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招待。

星河：“那小厮名唤乌册，嘴甜得很，一一个‘星河阿姊’，还留婢吃茶。他说，郁郎君近来忙得很。”

苏绾绾抚扇骨，没有回应。

这日，她从百里嫊那里回来，又想吃糕了。她不愿再去月锦楼，便让车夫去了望仙楼。

她遣侍女下去买，过一会儿，侍女提着糕回来，犹疑：“婢遇见一事，不知该不该说。”

苏绾绾：“何事？”

“婢方才见到一娘，那娘手持一画扇。”侍女看了看苏绾绾手上的扇，迟疑，“与小娘的极为相似。”

旁边的侍女立刻嗔：“你个没见识的夯货，小娘这扇面上的是写意山，便是有一二相撞的，也是寻常。只一件，郁郎君送扇的心意珍贵，没见小娘这几日对画扇不释手吗？没的说这些话惹小娘不悦。”

那侍女似乎还想说什么，犹豫片刻，低不言。

苏绾绾皱眉，不知为何觉天气有些闷。她命车夫启程回苏府，撩开车帘透气，结果正好见到侍女中的娘从望仙楼来。

她认来了，是蓝六娘波若。

蓝波若被二三仆婢簇拥着，手中持一画扇。那画扇似是檀香扇骨，扇面上的泼墨山画，果然与苏绾绾的极其相似。

苏绾绾这幅画是烟云飘渺，蓝波若那幅画是山遥远。苏绾绾低看一自己的扇面，隐约觉得，这两幅画连在一起才是一景。

烟云飘渺为天，山遥远为地。

蓝波若似乎注意到苏家车，疾行几步，似想追上前，苏绾绾让车夫停下。

蓝波若行礼，苏绾绾下了车，与她寒暄。

蓝波若：“原来另一扇画扇在小娘手上，婢明白郎君之意了。”

苏绾绾拿着画扇：“何意？”

蓝波若：“小娘为天，婢为地。婢家世倾颓，幸得郁二郎看顾。婢日后为妾，事小娘，如同事郁郎君。”

苏绾绾的心中似乎响起一雷，这雷声细微遥远，随后惊响，越来越近，轰隆隆连成一片。

蓝波若见她沉默，惊诧表情：“小娘还不知此事？婢唐突了，望小娘见谅。”

苏绾绾，半晌后问：“你上回说的话可是当真？”

蓝波若回忆片刻，连忙：“自然是真的。郎君说已有心上人，故而只能再三拒蓝家。婢漂泊无依，郎君心，方才应允婢为妾。郎君，小娘门之后，婢才可为郁家妾。小娘万不可因此怪罪郎君，否则，婢万死难辞其咎。”

苏绾绾，和她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