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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nai妈的萌chongri常 第104节(5/5)

仆端上了琥珀的酒业,而他难得放纵,自酌自饮至午夜方休。

声辚辚,紫禁城巍峨的城墙近在前了。

*

因为康熙急病,此战未能全歼准格尔叛军。康熙三十六年三月,康熙再度率军征,康熙令太及诸监国,令索额图随行至宁夏。

此次战役全歼准格尔叛军,噶尔丹众叛亲离,望风而逃,最终服毒自尽。自此,准格尔战事已定,索额图因此战立功,官复原职。

到了年末,连年累月的战争终于告以段落,康熙回之后,景仁有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齐东珠的纺织厂和她如今规模覆盖了半个国家的“善堂”为战争后损耗过度的国库尽力描补,战事过后的萧条分毫未见,仍然是个百姓饱足的丰年。康熙有着国库吃便给官员停俸的恶习,今岁不但俸禄照旧,还额外补贴了过节的费用。齐东珠诚心希望官员有了俸禄和过年礼金,莫要再去盘剥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了。

前些时日,安王府的郭络罗格格和皇八胤禩在安王府大婚。他们之间的婚姻不同其他,无论是订婚还是结亲,都是在格格母家安王府办的,让齐东珠全然没有养娶亲的觉,反倒像是嫁了一个姑娘去。

但这反而让齐东珠有些开怀。嫁娶之说本就是封建糟粕,真心相的两个人本应对双方平等允诺,而不该存在女方家门,男方家门儿的说法儿。

这场有些不寻常的婚姻闹中透着一稽,带着一儿旗人未经雕琢的野蛮和喜庆,除了比格阿哥,大家都是开怀的。就连齐东珠也多饮了几杯,方才脚步轻飘地回

康熙并未亲至,太作为兄长和储君,坐在了上首。他看着台下形各异的兄弟,中积压已久的讽意就像一把利刃,反复刺穿着他灼烧的心脏。

他们都长大了,日渐盛,由一群莽撞愚蠢的矮脚落成伺机而动的草原狼。而太却被这个份禁锢在半空之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冷看着这些长了利爪的兄弟离他的位置越来越近。

而他却又不了任何事,只因康熙的目光时刻都落在他上,等着他哪怕一瞬的破绽和不驯服,并以此为由,给他落个不得的罪名。

无力何其可悲。胤礽端起一杯酒,朗笑着率众兄弟妹饮下,味觉却早已失了灵,品不酒佳酿的滋味儿。他很快喝得半醉,在胤禩警惕的视线里离开了喧闹的安王府,踏上了回的轿方才轻嗤一声。

天上飘了新雪,本是不吉利的天象,在安王府的宾客中却成了瑞雪兆丰年,成了新人两相不疑到白。红的喜烛扎得很,直到轿之中的气裹挟上来,胤礽才再度睁开了沉的双

随着气裹挟上来的,还有一柔韧温的躯壳。

“爷…可需用些解酒汤?”

一双递来一只汤碗,胤礽接过,却反手将那解酒汤扔到一旁。汤污了地毯,那在轿中,半□□的人应声跪下,细长的发辫儿垂到了胤礽的靴尖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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