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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报告主人，贱狗在学校不敢这么洗。”徐渭大声回答。

徐渭声音发虚地回答了一声是，凌瑞东啪地拍在他的上，徐渭立刻不用凌瑞东提醒，就大声喊：“是，主人！”

“不行，”凌瑞东脆有力地吐两个字，“以后你的只有我允许了，才能玩。”他松开徐渭的手，从旁边拿起一瓶洗发，在手指上倒了，徐渭从镜里看着他的动作，目不转睛。

冰冷的剃刀挨着徐渭的门剃了下去，的皱褶不断颤动着，锁着，两侧的发剃掉，留下一黑的茬，凌瑞东也不加上泡沫，直接生得再来一下，剃刀生生贴着肤，在茬的钝中，将那里剃得净净。

凌瑞东将巾丢开，看着徐渭自己洗，然后轻笑着说：“洗还自己抠的？成这样？”

“是，报告主人，贱狗想抠给主人看！”徐渭兴奋地大声回答着。

“那你刚才是什么，我让你抠了么，还是你发了，想抠给我看？”凌瑞东一个抠字，就让徐渭觉被戳中了所有的兴奋，凌瑞东清冷的声音每吐一句抠，徐渭就兴奋的直哆嗦，更别提凌瑞东还握着他的手指轻轻他的，那手指平时绝不会有这么大威力，但是因为凌瑞东握着，就成了让徐渭兴奋不已的。

徐渭喜这觉，这不会询问他，只是让他蹲在洗漱台上，掰开他的，就开始剃他里的的觉。

“其实洗发不太适合，泡沫太多，不好洗，而且有刺激，尤其这夏天的清凉洗发

“好看吗？”凌瑞东问。

“这是清凉薄荷的。”凌瑞东微微一笑，把洗发抹到徐渭的门上，然后两下，就把一手指钻了去。

凌瑞东也喜这样，他故意不问，只是为了看徐渭的表现，徐渭自己都注意不到，他全都在发抖，不仅兴奋的冒儿的完全暴了他的兴奋，他的呼也越来越急促，竟然把整个镜都给糊上了雾气，浴室里都是他兴奋得压抑着的呼。

他拿起刮胡刀，冰凉的刀片贴着微凉的泡沫，刮去一层，里面麦的，上面的就被刮了下来，他先是将沟两侧大力刮下，两大团泡沫里全是，他从徐渭的下递过去：“冲一下。”

“好看，谢谢主人。”徐渭同样看着镜里，自己的下，又把视线对上镜中的凌瑞东，久经渴之后骤然释放望造成的躁动不安，已经悄然消去。那急切的想重新会主，调教，sm的饥渴心情渐渐平稳，不是消失，而是知，镜里的男人，他认定的主人，一定能带给他想要的一切，而他只需要静静等待，臣服于他，就足够了。

凌瑞东让徐渭蹲在洗手台上，净的瓷盆两边只有窄窄的灰大理石，徐渭的大脚踩上去，基本就没有腾挪的地方，而且直接悬在外面，凌瑞东推了他后背一下，让徐渭双手撑在镜上，双大开，镜里映照徐渭的，晒得黝黑的躯在黄的浴室灯光下特别，这个双分开贴着镜的姿势也特别的，镜里镜外，两个同样英俊又彪悍的，等待着凌瑞东。

经过他的修剪，徐渭小腹上杂密的几乎都清除了，只有沿着肚脐到一条修剪得不长不短的线，他的同样经过了修剪，看上去依然被黑的发覆盖着，但是杂的都剪短了，整齐，净，甚至让他的都看上去更雄伟了一。

而凌瑞东则从侧面观察着徐渭的表情，他的手上没有抹，所以有涩，但是也能更清楚地受到徐渭的，对于徐渭来说同样如此，凌瑞东就这样像是把玩的一样，光是徐渭的就玩了十来分钟，把搓的红红的，不时“失手”加重的力，总能让徐渭发一声带着痛楚的闷哼，镜上一片雾气，都是徐渭灼的呼，但是有一块始终被徐渭用手净，在这小小的一块净镜里，是徐渭充满火的睛和被玩的彻底兴奋的下。

凌瑞东随手把剃刀丢到一边，拿起巾手：“把泡沫洗了。”

凌瑞东站在他的后，从他两之间伸过手去，握着他的向下压，让徐渭的小腹完全来。

凌瑞东的手并没有继续去碰徐渭的，反而往后，指尖沿着会，一路摸到徐渭的，闭的皱褶立刻颤抖了一下，凌瑞东的指尖用力了，很，很，明显很久没人探访过。凌瑞东拿起旁边的刮胡泡沫，在徐渭的上，将大团泡沫匀开，让徐渭的沟里全都是白的泡沫。

徐渭的额抵着镜，睛看着镜中自己的下，看着那只不不慢，认真玩他的手，沉重的呼在镜上，糊成一片雾气，他大的手掌把雾气开，让自己一直能够看清。

九十一

里面很涩，也很，一手指去都觉很挤，凌瑞东转了转，手指，又把得快滴下去的洗发抿起来，继续徐渭的里。

徐渭那小动作被凌瑞东发现了，手电般缩回去，但是凌瑞东从他的下，故意挤着他的和，钻过去捉住了他的手，拉回到那里，着他的指，像是一样刮着徐渭漉漉的：“你平时在军校洗澡，也这么抠着洗？那我真不该给你剃了，你的同学肯定能看到你的狗连都没了。”

声音在浴室里响亮至极，徐渭打开龙，接过，从下反手探到后面，清洗门上的泡沫，他就这样蹲在洗漱台上，完全打开，手指搓洗的动作都暴在凌瑞东面前。

徐渭伸手接过，狭窄的蹲姿让他晃动了一下，本能夹，将泡沫从沟里挤了来。他打开龙，把刮胡刀上大团的泡沫都冲下去，混着黑的泡沫消失在下里，连带着消失的还有徐渭所有的羞耻，凌瑞东没有问他愿不愿意剃，徐渭也没有说任何话，好像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修也是当时过的老师傅，大理石台下面是一个钢架结构连着承重墙，非常稳固，所以他轻轻一撑，双膝跪在白瓷的洗面盆两边的大理石上，双自然地分开，然后他直，跪在大理石台上。

由于姿势的原因，徐渭的垂在两之间，特别明显，只看到镜里有一只白皙的手，从徐渭的探，用手指沿着袋的接合轻轻挠着，徐渭的地提了起来，也动了一下，手掌托住了徐渭沉甸甸的，贴着他的会挤压着，玩着两个球，时而挤压到一起，时而用手指灵巧地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