来了，但又过了几年，坐骑的肚越来越大。

还剩下三个剂。

只好随它去了。

怪不得后来有好几个仙人请她吃好吃的，她当时受若惊。

反正现在还没到下这步，元海棠懒得纠正她的话：“五百年前也梳过，你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