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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胜麟笑嘻嘻的走了来，用凌正中的话说，就是笑不笑，他把一份文件递给凌正中，然後在他对面坐下。

见余胜麟落座，乐华上将斟好的咖啡给他端了过来，余胜麟双手接过，叹：“乐小，每次一看到你，就知我的秘书有多麽不称职了，怎麽样，有没有兴趣过去帮我的忙？”

“乐华，你已经有五个月了，这些事情就不要了。”

乐华跟了他三年多，不仅是个非常称职的秘书，更是难得的益友，以凌正中来看，乐华简直可以说是完的化，这不仅单单指她的外表和材，更多是在工作方面，大到各重要的工作理，小至一些琐碎细节小事，乐华都的细致周到，从未见她过一次过错。

看来自己真的是跟不上时代了，凌正中有沮丧，再过几个月他就满二十九岁了，本来还自认为很年轻，但现在看看，他好像已被划到了上一代人的圈里了。

14

即使是这样，让妇来伺候他总是不好，可是凌正中对这位文雅但有几分固执的女秘书半办法都没有。

“余经理，你看起来也蛮不错的嘛，居然有时间到我这里来转转。”

“难得有这麽好的秘书，我当然是不舍得放人了，不过话说回来，余经理，你工作得倒不错，怎麽挑秘书的光总是那麽差，换来换去也换不到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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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真关心我，就快聘请新秘书回来，也省得让我整天这麽一大堆工作。”

看到余胜麟瞥过来的挑衅目光，凌正中就气不打一来，他哪里是想要人，分明是想给他下威。

不知为什麽，凌正中觉得和这只小仓鼠聊天真的很愉快，一次，他否定了自己一贯的论──聊天是一件极度浪费时间的蠢事。

“还是比不上乐小你啊，要是有兴趣，我就跟老总说说，调你过去，不过……就怕你的上司不舍得放人……”

显然向天还没有完全适应叫凌正中的名字，每次称呼时都显得有些不自在。

秘书乐华像往常一样把煮好的咖啡倒杯里，放到了凌正中的桌上。

一句话把凌正中了回去，他哼了一声：“所以我现在才会这麽忙，哪像余经理，还有时间可以到闲逛……”

面对乐华的批评，凌正中忍不住叹了气。

“说的也是，不如下次请凌经理帮我选人好了，不过听说你这段时间也在为选人而烦心呢。”

凌正中个人认为，这位女的唯一一件大失准的事就是嫁了个大她十多岁的老公，他开始还很不安的暗地揣测这是不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乐华的意，而导致她随便嫁人，但看看又不像，他们夫妻两个如胶似漆的，整天电话粥煲个不停，而且乐华上就要准妈妈了。

虽然对凌正中来说，这个圣诞周末是他这二十八年来过得最惊险的一个，但一向随遇而安，神经又大条的人很快就把那些不愉快抛之脑後，毕竟沈只是个抛弃了他的前任女友，她的事是事件也好，是事故也好，都留给那个风警察去烦恼好了，跟他凌正中再无关系。

“知了，凌经理。”乐华笑著回答。

对方也报之於微笑。

所以周一一大早凌正中就很神清气的来到公司，准备开始他这一天的工作。

那只是一份普通的公司传阅文件，这样的文件通常都是底下职员来回传送的，哪用得著经理专程跑一趟，很明显是不怀好意。

“哦……”

“圣诞快乐！”

向天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这是凌正中脑里突如其来的想法。

一个挑衅的声音从门传过来，凌正中跟著撇撇嘴，这个人不用说，正是他的冤家对──余胜麟。

“哎，凌经理看起来气不错啊。”

当日他想都不想就拒绝这位女的求，还让乐华伤心了好久，在之後很长一段时间里，乐华都埋怨凌正中连个原因都不说就拒绝了她，这让凌正中实在是有苦难言，其实原因很简单，只是说不而已，那就是乐华太完了，完到让他无所适从，他希望有一个完的秘书，却不希望有个完的妻，这会让他也要随时注意保持自己完的形象，唉，那会很累的，想想就很累。

“到底是人家不好，还是你的要求太？我看了一些女孩的履历，其实她们都不错的，少的只是一些实际工作经验，但这本不是什麽问题。”

他是很想聘请新人的，总不能真让乐华工作到待产那一天吧，可是你看看来应聘的都是些什麽样的人？那些女孩，一个个长得倒是不错，学历也不低，可一谈到工作，就都失了准，他要的是一个面面俱到的工作手，而不是单纯的漂亮瓶。

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广场附近，令凌正中惊奇的是广场上居然围著不少人，看情形大多数是情侣，看他的疑惑，向天解释：“今天是圣诞节，很多年轻人都会玩通宵呢。”

“不好意思，今天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会陪女朋友一起过圣诞节吧？”

“倒倒咖啡这小事算不了什麽，医生也说适当的活动有助於胎儿的正常发育。”乐华不以为然的笑笑。

余胜麟将咖啡杯放到了桌上。“既然凌经理这麽忙，那我就不打扰你工

到了此时，後知後觉的凌正中才想到这个问题。

凌正中也没抬就知是谁过来了，他停下正在打的文件，抬对乐华说。

余胜麟岁数跟凌正中差不多，个颀长，不过消瘦了些，看上去有些文弱，可眉中总是著些嚣张，整日在公司里颐使气指的，那自命不凡的神态让凌正中每次一见到他，就有想扁人的冲动。

“好啊。”

突然想起那句迟来的问候，凌正中笑著转向向天。

“圣诞快乐！”

“我们坐的士回去好了，你住哪里？”凌正中问。

“不是她们不好，是乐华你太好了，你说在拥有你这样完的秘书後，我怎麽能再适应其他人？”凌正中发了一句牢，不过他上又说：“你放心，我会尽快招聘新人来的，可是你也要答应我，宝宝生下後要快些回来帮我。”

乐华笑：“余经理，你的秘书得也很不错啊，是你的要求太了吧？”

“我住的公寓离这里不远，往前步行二十分锺就到家了，正…中，前面的广场容易叫到的士，我们一起走过去好了。”

凌正中正要再说话，忽听远锺声响起，他看看广场的锺楼，指针正指在十二上，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