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焦兰只是想骗自己，那么之前说的话可能都不是真的，也许他并不是和他说的那样的情况，他还是能变回人的，就像之前那一回，之前他都自行变回了人形，没理由和焦兰说的那样变不回去，他

然而手指刚碰到外面，程璟却停住了。

程璟想他果然还是自私的，他不了这只鲛人，也救不了他，这只鲛人被这般折磨，还是焦兰他们的同族，将同族当猎，都说明了焦兰兄弟绝非善类，程璟都能觉刀尖悬在了自己的脑门之上，虽说焦兰他们对自己贴微，但他现在已经无法完全相信他们了。

现在对于程璟来说，装聋或作哑是一个更好的选择，但他心里到底沉不住，声打断了焦晏俯的动作，“你真的会帮我么？”他的声音依旧有些颤抖，语气带着微妙的怀疑和恐惧。

程璟想了许多，咬咬牙转过了，只这么一转便看见了焦晏拖着那半截鲛人来的画面。

也许之前的贴微都是假象呢，也许只是为了诱骗他，就像这只鲛人一般，被当了猎，可能会一样被杀掉也说不定啊，程璟的脑里冒了这个可怕的想法，整个人都发起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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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璟懵了，不可置信于他这般轻易地开了这个事情，明明他可以假装不知，现在焦晏这是想什么，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已经完全看不懂了。他惊慌地看了地上颤抖着的鲛人一，“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又故作冷静地看向了焦晏，只是那恐慌的神是怎样都掩盖不住的。

程璟心里已有了不好的预，他的视线从转角落到前面敞开的，心里微动，已经游起来朝那过去。

是了，无论焦晏他们对这只鲛人了什么，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跟他没关系，焦晏只要帮他就好了，能帮他变回人，这就够了，他不这些，程璟心如麻地想着，目光飘到地上搐着的半只鲛人上，似被火烧一般移开了。

偏过了，“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程璟发现他已经完全听不懂焦晏说什么了，但是就算听不懂，焦晏脸上的若无其事却也让他胆颤。

他还需要焦晏帮他……

焦晏看向程璟，目光浸染着奇怪的光，“别害怕，我现在将他扔去。”

焦晏眯着看他的反应，说:“那是大哥的房间，这是他的猎，”焦晏的声音有些低沉，透着一无奈，“他只是猎而已，不过我也没想到这么久还会留着他。”

他猜对了吧，是这样的吧，他们没理由帮助一个陌生人，他是下一个么？跟这只鲛人一样，会被折磨杀掉么？

程璟极度懊悔刚才一瞬间的犹豫，他问这个问题之后，便垂下了，他的余光看到了不远的。

没等程璟反应，焦晏便将那鲛人扔到了地上，他那双狭长的眸看向程璟，:“你肯定很好奇吧，为什么床下会有个鲛人，还是这般模样。”

“吓到了么？”焦晏凝视着他，叹了一气，他忽地游开了，程璟抬起，只看见他那漂亮的鱼尾消失在了转角。