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问：“郎君，将这空盒丢了？”

“嗯。”

乌辰将盒收去丢掉，郁行安坐在矮桌前，望着窗外的苍茫暮。

天际一变暗，宅邸中起灯笼，像人间的星星。

郁行安看见乌辰提着灯笼，打算从院门去。

郁行安将他唤了回来。

“郎君？”乌辰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郁行安：“不必丢了。”

“为何？”

郁行安沉默须臾，说：“这样好看的盒，丢了有些可惜。”

过了几日，是阆都的球赛事。

这向来是大裕的一件盛事。在寿和年间，每逢此时，狄国、西丹国、诸多小国都会派球队来到阆都，与各国一较下。

如今路途遥远，费昂，圣人又不再大额赏赐，小国已经很少派球队过来了；狄人在与大裕战，也不曾派人来。

西丹国的球队却还在，两国穿着不同颜的锦衣，手握打球的月杖，跃跃试，营造一副盛世之象。

苏绾绾已经坐在北面的看台上，她周围是一众命妇贵女。好的林家小娘：“扶枝，你可听闻杜大夫的事？”

“未曾。”

林家小娘：“那杜大夫可是长公主的独，圣人向来，这回他竟被夺了官职，在府中禁足！”

“他犯了何事？”

“我也不知，阿娘总是不愿和我细说外的事。”林家小娘顿了顿，又问，“你待会儿可要去打球？”

“要的。”苏绾绾，“阿娘叮嘱我每年都要去打，所以我今年也必是要去的。”

“真好。”林家小娘，“我驭术没有你那样好，唉……”

“我可教你。”

“不了不了，从背上摔下来很疼的。更何况，”林家小娘低声，“我六弟听完我的烦恼，对我说，害怕摔可以骑驴——可这也太丢脸了！别的小娘在背上英姿飒，我骑一驴！虽也有玩驴鞠的，可这毕竟并非大裕主，我还不如在旁边喝彩作诗呢，还能博一声诗才众。”

苏绾绾忍不住微笑，也压低了声音：“宗和长公主也玩过驴鞠……”

“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