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凉翻了个白，真的是搞不明白这个季大公怎么会有这奇怪的癖好。

季风见自己达到目的了，，声音却还是很平静，“满意了。”

“有劳了。”

余凉简直要被季风气笑了，“你这人脑袋是不是有病？非要我这样跟你说话你才舒服了是吧？”

五

就在余凉怀疑凶手不会来的时候，第七天晚上，他手腕上的红丝带幽幽发了红光。

“哦？”余凉笑不笑，“为何？”

“明白。”元杰说，“那我们现在立刻去安排。”

“溪源镇人不多，剩下的家里有两岁以下幼童的，只有九家。”

“三号。”

季风，接过余凉递来的茶杯，象征地喝了一小。

他这才注意到，原来自己在发呆。

余凉随手把烧了一半的“晖夜符”往黑影脸上掷去，黑影侧避过，拿“瞬移符”，余凉趁黑影动作一滞之际，和季风同时拿“截断符”双双念咒，“瞬移符”燃烧的绿火登时熄灭。就在此时，一黑裹挟着劲风突然袭向余凉面门，他的“清濯”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只听“锵”的一声鸣响，一条碧已横在他面前，架住了那黑的劲风。余凉认得这条碧是“秋筠”，他也看清了那抹黑，那也是把剑，剑丝丝冒着黑气，可是这把剑只有剑锋没有剑柄，也就是说，这是把没有名字的剑！

关上房门，季风又走回桌前坐下，把书翻开。油灯的光柔柔地打在他脸上，衬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廓。书中的字一个一个映在季风的瞳里，却在大脑前就被过滤掉了，好久好久，他都没翻一页。

他听到凌霄峰守夜的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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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号房的内室中，一个黑影抱起了摇篮中的婴儿，正要拿符咒，房间突然光亮大盛，他边竟凭空现了两个人！

余凉听着季风前言不搭后语的问话，早就不耐烦了，压着火气：“我说了，我既然决心要抓|住凶手，就必须确保我的计划万无一失，所以我必须找个人来帮我。”

余凉没料到季风这个闷居然会主动找自己说话，一茶呛在了咙里，好半天才缓过来，挤一个笑容，“季公请讲。”

“凭余公现在的修为，用个‘瞬移符’再用个‘截断符’，应该不是难事，为何要找在下帮忙？”

余凉于是说了一通谢赞之词，直到终于无甚可说，这才起遁了。

己今天早上听到的那一老一少的对话，今晚跟凌霄峰弟去探望谢夫人的见闻，以及自己的推测和计划都简略跟他说了。

季风，“不瞒余公说，昨天你来找我，让我颇有些惊讶。”

这黑影是怎样到能驱使一把没有名字的剑的？

“咳，那个......季公，喝吗？”余凉往杯里倒了杯凉茶，问。

这天晚上，凶手没来，第二天也是如此，直到第三天，第四天，依然没有动静。现在余凉已经把自己的作息完全颠倒，白天就闷睡大觉，晚上就开始吃东西瞪大睛扮猫鹰。季风倒是很淡定，不睡觉的时候就看书，也不和余凉有什么，余凉简直想把季风给解剖了看看他是什么构造，怎么就能到整整五个晚上不说一句话。

余凉心，“什么看得起看不起的，我就是看见你心里膈应，闷得慌。”可是脸上的笑容依然很灿烂，“季公多虑了，余某怎么敢看不起季大公？”

第二天傍晚，元杰向余凉汇报。

余凉的笑容已经变冷，“那季公想怎样？”

季风微微垂下帘，“你不用这么跟我说话。”

“我想知，既然你一个人也可以抓|住凶手，为什么要来找我帮忙？”

可是现在本不容许余凉把这件事想清楚，“清濯”鞘，迅捷无地向黑影下路刺去，黑剑也迅速回挡，余凉纵向前向黑影手中的孩抓去，黑影侧避过，召动黑剑刺向余凉门，余凉抓|住“清

“因为在我看来，余公并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

送走了凌霄峰弟，余凉关上了房门，现在他房里只剩他和季风两人。

“你以后就这样跟我说话吧，这样好的。”

余凉笑，“嗯？我怎么跟你说话了？我说的话让季公不兴了吗？”

“不好意思。”余凉，“我不懂季公想说明什么。”

“可是这是凌霄峰的事，你并没有义务一定要抓|住真凶。”

他轻轻地叹了气，把书合上，熄了灯。

他放下茶杯，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就在余凉绞尽脑地想要找儿什么话题打破沉默的时候，季风突然开向余凉：“余公，在下有一事不明。”

余凉赶扔掉自己手上啃了一半的，拿起放在桌上的的震位的“瞬移符”，中迅速念咒，符咒燃成一团绿的火光，两人的形从房间内消失。

“如果你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大可不必这样假意奉承。”

“余公......好像一直以来不太看得起在下。”

两人无话可说，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尴尬。

季风，“原来如此，惩除恶本是吾辈当之事，这个忙我自然是要帮的。”

“有的，我们叫它‘红丝带’。”元杰说着，伸自己左手的手腕，上面围了一圈红的细线，“兄弟们带上这个，若有一人遇到危险时，就念动咒语，红丝带发光，弟兄们就能听见彼此的声音。”说着让弟兄们将多余的红丝带给了余凉。

“季风你丫到底想说什么？”余凉觉到自己的怒火噌噌往上窜，连九尾灵狐都压不住了，“我想抓|住凶手，是因为我不想再有更多的孩失窃，是因为我不想再有更多的母亲陷失去孩的悲痛，跟这些比起来，纠结我个人的问题本毫无意义。你说得对，我就是看不起你，我就是不喜你，我就是看见你就不，可那是我的原因，如果因为这事情造成无可挽回的疏忽，那不是我余凉的派。我这么说，季大公满意了吗？”

“那就这样，你在这九家的每一家都安人手，平均就好，就凶手目前的状态来看，他的目标应该是随机的。另外......”余凉问元杰，“你们凌霄峰弟有没有互相联络的方式？”

余凉：“我无法肯定他会不会在我截断他之后再次使用‘瞬移符’，如果那样的话，我就没办法阻止他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需要一个人帮我分担一半的灵力。”

“那就好办了，把这九人家方位编上序号，你们中的哪个如果发现了凶手，立刻用红丝带告诉我，我和季公立用瞬移符过去截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